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这个短信。
它明目张胆地停留在第二十天,再无人问津。
裴衣没有再发短信给他。
他也没有再发过来。
有的时候,裴衣会忍不住的想。
他没有收到我的短信,不会好奇我在干什么吗——
但这种想法通常只会持续一瞬。
她的自尊心让她不允许往下猜想。
没有了她的刻意举动后,明明是在同一个学校,她和许江却从来没有碰过面。
然而,他却如微风,无孔不入地钻进她生活的每一处角落。
明明不是她去想的。
走在路上,坐在椅子上,就连在食堂吃饭,也能源源不断地从他人嘴裏听见。
许江和陈语欣昨天又一起回家了。
许江今天拿了好像装着礼物的袋子给陈语欣。
许江…
许江许江许江…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哪裏都是他的事迹!他今天干什么昨天干什么明天将要干什么——
她们干嘛要那么关註他啊?
没自己的生活吗?
裴衣捂住耳朵,妄图停止内心不堪地抱怨。
这几天的训练,她异常的凶狠。
连一向沈稳的陶言都有些咂舌:“你干嘛对着一个球那么发洩啊。”
裴衣无所谓地活动了一下肘关节:“不如你来替代这个球?”
陶言立马噤声:“不用了。”她又说:“明天运动会,你拿到号码牌了没?”
裴衣“嗯”了一声,“拿到了,我在第二天早上。”
“好噢。”陶言捡起地上的水,“走吧,回去了。”
陆沈今天没来训练,说是休息一天为明天找感觉。他和陶言都在明天下午,就看能不能进半决赛了。
她没见过前两届的运动会。陶言说没训练几天,只能争取个不跑倒数第一。倒是陆沈,他前两届就没参加过运动会,也不知道在男生裏面的水平是怎样。不过在这有幸见到他跑步的这几天裏,她俩有商讨过一番,感觉陆沈跑得还挺快的。
陶言又说:“前两次他也有抽中过啦,不过最后他也没去,是别人替他去的,也不知道今年为什么转了性,那些女生一定很开心吧。”
裴衣舔着冰棍乜了她一眼:“你呢,你开心吗。”
“当然啊。”她说,“从来没见过他在赛场上意气风发的样子,他那样的人,和别人竞争起来也不知道是什么样子的。”
她停顿了一下,又说:“许江好像也参加了,你知道吗?”
裴衣没什么表情地点了下头:“现在各路都在传二中两大男神天降运动会了,我又不瞎。”
陶言欲出又止:“那你要……给他加油吗。”
裴衣顿了一下,又自嘲地笑笑:“我和他什么关系。再说了,轮得到我吗。”
明天就甜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