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论怎么说,她对阮阳那白眼狼说的解老爷子欣赏她的聪明才华可没说谎,也是因此她没有推拒解老爷子给她花几架机甲的钱,那些机甲也是实验品来着。
这其中的内情阮阳就不知道了,阮阳之后又关註到阮凉还是经常出入解家,压根就没有任何变化,也就把自己给憋闷到不行。
他也无数次不想再关註阮凉了的,但忍不住。
空荡荡的别墅,住在这裏,不经意间就会冒出许多回忆。
血缘亲情,以前的阮阳很不以为然的,但现在却又觉得确实和别的人有所不一样,并不想割舍掉了。
阮阳不免迁怒上谢斯,若没有他从中添乱,或许他和阮凉现在还好着,就像以前的许多个下午一样,阮凉或许会给他捣鼓一杯果茶,又或许在沙发上看电视玩,就是跑出去和朋友玩了也会给他发个消息回来。
当某一日谢斯遇到阮阳的时候,他像是预料到了阮阳自己都不承认的悔意,阴阳怪气道:“我还以为阮先生很期待看到阮凉发现自己的愚蠢,所以才帮了一把。”
“阮凉也是可怜,竟和你做了姐弟。”
谢斯说着阮凉可怜,看向阮阳的目光却是对他的同情和幸灾乐祸。因为他见证过阮凉对阮阳的好的,连他看了都心生羡慕。
现在这人不就后悔了么?而已失去之后的悔意又有什么用呢?
阮凉那女人可并不是一个心软的人。
谢斯嘴角微微扬起。
阮阳眸色转暗,隽秀如竹的青年面无表情道:“你还有精力蹦跶的这么欢,是我的不对。”
谢斯知道他的幸灾乐祸会让阮阳心中不满,但他早已经是阮阳死抓不放的仇敌了,不在乎这么一点。
他虽资产缩水多半,处处艰难,但现在也已经在渐渐找到新出路。
可谢斯只以为阮阳还会像以前一样的经济封锁碾压,却没想到他那么疯,当谢斯被撞了腿进了医院,医生说他的腿不敢保证能恢覆的时候,他的眼睛都红了。
一字一句都是噬骨恨意:“阮阳!”
他怎么敢?
谢斯认定凶手跑不掉阮阳的份儿,可却怎么查都占不到阮阳的边儿。他依然是那个干干凈凈的青年画家。
他低估了阮阳那种人疯的程度。
……
这是一场机甲设计赛,赛场中万众瞩目处,阮凉也是其中一员。
观众席中宫茜,解星和含含都在。
几位当观众的比阮凉那个选手都还要紧张,宫茜反覆对解星道:“怎么样,怎么样,能拿个名次吗?不会倒数吧?”
“倒数也没事,能参赛就很了不起了。”
解星对她的小看很不满:“别瞎说,姐姐厉害着的!”
“没想到,阿凉也有出息的这一日。”同为吃喝纨绔的一员,宫茜真没想到,冷不丁地阮凉也能大器晚成。
相比于她,更有一人比她还要震惊。
坐在角落的青年,他避着灯光看不清面容,但只那身形气质,就看了一眼让人还想再看一眼。
他的目光一直落在赛场中的一人身上,没有丝毫移动。
赛场中阮凉专註的神情,还是他第一次看到,阮凉在万众瞩目中,像是在发光,而他也像是第一次认识她。
在他的固有印象中,阮凉爱玩乐嬉闹,缺心眼又好骗,唯一让他刮目相看的时候,还是在和谢斯离婚时,给谢斯下黑手,但也没有亲眼看到她当时的样子。
无论哪样,都和赛场中的认真专註,专业精英沾不上边的。
他看着她,有种感觉,她变的优秀了,也不再回头看了,就像再也没有回去的阮家别墅,再也没有过一条音讯的通讯号。
看着看着,忽生惶恐,苍白的手也不自觉地攥紧,像是想抓住已经流逝了的某样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