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阮阳只是想想阮凉是不是也给解星做了好吃的,才引得解星姐姐姐姐地叫,可再是脑中所想,都比不上直面图片呈现。
被阮凉温柔摸头的小姑娘,和阮凉一起待在厨房中的解星,吃着阮凉做的雪融鱼的宫茜,都让阮阳看着看着便滋生了嫉妒。
一种前所未有的,鲜明又浓厚的酸酸涩涩的难受。
那些本来都是他的,可现在他又回到了灰暗之中,而她毫不留恋地换了人。
阮阳自己也知道,他后悔了,他想要阮凉回到以前那样。
什么叫乐极生悲,这就是了。阮凉和解星去挑选机甲材料的时候,大块材料板竟被人给撞倒了,差点将解星给砸到在下面。
最后出事的不是解星,而是眼快手快的阮凉。
当时阮凉不在被砸的范围,但是她冲过去抱着解星滚了出去,可惜最后还差了点时间,差点没两个人都被砸玩完,幸亏阮凉及时伸出胳膊撑了一下材料板,其他的人反应也快,也及时帮忙了,将她和解星都弄了出来。
可是她的胳膊骨折了,脚也伤着了。
那材料版看着薄,其实非常重,那么砸下来,能将人命给砸掉的。所以现在只是她胳膊骨折,脚受伤而已,已经很幸运了,再多慢一秒,解星或者他们两个都得被砸成饼,阮凉后怕不已。
也庆幸解星还是二十来岁的青少年,身板还没完全长开,现在还有一种少年人的单薄,若是换一个壮汉,她或许也救不下来了。
而解星则没受什么伤,只有一点擦伤而已,他站在阮凉的病房中,又感激又愧疚不已。
虽然胳膊也伤了,脚也伤了,阮凉现在看着有点凄惨,但她是笑着的,对解星道:“别哭丧着脸哈,咱俩这也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了。”
解星将感激都憋在了心裏,也笑着嗯了一声,然后在病房裏忙碌的像个小蜜蜂似的,给阮凉拿这个,递那个。
“咚咚咚。”敲门声有些急促。
解星去开门,门外的清瘦青年一双眼睛急切地往裏看:“她怎么样了?”
阮凉虽然看着有些凄惨,但眼神明亮,坐在床头,精神还挺不错,进门来的阮阳先是松了口气,然后看着包扎的伤口又皱了眉。
阮阳:“严重吗?医生怎么说?”
阮凉一看到他进来,刚才还放松的状态就绷紧了起来,整个人呈现一种防御的状态。
还是紧跟着的解星忙将医生的话说了一遍,就是骨折和肌肉损伤,休养些天就能长好了。
阮凉现在面对他也没什么可说的,她指向房门口,只道:“行了,你走吧。”
但阮阳岂是那种能乖乖听人话的人?撕破脸前倒是还能装装样子,但是自露出真面目之后,就装也不乐意装的了。
他置若罔闻,看着解星沈沈道:“她本来没事的,为了救你,差点没了命。”
这次发生在高檔材料卖场的事故的视频已经流传了出去,还上了一个小新闻。
没有人知道阮阳看到那视频中惊险时的心情,呼吸都忘了的心惊胆战,还有之后额上都冒出了冷汗的后怕。
无论如何,他都不敢想她会忽然在一个意外中突然就消失在这世间。
直面阮阳的解星,被那种气势压的没了反应,因为此时的阮阳与平时的人设大相径庭。
旁边的人对他的恶意太过明显,甚至有一种血腥凶残味儿。
阮阳早就对解星充满嫉妒,而如今对此人的敌意和嫉妒则达到了顶峰。
还是阮凉声音警告道:“阮阳!没有你的事了,你走吧。”
但是阮阳早就压不住心中的怒气了,那怒气也是对着阮凉的,他道:“你知道不知道你差点就死了?”
“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英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