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边又一次被拒绝的阮阳摩挲着光脑,
倒也没有心生气恼。
黎牧脚步匆匆走进病房,见到苍白病弱的阮阳,心中大为光火。好半天他道:“阮凉她太过分了。”
如烈阳的黎家少爷此时没了平常那种小太阳的笑容,
他很生气,毕竟黎牧之前对阮凉的殷勤讨好都是建立在爱屋及乌之上,而当阮阳因她受到伤害,
一切就又完全不一样了。
身穿病服的青年眸光清凌:“你怎么知道是她?”
骄傲的黎家少爷只被阮阳看了一眼就蔫了,
他念叨道:“我就知道,
也不是多大的秘密。”
阮阳却说:“是我自己做的,与她没有关系,
你以后也不要烦她。”
黎牧又怒又气。
“记住了吗?”
在阮阳郑重又严厉的目光和中,
黎牧终于还是点了头。
谁让阮阳看重她,
护的紧。
呵,阮凉自己还不知道她有那么大的殊荣呢,她将阮阳的糖衣炮弹送回去之后,
自己就钻到实验室裏不出来了。
她对解星说的弄出黑耀203系列的代品并不是说完大话就放在那裏了的。
这一日阮凉对解星道:“我离开首都星一段时间。”
这次阮凉出去就并不是旅游玩了,而是去寻找一样原材料。
而阮凉这次的出行,也并不像她以前无数次出去游玩时那么平安顺利,发生了大家都没有预想到的事。
阮凉已经脱离了原来的命运线,但冥冥之中又有一只无形的手想要将她给拉回去似的。
当飞船被劫持时,
阮凉哪裏想到自己会遇到这样的小概率事件。
当有乘客倒下的时候,在尖叫声中阮凉就明白了这群人是穷凶极恶的亡命之徒。
他们应是在搜飞船上的某样东西,
阮凉并不知道他们要找的是什么,可却并不觉得他们在将目标物找到之后,就会老老实实地将他们这些无辜路人放走。
阮凉看向劫匪中的为首之人,他们这些人皆戴着面具遮挡的,可当看见那双碧绿的眼睛时,
阮凉瞳孔就是一缩。
那双眼睛阮凉并不熟悉,可她确定她见过。
阮凉想了起来,那是在一次旅途之中一户人家中遇到过的,她将他奶奶送到医院过,吃过他妹妹弗丽达做的烤牛筋。
她还记得弗丽达说她的哥哥的名字是克裏斯,常年在外为生计奔波。
可现在看来他图谋生计的手段竟然是这样的么?
阮凉忙低下了头,在这群劫匪面前老老实实做鹌鹑,而克裏斯也似是没有认出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