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凉现在在安安静静地当壁花,
她还不是合格的侍应生,做不到自然卖笑,按她的暴脾气她想做的只有抡起酒瓶子敲爆这些人的狗头。
这裏的会所与在首都星的宴盛天有所相似之处,
不过在暗星这没人管的地界,这裏的娱乐场所可比宴盛天嚣张而又毫不掩饰多了。
来自全星际的客人聚在这裏,有来花天酒地的,
有来长见识的,
也有来谈暗色生意的,
这是一个毫无约束的一个地方,只要你有钱,
在这裏想买什么都买得到。
阮凉想当个安静壁花也需要相当大的技巧,
而她的潜力也被大大激发,
调动出了所有的观察力出来——
她总能挑出相对文明的客人,她身旁坐的人绝对是绅士的,不下流的,
即使是装出来的绅士也没关系。
便如今天她旁边坐着的这位中年先生,穿着一身舒适的银灰色薄西装,虽至中年,但是身材却未走样,眼角已出现淡淡细纹,
但通身气质儒雅,浅褐色的眼睛充满睿智,
还有一种岁月积累沈淀下来的包容感。
看起来是位性格还不错的先生,而至于这位先生是不是真的如此,阮凉并不在意,可以说只要是出现在这个地方的人,其实阮凉通通没有好感。
只要他能够保持儒雅包容的人设就已经足够了。
看现在她坐在这人旁边除了添茶倒水就安静做壁花,
而这人也无任何不当之举。
阮凉有观察过的,这人都没有在女侍应生身上多放过目光,显然他来这裏,并无意女色,而果然他的精力也都在与旁边人谈生意。
而在这房间中的另外一位客户就不一样了,那位客户看起来要粗犷许多,即使现在在谈生意,也不碍着他与旁的侍应生轻浮调笑。
这位何先生搂着坐于他腿上的美女侍应生,一双过分大则显得有些凶的眼睛还不忘註意到阮凉。
“小美女安安静静的,看起来很乖啊。”这位何先生瞇了瞇眼:“我记得昨天唐先生身边也是这个女侍应生,老唐你和她还挺有缘分。”
何先生调笑道:“小美女,我问你,你是不是看上老唐了,老唐这人就会骗你们这些小美女。”
坐在何先生腿上的那位美女侍应生在老何的脸上亲了一下:“先生有我还不够吗?”
老何也回亲了一口:“宝贝吃醋了?”
而坐在旁边的唐先生则笑了一下,那位老何与他腿上的美女侍应生调笑了一会儿,则又很快谈起了生意。
至于阮凉则继续安安稳稳做壁花,没人知道她的耳朵却没有放过他们嘴裏的任何一个字。
当何先生搂着那位美女服务生离开的时候,唐先生也要走了,不过他并没有要带阮凉回房的意思,就和昨天一样。
唐先生如此行事,阮凉是满意的,不过她今日想与唐先生说事,所以她主动叫住了唐先生。
“先生我可以跟你走一下吗?”
唐先生的浅褐色眼睛裏闪过诧异,不过倒也没有拒绝,“好。”
走在前面的何先生回头,一脸揶揄:“老唐,啧啧,度过一个热情的夜晚吧。”
唐先生走进房间,解下西装,那双睿智的浅褐色双眼看向老实站在门口的阮凉道:“新人?”
阮凉:“先生慧眼。”
唐先生道:“不用恭维我,你确定想留下来过夜?”
阮凉直视唐先生说道:“我知道先生在和那位何先生在谈浮萤石的生意,可是何先生在骗您。”
唐先生眉尖微动,不过沈稳的中年人脸上表情并无太大变大,他道:“我想你们侍应生应该关註的不是这些,新人上岗前也该有培训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