眸色一沈,夏无双真的有些生气了,“楚少天,你不要这么小孩子气!”现在的他哪裏还像是平日裏迷死人不偿命的腹黑大boss。
难不成脑袋烧坏脑子了?
她先是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随即用自己的额头贴在他的额头上。
两人周围的空气逐渐人升温起来,半饷,传来楚少天愉悦的低低笑声。
“双儿,你叫我名字的时候更动听。”他浅浅的笑道,眸中柔光流转,脑袋贴在夏无双的怀中不愿离开。
夏无双一楞,随即无奈的嘆了口气,彻底败给他了,“你先松开,我去给你取药。”
回答她的是纤腰上双臂的力道加了几分,比她要高大许多的楚少天却像个孩子一样窝在她温暖的怀中,紧贴胸口,他唇角带浅弧紧闭着双眸。
“等你吃了药,抱到天荒地老都行。”夏无双拿他没辙。
“好,抱到天荒地老。”楚少天依然闭着双眸,自动过滤了她的话摘取了重点。
夏无双眼角抽搐了几下,从牙缝儿裏挤出几个字,“你给我……”
话却被楚少天温柔似水的声音打断,还是滚烫的开水,“双儿,冷……”他缓缓睁开了凤眸,微微仰头,眸中闪烁着盈盈波光註视着他,瞬也不瞬。
“……”夏无双闭上星眸,她这辈子就栽到他手裏了吗?—_—|||
若是他烧成傻瓜,她不得被a市那几个逆天的家伙劈两半?
待她睁开眼时,那双如吞噬一切的黑洞,亦如不可攀附的冰雪的凤眸依然註视着她,仿佛得不到某个答案就会这么一直对望下去。
良久,夏无双长长地嘆了口气,“好。”藕臂透过他的肩膀环住的他头,手中满是发丝柔软的触感。
第n回合,大boss第n次完胜!
楚少天盛着笑意的凤眸缓缓合起,炙热的呼气夹杂着淡雅的男性气息隔着薄薄的睡衣喷洒在她的胸口。
他的怀抱除了升温的热度,还有一种可以让她踏实放心的魔力。
若是问她为什么,她定然会说‘不知道,只是相信’。明明相识还不到一个月,却可以毫无保留的信任他,对她来说究竟是好还是坏……
随着时间的推移,已有朦胧睡意的夏无双猛地清醒过来,怀中的身体已经烫的惊人了,她还是放不下楚少天,更由不得他对自己那么的若无其事,不知痛伤。
“天哥哥?”她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脸蛋,没有回应,她的心骤然慌乱起来,“天哥哥、天哥哥……楚少天!楚少天你醒醒!”
夏无双连忙下了床,从皮箱中翻找出退烧药与消炎药,她尽量小声到外屋倒水,却不想还是惊动了格桑大婶。
“无双,这么慌张,是不是有什么事?”格桑大婶披着藏袄掀起门帘探身问道。
“他发高烧了,我想先餵他些简单的药,再送去医院。”夏无双面色沈重,她抿了抿嘴,“格桑大婶,能不能帮我个忙,请这裏门诊的医生先来一趟?”现在都三更半夜了,格桑大婶毕竟是本土人想来也好说话些。
格桑大婶进了对面的房间,她摸了摸楚少天的额头,蹙眉道:“无双,不是大婶不帮你。多吉医生昨天下去就去了南方为参加女儿的婚礼,现在去镇上的医院起码开车两个小时,何况经过一段山路,晚上并不好走。”
夏无双紧蹙着眉头,心情越发的沈重,格桑大婶分析的不假,况且她与格桑大婶都不会开车,一时间找个会开车的都难,为今只有想餵了药再作打算。
“无双,听大婶说,虽然办法土了点,但这方法几辈子人都延续了下来。”格桑大婶突然提议道,“这发烧感冒的,捂出汗就会好很多,你餵完药抱着他盖好被子,捂出大汗,保准好很多,天一亮再找车去镇上的医院。”
懵懂年华
040.舌头会动
“双儿,冷……”楚少天无力的声音突然响起。
夏无双望向楚少天那紧皱的眉宇,以及那不曾出现在脸颊上的痛苦,她眸中一沈,“格桑大婶,我知道了。”
“不要太担心,少天的身体一看就很健康壮实。”格桑大婶安慰道,“我去烧热水,你用的时候直接到外屋取就可以。”随即退出了房间。
洗干凈手后,夏无双这才发现一个关键问题,就算将药片勉强放进他口中,他也无法喝水将药咽下去。
额头上冰水冲过的毛巾已经被他额头渐渐烘热,她立即为他重新冲洗毛巾放于他额头。
上了炕,夏无双跪坐在楚少天身旁,一手捧着药片,盛水的被子放在一侧,她心下一横,端起被子自己吞下一大口,但没有下咽。
她干凈白皙的玉手伸向他的薄唇,当青葱玉指接触到那柔软滚热的唇畔时,她不由身子一颤,随即她摇了摇头,迅速捏住他的脸颊,让贝齿自然大开,趁着此刻她把药片放入了他口中。
缓缓俯下身子,温润秀雅的俊脸渐渐放大,夏无双切实感受到独属于楚少天淡淡的男性气息愈来愈清晰,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娇嫩的脸颊,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