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当真晕倒时,却又无能为力,只能恍兮惚兮,如另一个自己,冷眼看着。
身体裏仿佛有另外一个人的记忆在一点一点覆苏。是苏轻暖吗……
(章六)
拥抱
(章六)
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惨白颜色,气味有些呛鼻。不用想也知道,是学校医药室。
为什么不用想就能知道呢?一是李优孟对住了三年的病房结构摆设再清楚不过,一经类推就能得出校医室的结论;不过以上一条尚且需要推论,第二条就完全不用——二是李优孟前些天刚陪痛经的白花花同学来医药室开过药。认得医药室的样子,所以不用想也知道。
一转头,就看到守在床边的宋齐和白花花二人。宋齐一脸焦急地望着自己,白花花则一脸花痴地望着宋齐,脸色粉白粉白的格外娇羞可爱。
“暖暖,你醒了?”宋齐见李优孟睁开眼睛,激动地俯身过来。
“苏苏,你醒了?”白花花听到宋齐的呼声,也终于把註意力转到床上。
“嗯……”李优孟点点头,尚有些迷糊。
“真是的,明明有晕电梯癥,还敢不吃早饭去乘,怎么就不知道照顾自己呢?”说着剥了一粒糖,不由分说按进李优孟嘴裏,“快点补充点糖分,不然血糖太低,还得晕!”
李优孟差点被噎住,哽了半天才把糖豆从喉咙裏哽出来,又不好意思拂了宋齐好意,于是拿舌头将其推到牙龈外边包着,鼓着脸口齿不清问说:“是谁送我来的?”
白花花无辜地摇头说不知道。宋齐说:“还能有谁,你们社谢社长啊。多亏他对我还算恭敬,知道第一个给我打电话,哼……”
李优孟没有说话。脑海裏浮现出电梯裏偶遇的那个男人的模样。
第二天社团有活动。李优孟本无心参加,可是白花花死活要拖着她去,说是今天社裏要给她俩发服装。
去了以后,就遭到了全社女生的冷脸。李优孟感到不明所以。
“苏轻暖,你还真有一手啊,平常看起来好像很清纯的样子,居然在男人面前假装晕倒。装什么柔弱!真无耻!”乔嫣站在舞房镜子前,一边任人替自己穿衣打扮,一边斜眼瞟着镜子裏迎面走来的李优孟。
在场其他女生也纷纷学乔嫣的样子看李优孟,附和说一些“就是啊”“人不可貌相啊”“心机好深啊”之类的话。
“你们胡说什么呢!”白花花怒不可遏,想要上前理论。被李优孟拦下。
李优孟还是不明所以。实在厌恶极了乔嫣的言语态度。但细想了一想,才恍然大悟。大约乔嫣是知道了前日谢社长送她去校医室的事情,吃醋了。这么一想,李优孟便忍下了被莫名辱骂的怒火,不愿跟小女子一般见识,只似笑非笑扯了扯嘴角以作宽容态度,心平气和道:“晕倒一事实非在下所愿,只不过碰巧与社长同乘一趟电梯,社长大人古道热肠,乔同学不会是因为此等小事就耿耿于怀吧?更为此事对在下出言不逊,就实在是有失涵养。”心想,哪裏都是一样的俗世,还得被动与人争风吃醋。实在无趣,不是李优孟的风格。
“你不用在这裏拽词,我们社裏文学系的才女大有人在,也没见谁像你这样矫情,连讲话都装模作样,真以为自己是古人啊?”乔嫣一副趾高气昂模样,但在李优孟看来,无非是善妒女子刻意做出的高傲,可笑极了。这样想着,就忍不住牵了牵嘴角。
乔嫣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