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仪云一路上巡视了好些个地方的,
而且你说巧不巧,傅景林所在的沂水郡也正在其中。
不过谢仪云派人暗示了不用傅景林接驾。
所以当圣驾到了沂水郡的那一日,傅景林病了。而被迫生病在家的傅景林拿着本书却许久都没能看进去。
心湖已乱起波澜,
已经平静不下去。
陛下越让他避着,他便止不住地越多思,想起曾经为他妻,
而现在为他人妃的那个人。
若是陛下没有此举,
或许他还会冷静待着,
这般想着的时候傅景林自己也不是那么确定。
不知为何,时间越久他越常想起,
而陛下也变了,
陛下在介意,
无论是将他外派为官,还是此次特意让人传信之举,都并不是一个好的信号。
谢仪云的南巡之路还要忙政务,
而对阮凉来说则就是吃喝玩乐,至于接见官夫人的事,自从阮凉对谢仪云说了不耐接待之后,也都被免了。
越往南走,风景越与京都不同,
阮凉带着宫女和侍卫在外面逛的时候多,东西买了一堆又一堆。
“你们自去坐一桌吃饭去。”阮凉如此吩咐着。
每次吃饭的时候,
阮凉总是多叫一桌让跟着的人也去吃,差不多已经成了惯例。
不过那些侍卫虽然坐在旁边桌子吃饭了,但是两只眼睛,两只耳朵却都放在阮凉还有饭店中周遭环境中了。
也一直都没发生什么事。
阮凉捏着筷子,从那些全身紧绷的侍卫身上收回视线,
但凡有一点儿异常,他们肯定瞬间就会拔刀而起。
吃完饭从酒楼出去,走在街上,街上的许多男女老少都在偷偷看阮凉,即使在这裏山清水秀,人杰地灵的好地方,也难见到如阮凉这般如夺了万千山水秀色的仙子般的人物。
谢仪云让阮凉带着面纱出门,不过阮凉没有同意,她又不是见不得人,谢仪云退而求其次,让她一定得梳已经嫁人了的妇人发型。
虽然依然没能减少得了大家的目光,但是身边带着的侍女侍卫,一看便不好惹,所以阮凉也并没有受到什么骚扰过。
至于谢仪云,他倒是想和阮凉一起天天出去玩,但是当皇上的事多着呢,可没有那么多空闲,每日见到阮凉买了那么多东西高高兴兴地回来,谢仪云又是高兴欣慰,又少不了怨念。
他唉声嘆气地发誓道:“等朕把这些事情再处理处理,一定和你一起出去玩。”
阮凉永远不忘给他泼凉水:“并不期盼。”
但是谢仪云脸皮厚:“是朕期盼。”
他还扒拉阮凉买的东西:“这些瓷人儿分朕一半。”
那是好几个憨态可掬的瓷器小人儿,阮凉瞟了一眼,知道谢仪云想要肯定要弄走的,因此也没有多说,只道了一句:“出息!”
堂堂一国之君要什么没有,就爱抢别人几钱银子买的零碎东西。
谢仪云笑瞇瞇的,觉得这次带阮凉出来带的很对,阮凉心情好了之后,对他的态度也终于有所软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