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不知道我是顾若的谁吧?”
李优孟顿了顿:“您是顾若的谁?”说完又觉得不礼貌,于是改口道,“您是顾教授的谁?”该不会是顾若的前妻、诺诺的生母吧……
“我是差点儿成为顾若初恋情人的人。”
“……后来呢?”
“后来没成。”
“……中间呢?”
林霖望向远方,仿佛陷入充满惆怅的回忆当中:“我跟顾若是大学同学你知道吧?就在这所大学裏。那时候我俩郎才女貌,郎情妹意,简直佳偶天成,艷羡众人……不过他很矜持的,一直没对我表白。后来我忍无可忍,大四那年寒假前夕,我终于鼓起勇气向他告白。他说给他一个假期时间考虑。我说好。结果第二年开学,他从家乡回来,却对我说,有喜欢的人了。”
李优孟听得格外认真,末了点点头,问说:“是谁?”
林霖转眼瞪她一阵,说:“这个不重要,现在是在讲我和顾若的故事。对吧?”
“也对。”
“再说,我并不想告诉你那个人是谁。”
“……”
林霖嘆一口气,继续往下讲:“后来,他就跟那个人在一起了。听说他们在一起的时间很短,两年都不到。期间顾若为了那个人,连保研的机会都放弃了,跟家裏几乎闹到决裂,非要放弃大好前程去家乡那座城市读研究生。那裏的大学排名很低的,远远不及这裏。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变故,他们分手了。然后顾若才回到这裏。而我,为了他,想办法办了留校。”
李优孟认真地点点头:“‘保研’是什么意思?”
“……”林霖难以置信地看她,“‘保研’就是‘保送研究生’的意思。拜托,你作为一个大学生,怎么会问出这种低智商问题?哦……也难怪,你大概学习不好吧,从来都没有接触过保送机会,这倒也情有可原……”
李优孟没说什么,只问说:“再后来呢?”
“再后来?再后来就到了今天啊。”
“所以你们并没有在一起过?”李优孟有些庆幸地问说。
林霖被戳到痛处,顿时沈下眉来:“是还没有在一起过,但是以后就会在一起了。”
“哦。”李优孟又点点头,“那可不可以问一下……顾教授和诺诺的母亲,又是何时结婚、何时离婚的呢?”
“离婚?他从来就没有结过婚啊,哪裏来的离婚?”
“那诺诺的母亲是……”
“这个我不知道。阿若他从来不提,我们也都不敢问。总之,突然有一天,诺诺就出现了。但她肯定是阿若的亲生骨肉,这一点我可以肯定,并且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林霖顿一顿,突然觉得不对,“唉?都说了现在是在讲我和他的事情,你干嘛老东问西问的?”
李优孟不好意思道:“哦,您说。”
“我要说的差不多就是这些。但是,我要表达的重点是,不管是顾若喜欢过的那个人,还是给顾若生孩子的那个人,他们都已经狠心地离开顾若了,都已经是顾若人生中的过去式了。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对的。”
“所以,就算他们回来,也没有资格再拥有顾若了,因为他们不懂得珍惜。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对。”李优孟表示深有同感。这么好的男人都不懂得珍惜,他们真该死。
“而我,从大一到现在,喜欢了他八年,等了他四年,守了他三年。前面那些波折都过去了,怎么算也该轮到我跟他在一起了,对不对?”
“这……”
“所以就算是以前的人重新出现在他面前,我也不该退让的,我理应守得云开见月明,不能又让人半路截杀,对不对?”
“呃……”
(章三十八)神推测
(章三十八)
从林霖的车上下来时,夜已经深了。一连下了几天的大雪终于停了,可这一停,天气反倒冷得彻骨了些。
李优孟收紧领口,迎着寒风朝宿舍方向走。一边走,一边认真分析起近来从各方面获取的信息,得出了以下几条结论:
第一,顾若大学期间曾经喜欢过一个人,并且那个人不是他的大学校友,而是在家乡遇见的某个人;
第二,之前听赵郑说过,顾若跟自己……不对,是跟苏轻暖是同乡,那么通过顾若这一学期来对自己的种种奇怪表现,可以推测,顾若喜欢的那个人没准儿苏轻暖认识;
第三,从今天宋齐对顾若粗暴仇恨的态度、以及之前屡次提及顾若时宋齐的反常表现来看,宋齐跟顾若应该是早就相识的,尤其今天宋齐那一句“这孩子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