寞继续默默的。
☆、不为人知的秘密
“你知道对不对?”她的眼睛直视她,让如烟一阵微颤,好逼人的眼神!
“奴婢、奴婢……”
她的支支吾吾早在苏卓意料之中,毕竟,这些事在宫裏是禁止人提起的。
“说吧,没人会知道,除非……”死人。
“那年夏天,皇上外出巡游,身边只带了大皇子还有一个御医,哪知……”
剧情就是这么狗血,狗血的苏卓讚嘆造物主的不明智,既然创造了一个南夏翼,又何必再生南夏绝尘,偏偏两人还是父子?
当时刺客从四面八方涌来,绝尘和南夏翼被迫分开,绝尘为挡一支向南夏翼射去的箭而受伤,而他们却被冲散……
血迹斑斑的他倒在一户大户人家的门前,失去意识前,眼前出现了一个如仙女般的人,穿着白色的纤纱,款款向他走来,耳边响起美人焦急的呼唤“哎呀!霞红快来!这裏有个人晕倒了!”
当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她趴在桌子旁边睡着了,白皙的皮肤,微翘的双唇,一双闭着却依然很美的眼睛……
“你醒啦!”还没来得及再端详她的脸,她却已经醒了。
“来,快躺下!你受伤受得可不轻哦,一定要好好休养,不然的话,一定会落下病根的。”她温柔的帮他盖好被子,温柔向他说着大夫嘱咐的话,那一刻,他就觉得她是上天派给他代替母亲来照顾他的,可是,这个梦想破灭了……
当他伤好离开,父皇来找他时,就是最错误的事。
可以说是一见钟情吗?
算是吧。
绝尘无奈地猛灌,他几乎是没有勇气说出那几个字,诺柔进宫的那一天,他离开了皇宫,从那以后,没有再回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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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之处(1)
也许是怕听见自己心碎的声音,也许是怕看见她和自己的父亲相濡以沫的场景,无论怎么样,他终究是要退出的,因为那个人,是皇帝,是自己的父皇。
这次回来,第一次看见她的孩子,和她长得很像,很像,他能去伤害他吗?那个孩子,那个她和他的孩子?绝尘苦笑,他这算什么呢?能去恨吗?
苏卓静静的听着如烟说的一切,她该好好消化消化,这个长得太漂亮是不好,特别是像她母亲那样不仅人长得好看,品行也好的人,所以,她知道,要做一个坏孩子!
大皇兄……叫起来还真是麻烦,还不如叫美人哥哥来的好听,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美人哥哥……
回忆是毒药,让人痛到欲罢不能,为什么不懂得放弃?放开得了么,爱到最深处,留下的只是无情的折磨与伤害。
苏卓单腿跨在屋檐上,朝下看那个举杯的人,难道他不知道举杯消愁愁更愁吗?
爱都是自私的,这个一成不变的道理,苏卓却从来都不明白,她不敢去尝试,也许会受伤,她过不去那道坎,再说,现在她还小,幸亏的是,她还小。
“朗儿在看什么?”
身旁突然多了个人,苏卓想也不用想就能知道他是谁。
“三哥,长得丑不是你的错,晚上出来吓人就是你的错了。”苏卓瘪瘪嘴不满的说。
“朗儿的意思是三哥长得很丑吗?”丑么,不是吧。
苏卓鄙视的看了他一眼:“自恋的是你吧?永远不会在意我的评价。”
“那是因为朗儿的评价十分钟只有十分之一可以信,这十分之一的可信度还有待观察,所以对你的话,要从它的反面去理解,由此得出结论,你三哥我很好看。”
她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奇怪之处(2)
“三哥,你有喜欢的人吗?”莫名的,就想问一句。
静枫微微一挑眉,今天的八弟好像有一点不一样了,但是他说不上来是哪裏不一样,好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又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在寻求答案。
“喜欢的人啊”,静枫顿了顿,“算有吧。”算有吗?应该算吧?
“你爱她吗?”心裏突然酸酸的,听到她的三哥有喜欢的人的时候,苏卓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是就是突地心裏很闷。
“爱?”
“恩。”
“不知道,怎么为兄所认识的朗儿不见了,现在的朗儿显得很多愁善感。”
“哈哈,三哥,朗儿演技好吧?”
就知道!
“呵呵,是我想的太多了,我们的八弟怎么会愁?”他宠溺的摸摸苏卓的头。
她突然很享受这种感觉,好像不珍惜这次的话,以后会来不及,她的预感一向很准,是要发生什么事了?
“三哥,你会一直陪在朗儿身边么?”
“当然。”
“说话算话?”她很想幼稚一下,只一下就好。
“说话算话。”
“打钩钩,不准赖皮!”
算了,即使他不知道他亲爱的八弟在搞什么把戏,他喜欢就随他去吧,谁叫自己太溺爱这孩子呢?
“蛮好蛮好,三哥,以后你就是朗儿的人了,谁都抢不走,
听了这话,静枫心裏似乎是有一股甜流绵绵划过,他在自己心裏的地位,无人可以取代。
“哥哥,我想睡觉了。”瞌睡虫冷不丁的来了,苏卓倒头就睡,当然,她已经忘了自己在屋顶上,身体猛地下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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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新人物登场(1)
静枫眼疾手快的抱住了她娇小的身躯,真是的,说睡就睡,这个坏家伙!要是他来不及的话,那她不是要被摔成馅饼吗?
不过奇怪,朗儿的身上居然传来一股很好闻的香味,沁人心脾,让人不自觉的放松。唉,还是先把这家伙送去睡觉。静枫摇了摇头,无奈的向落离宫走去。
睡梦中的她,嘴角勾勒出一个恬静的笑。
“皇上,请三思啊!微臣恳请皇上收回成命!”右丞相萧莫凡跪在地上。
苏卓刚好走到御书房的门外,就听见他在说什么。
三思?难道亲亲老爹下了什么命令是那个什么右丞相不服的?
苏卓眨了眨眼睛,要不要进去?
全拜那个论诗大赛所赐,她的名声“名扬千裏”,不过也好,她可以更加顺畅的搜罗到信息,就譬如这个右丞相。
萧莫凡,男,34岁……(寞:大姐啊,算我求您了,咱别在这丢人现眼了行不?卓:你爸我喜欢,你有意见啊?寞:没有没有,您老请!)现任南夏国右丞相之职务,而顾君忏,则是很俗的左丞相。(寞:你怎么不说右翼分子,左翼分子?卓:小寞寞,你想死吗?(咬牙切齿)寞:我错了。)
苏卓正在犹豫要不要进去,裏面威严的声音就已传了出来。
“朗儿,进来吧。”
“是。”额滴神啊,她的亲亲老爹怎么知道她在外面?
“儿臣拜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朗儿。”南夏翼的脸色顿时温和很多。
萧莫凡向她请安:“微臣参见八皇子。”
苏卓彬彬有礼:“丞相有礼。”
“朗儿,今日来找朕,是有什么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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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新人物登场(2)
“难道没事就不能来找皇帝爹爹吗?”她可是知道南夏翼有多宠她,无论他在忙什么,只要她去找他,就一定放下奏折陪她说话。
“当然可以。”南夏翼笑了,小宝贝总是给他带来快乐,能让他的心情放松。
“父皇在和右丞相说什么啊?”
“哦,朕在和莫凡讨论周国的事情。”南夏翼反手向桌边走去,笔挺的背影留给苏卓遐想,这样的一个父亲,会在某一天离去吗?或者说,离开的那个人是她?
“微臣听说八皇子甚是聪明伶俐,不知八皇子有何建议?”萧莫凡认真的盯着苏卓,那一双眼睛,仿佛想透过她看见某个人。
“周国吗?”她听说过,那是一个不大的国,连南夏的五分之一也没有,据说南夏翼在前几天下了诏令,说是要易地,想必这就是那件棘手的事吧?
“敢问父皇,周国有没有人才?善于言语的人才,亦或是善于打仗的人才?”
“倒是有吧,周国的二公主据说是奇女子,十分善于和列国打交道,特别是言辞外交上。”南夏翼想了想,向苏卓说道。
果然,历史的变数是不大的,也许南夏国是架空,但是那个故事,想必谁都听过。
“那么,父皇和右丞相且听朗儿说一个故事。故事的主要人物是秦王、安陵君还有唐雎。”
秦王使人谓安陵君曰:“寡人欲以五百裏之地易安陵,安陵君其许寡人!”安陵君曰:“大王加惠,以大易小,甚善;虽然,受地于先王,愿终守之,弗敢易!”秦王不悦。安陵君因使唐雎使于秦。
秦王谓唐雎曰:“寡人以五百裏之地易安陵,安陵君不听寡人,何也?且秦灭韩亡魏,而君以五十裏之地存者,以君为长者,故不错意也。今吾以十倍之地,请广于君,而君逆寡人者,轻寡人与?”唐雎对曰:“否,非若是也。安陵君受地于先王而守之,虽千裏不敢易也,岂直五百裏哉?”
秦王怫然怒,谓唐雎曰:“公亦尝闻天子之怒乎?”唐雎对曰:“臣未尝闻也。”秦王曰:“天子之怒,伏尸百万,流血千裏。”唐雎曰:“大王尝闻布衣之怒乎?”秦王曰:“布衣之怒,亦免冠徒跣,以头抢地耳。”唐雎曰:“此庸夫之怒也,非士之怒也。夫专诸之刺王僚也,彗星袭月;聂政之刺韩傀也,白虹贯日;要离之刺庆忌也,仓鹰击于殿上。此三子者,皆布衣之士也,怀怒未发,休祲降于天,与臣而将四矣。若士必怒,伏尸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缟素,今日是也。”挺剑而起。
秦王色挠,长跪而谢之曰:“先生坐!何至于此!寡人谕矣:夫韩、魏灭亡,而安陵以五十裏之地存者,徒以有先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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寞寞自认为这篇很无聊的说。
☆、原来如此不舍
南夏翼笑了笑,摸了摸苏卓的额头:“小子,原来在给你父皇讲这个道理啊?父皇受益匪浅啊,莫凡,你的提议,朕准奏!”
“皇上英明!”外界人说的果然不错,这个八皇子聪明过人,而且皇上很宠爱他,这样的话,他就不用担心她了,真好。
“父皇,你就这么相信朗儿啊?”
“那是自然,谁叫你是我的宝贝啊?”南夏翼蹲下身子把苏卓抱起来,柔和的脸靠近苏卓,一个疼爱她的父亲,是一个该被她保护的幸运儿。
“大哥,连你也发现了他的好,对不对?”静枫靠在护栏上,身后是着银白色的绝尘。
绝尘没有说话,他不知该如何回答他的问题,刚刚他们在父皇的门外,听到的那个故事,出自他们年仅五岁的八弟,那样的谋略,就连他们也没有,他一个五岁的孩子,居然能够想到这一面,这绝对是极大地威胁。
“三弟,你有了牵绊。”
“大哥,别忘了,他是柔妃的孩子。”是否真的决定这样做,他不知道自己的话对他起不了什么作用,但是,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不行?
“静枫,你想的太简单了吧!就算我们不动手,太后也会。”他的眼眸看不出什么表情,但是有谁知道他从心裏不想伤害他,不仅仅是因为他是她的孩子,更是……
“可……”
“静枫!不要再说了,我已经决定了,看来清末叫我回来这是对的,你已经陷得太深了。”绝尘打断了静枫的话,拂袖而去。
看他离开,静枫居然没有勇气追上去,他很讨厌现在的自己,很讨厌看见没有勇气的自己,很讨厌保护不了悦朗的自己……
不知道什么时候,每个人都在变化,苏卓变了,就连静枫也变了……
☆、原来这叫羁绊
苏卓仍是那个姿势,单腿跨在屋檐上,只是这次,她冷眼看着的是那个陪伴她五年之久的三哥,是那个机智灵敏的三哥,是那个事事谦让她、顺着她的三哥,是那个长得女人还美的三哥,是一直被她耍却从来没有对她发过脾气的三哥……
曾几何时,他们的回忆竟如此多?
不只静枫有了牵绊,苏卓也有了羁绊,她的父母,她爱的人……
不管怎么样,她不会伤害他,因为他是三哥,那个保护她五年的三哥,至于其他人……她有那个能力吗?苏卓开始却步了,想要除掉她的人何其多,她能应付,那她的母亲呢?那个柔弱美丽的女子,她该如何保护她?
想到这裏,苏卓向落离宫飞去。
没踏进,却看见诺柔在和她身边的侍女讲话,苏卓好奇的靠近,侧耳倾听。
“晓岚,最近有听到什么事吗?”还是那么温柔的声音,却带着一丝苏卓不懂的气息。
身后的人微微向前,福了福身:“回柔妃娘娘,小皇子的事情整个南夏国都传得沸沸扬扬,很多人都对小皇子很好奇,总是一直在派人打听。”
是吗?她居然那么受欢迎?苏卓用手指指自己,疑惑的问自己。
“唉,从她出生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必将会拖累她的,虽然皇上极力在保护她,可是不论怎么样,太后那边、朝中大臣那边,都是一种祸患,做我的孩子,不知朗儿是否后悔过?”她的嘆息,让苏卓心一紧,原来她没有让她的母亲得到安全感,这是她的错!
“柔妃娘娘!千万不要那么说,您对小皇子的爱,奴婢都看在眼裏记在心裏,如果小皇子知道这些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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寞寞回来了,杯具的,电脑不让咱碰!好!寞去别的地方……亲滴记得推荐~!
☆、还有这层关系?
“不!晓岚,我希望朗儿她快快乐乐的活着,不希望她因为我们的关系而受到牵连,就那么一个简单的愿望,老天都不愿帮我实现,才五岁!晓岚,你明白吗?她才五岁!却已经帮我承担了很多她不该承担的责任,我这个母亲,做得很失败!”
“柔妃娘娘……”
一滴、两滴、三滴……透明的泪珠像珍珠散落在地,叮咚,声音很清晰。
“母妃!朗儿来看您啦!”苏卓故意后退几十步,故意大声喊,是想诺柔将她讨厌的眼泪擦干凈,是想一个颗平常心去面对她,是想快乐……的活着……
诺柔如她想象的那样,飞快的将眼泪拭去,当面对她时,又是温柔的面容。
“朗儿,你来了啊。”
“母妃,你今天好漂亮哦。”其实她天天都很漂亮。
晓岚看着这幅和谐的画面,不声不响的退下了。
“瞎说,就会哄母妃开心!”她的宝贝,她要好好保护。
“嘿嘿,母妃是很漂亮嘛!”苏卓的嘴像是涂了蜜一样甜,哄的诺柔扫去了阴霾。
“怎么今天没见如烟一起来?”她派去的那个宫女,是专门保护她的朗儿的,应该说是寸步不离,怎么……
苏卓自顾自的进了诺柔的屋子,沏了两杯茶,“我刚刚从父皇那裏回来的。”
“哦?”诺柔疑惑的问,“皇上找你有什么事吗?”
“母妃猜错喽,是朗儿去找父皇的,听见右丞相萧莫凡正在和父皇讨论周国的事情,就进去啦。”
“右丞相萧莫凡?”诺柔的眼神顿时变化,他回来了吗?
苏卓下来不会放过这些微小的变化,也许是习惯,也许是本能,她又该推论了,嘿嘿,她成了推论家。
“母妃认识他吗?萧莫凡?”会跟她说吗?
“朗儿,莫凡是你表舅。”几个字,如炮轰!
☆、什么贵客?衰客!
苏卓瞪大眼睛:“表、表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