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毛黎牧都看出了阮阳的心情不佳,
问他:“这段时间怎么一直心情不好啊?”
被阮阳随便几句话给糊弄了过去。
黎牧则想起来道:“挺长时间没见阿凉姐姐了,给阿凉姐姐发消息,也不回我。”
阮阳好看的眉皱了下,
幽黑的眸底满是郁色,压住烦躁道:“她……,我们有了点小矛盾。”
黎牧挠了挠头:“她是离家出走了么?”
阮阳抿唇不答。
黎牧殷勤想为阮阳解忧,
他说:“那我帮忙说说,
帮你们和好,
女孩子气性大,不过消的也快。”
阮阳没吭声,
换了一下坐姿。
不过他也不觉得黎牧有那个能耐,
可心底又生出来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期待来。
但显然阮阳的期待就是白期待。
对黎牧的消息通讯,
阮凉通通当作没看见。与白眼狼沾边的人和物,她都不想看见。
即使被人给亲自堵住了,阮凉也不给他好脸色。
黎牧笑的一脸讨好道:“还和阮阳生着气呢?阿凉姐,
你这气生的也够久了的吧?别气了,当姐姐的大人有大量。”
但是黎牧可不知道阮凉和阮阳之间压根就不是闹别扭,阮凉对他也一点面子都不给:“对不起,我肚量小,还有我不是他姐姐了,
你不用讨好我了。”
黎家小公子被怼,也只是面色微变,
并不生气,依然好脾气地笑的如太阳花般温暖诚恳:“阿凉姐说的什么话,阮阳就你一个亲人,他很重视你。”
黎牧说着掏出一个项链盒子:“我替他向你道歉,这个给你赔罪。”
阮凉对那价值不菲的项链看也没看一眼,
嗤笑了一下,对黎牧道:“阮阳让你过来的?”
阮凉眼露讥讽,心中已有答案,就那白眼狼能会认识到自己的错误?能会道歉?
黎牧很自然地瞎话张嘴就来:“对啊,你们一吵架,阮阳心情就很不好,吃不好睡不好的,人都消瘦了。”
黎牧说着也皱了下眉,他说的真真假假,阮阳确实心情不好,人也瘦了,他又一想,说不定就是阮凉的原因呢。
这就让黎牧对闹脾气的阮凉也心中不愉了,就像宫茜无条件站在阮凉这边一样,黎牧自然也是无条件偏向于阮阳的。
但惹了阮阳不快的不是别人,是阮阳的姐姐,所以他也没有别的办法,黎家骄傲的小公子还得在阮凉面前伏低做小。
不过若是能做好,他也能在阮阳表面好好邀功,想到这裏其实脾气并不算好的黎家小公子就又很有耐心起来。
但是阮凉却不会给他立功的机会。
阮凉冷笑讥诮道:“我才不信。”
然后也不给空檔让黎牧再纠缠,她道:“这是我和阮阳之间的事,与你没有关系,你不要再多说。”
阮凉油盐不进,黎牧也不能将人给绑回去。挫败而归,灰溜溜地回去对阮阳说:“我看她这次气的有点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