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吧。”赵星知点头,然后小声嘟囔着。
“虽然比起黑皇的兽化,战神的直死....可能差距还是有点...”
“黑皇?战神?”刘靖疑问道。
“黑皇和战神就是目前的源者第二第三,前者是白弥国的篮坛超巨,后者是红沙国的格斗冠军,这是网友给他们新起的称号。”
“你也有很多外号,少帅,人皇,国王什么的,都是网民给你选的,不过还没有一个统一的称呼,毕竟黑皇和战神两个人的外号本来就符合他们自己原本的地位和影响力。”
“嗯。”刘靖点头,他当然知道黑皇,克勒斯.林肯,所向披靡的神级前锋,nba强到可以单核带队两连冠的篮坛现役第一人,只是刘靖比较喜欢足球,对篮球明星不太感冒,不然怕是也要成为黑皇的粉丝。
“其实飞行也不错吧,以后速度会加快也不一定,而且具体是不是单纯飞行也不得而知。”岳重在一旁道,他还有点不开心,自家源者的超能似乎不是最叼的,这种真情流露让刘靖很是无奈。
“其实我还蛮喜欢念力之类的,还可以控制水杯自己递到嘴里,虚空造物也可......”刘靖话说到一半,忽然愣住了。
一个水杯忽然出现在半空中,三个人就默默的看着,都陷入沉默当中。
过了好几秒,赵星知试探性的开口。
“这水杯好像是....凭空出现的。”
“嗯....”岳重。
“而且还浮在半空中...”
“嗯....”岳重咽了一口口水,深呼吸,然后看着身边专注在控制水杯上的刘靖。
“....你这超能力,怕是不简单。”
“嗯。”刘靖自己也被突然出现的水杯吓了一跳,正在用自己的心思操控着它,但是一回复岳重,水杯就直接坠落下来,刚好被赵星知接住。
她还敲了敲,很真实。
“你试试不集中注意力这个水杯还能不能存在。”
刘靖闭上眼睛放空思想。
..
“行了,还在,应该是永久性的。”赵星知眼里藏不住的震惊。
永久性的凭空造物,这代表了什么?代表了无限的资源,武器,这甚至超出了战略级异能的范畴,简直就是拥有无限潜力和可能的超能!如果强大了,也没有可能造出一个城市,一个星球,甚至是更大的宇宙空间?
“应该是有限制的吧,你现在也没有身体被掏空的感觉?”岳重在一旁问道。
“...没什么感觉。”刘靖回答。
被一个水杯掏空?那也太垃圾了吧,怎么可能。
“多弄几个试试?”岳重开口道。
“好。”刘靖点头。
“等等!”赵星知大喊一声:“找个地方下车再!”
迟了,思想的速度可以超越一切,你可以随时幻想到世界另一头的金字塔,深海里游荡的鲨鱼,甚至是宇宙中漂流的陨石。
这突然凭空出现在车上的几百个奇形怪状,甚至有些交错在一起的水杯,和那如瀑布般随着重力自然下流的饮用水,自然也就不在话下了。
“我的平板!”
“我靠!”赵子翼被泼到后背的水吓得一脚刹车。
刘靖突然感受到失重,一时间忘记了控制水杯。
结果噼里啪啦又传来大量的玻璃破碎声。
只听见岳重抱着头委屈的大吼一声,想挡住飞来的玻璃水杯。
“作孽啊!”
刘靖刚说完那个好,看到他跃跃欲试的小眼神岳重就觉得要遭。可他当时哪想得到这一茬!
半个小时后,刘靖等人坐着一辆越野车回到家楼下。
那辆蓝星被拉走了,车里全是水不说,玻璃渣子还撒满了一地,好在没有人受伤。
刘靖现在有点打不起精神,感觉做什么都没兴趣,可能一下子凭空造出那么多水杯是有点勉强。
“关于你的能力,我们会暂时保密,等知道了你当前的极限再说。”赵星知。
“嗯。”刘靖点头。
“你可以先休息一下。”赵星知开口,另一边,奶奶已经下了楼,赵子翼和岳重在后面提着箱子。
“奶奶,您上车吧,我们坐另一辆。”岳重对着奶奶笑道,然后把手上的随身行李放到另外一辆商务车上。
“好,谢谢你们啊。”
“嗯,不客气。”岳重笑道,眼前的老人是刘靖最重要的人,他的态度再尊敬都不为过。
奶奶走上车,做到刘靖的旁边,看了看副驾驶的赵星知,然后小声开口问。
“靖儿,我们搬走了...可这房子怎么办啊....”
“留着啊,逢年过节回来住,放心吧奶奶,我会请人打扫的,而且那些照片什么的不都带着了吗。”刘靖解释道。
毕竟是住了十几年的地方,有太多的回忆,再怎么样也不会就这样弃之而去的。
奶奶听到要搬家也很配合,她不清楚太多,但也看出来自己孙子现在不一般了,老人家不要再给孙子添麻烦,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去哪里不是家?
而且还有这两个不错的后生陪着,孙子也多些伙伴,更别说还有个这么漂亮的闺女....
奶奶的想法刘靖当然猜不到,他现在只觉得一股睡意袭来,在后座刚闭上眼睛,没一会就睡着了。
奶奶把刘靖的头靠到腿上,轻轻拍着他的肩膀,老人家的眼里有点紧张,有些担忧,看着窗外倒退的小区路口,看着渐渐远离的家门,她的眼里忽然盖上了一层水雾。
“要走啦,老头子,要走啦。”
“要和你孙子搬出去,我这个老太婆得照顾他,靖儿从小没爹没妈,我这个做奶奶的得照顾他。”
“会常回来看看啊,你别生气,等着我。”
她小声说着,后面的话甚至只是动动嘴皮子没有出声,用肩膀上的衣服擦掉几滴浑浊的眼泪。
“睡吧,睡吧,宝贝孙子,睡吧。”
她拍着刘靖的肩膀。
应该很累吧,对啊,一个19岁的孩子经历了这么多能不累吗?
不怕吗?怕啊,他的孙子心是肉长的,是她一口一口喂大的,当然会怕啊。
孙子必须要离家了,难道让他再一个人去吗,不行啊,不可以。
刘家只有他俩相依为命的一老一少,别再分隔两地了。
奶奶无声的说着。
“睡吧,睡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