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砖头还真是神奇唉,别人的文字是如何显示在我这裏的呢?是有人送信来吗?还是信鸽?为什么我都看不到啊?唉,花花,那是不是别人在天南海北,我也能随时与之通信了呢?”
“对啊,只要你有他的电话号码,就算对方在米国,也能随时通话。至于原理嘛……就是……信息自己以光速从一个手机裏‘嗖’一下就飞到另一个手机裏了……哎呀一言难尽,反正你会用就行了。不过,苏苏,你关心的怎么是这个啊,现在你应该小心是不是被色狼男生盯上了才对。”
“唉,那我要如何致信他人呢?”李优孟仍沈浸在好奇之中。
“……”白花花无语,“来,我教你,看到没有,每一个按键上对应一个字母,拼音你会吧?这样拼成汉字就可以了……”一边演示,一边就顺手输了“你谁啊”三个字并且给那个号码回覆了过去。
鉴于李优孟根本不会汉语拼音,白花花又耐心地给她讲了半个小时拼音输入法。李优孟终于表示一知半解。而白花花由于是第一次见到比自己还孤陋寡闻的城裏人,于是完全沈浸在了教学的喜悦和满足当中,连耽误了午饭都没想起来。
那个号码又发来一条短信,仍是简短的一句话,说:我知道你的秘密。
“这到底是什么人啊,前言不搭后语,神经病啊。”白花花嘟囔。
李优孟没有在意短信内容,只是一边练习敲键盘,一边兴冲冲地问白花花:“花花你看,是这样不?这样,这样,对不对?然后按这个就发送出去了,是吧?”
“唉你别按发送键啊……”白花花千钧一发之际阻拦未遂,眼看着小信封拍着翅膀飞走,嘆一口气,无语地看向李优孟,“苏苏你刚刚敲了一句臟话发出去了你知道吗?”
李优孟:“……啊?”
然后那个号码再也没有传来半点音讯。
(章四)1
汉服
(章四)
这些天通往宿舍楼的道路两边乱哄哄地摆满了各色摊位,不少学生精神抖擞披红挂彩,站在各自的摊位上举着海报横幅招揽客人,时不时还吆喝几声,热情极了。校园裏空前热闹,仿佛所有人都集中了起来,颇有点盛大集会的感觉。
李优孟正纳罕这是在摆摊卖什么东西,竟如此抢手,突然就被白花花兴奋地扯到了一个摊点前:“苏苏苏苏,社团招新了,我们加入芭蕾舞社团吧,我从小就梦想能学跳《洪湖水浪打浪》……唉不对,是红色娘子军。”
李优孟还没来得及问“芭蕾舞”是什么东西,对面舞团的主管就面无表情地驱赶白花花道:“这位挡住太阳的同学,不好意思,你体重超标,不符合入会要求,不予录取。旁边这位条件倒是勉强可以,先登个记吧,我们会另行通知基本功考试时间。”
李优孟看白花花似乎有点伤心,当即对主管说:“不必了在下没有兴趣。”
白花花转眼就开心了起来,仿佛有了坚强后盾,鼻孔冲着舞团主管“哼”了一声,挽着李优孟的胳膊趾高气昂地走开了。
正走着,就听路边有人在大喊大叫:“餵,餵这位同学,请留步请留步……”
两人没有理会。
“美女,嘿美女,看这裏看这裏,餵——”
李优孟依旧目不斜视。白花花倒是四下张望了一阵,没找到喊她“美女”的人,就又扭回头去同李优孟说话。
“我说,苏轻暖是吧?”那声音终于忍不住直呼了她的名字。
李优孟终于顿住脚步,朝喊话的男生看去。这一看,着实吓了个魂飞魄散。只见那男生所在的阵营,虽位于食堂后门臺阶下最不起眼的位置,但是一群男男女女都梳着发髻穿着款式夸张的古代衣裳,哪朝哪代的都有,稀奇古怪没见过的也有。
李优孟当即热血沸腾,冲过去恨不能拉起他们的手抹泪,有些语无伦次地问说:“诸……诸位也是穿越来的吗?敢问……来自何处?可知晓穿越来去之法门?”
众人面面相觑。为首的男生犹豫一阵,说:“苏同学,你……你还好吗?”便是刚才喊她“美女”的那个声音。
后面一名尚有些姿色的高个女生非常不屑地说:“拜托,我们这裏是汉服社,不是穿越社,也不是少女言情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