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谁都是你可以动的女人(第二更到~)
这棋之一项比赛结束后,艷娇虽败但名声却更响。
林玉珍取笑她是以退为进,是计谋。
艷娇大方的承认。
今天一天比了两项,明天比的是还剩下的书与画,至于那才智与谋略就要到后天了。
与艷娇与刘裕在悦来客家吃过晚饭后,林玉珍才回到了林府。
刚走到林府门外,有就婢女急急前来,说是静王在前殿等候她。
林玉珍撇了撇嘴,等就等罢,支使了婢女前去回话。林玉珍拐回了翠碧轩。
“小姐,王爷在前殿,您不去看看吗?”芜琴见林玉珍并没有打算如刚刚回覆的那婢女那样,只是回来换个衣裳去过去的样子,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
“比赛了一天,我累了。明天还有两场比赛了,我要早点休息。虽然本小姐自负,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养好了精神才能面对任何的突发情况。好了,别说了,赶紧过来伺候,本小姐要睡觉了。”林玉珍说到一半见芜琴张嘴还想说什么,率先打断了她的话头。
芜琴听话的闭了嘴,乖巧的上前去伺候她。
“说得好。只是不晓得珍玉小姐准备怎么应付现在这情况?”刘恒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芜琴,刚刚芜琴开口本是想提醒林玉珍,王爷来了,哪想林玉珍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林玉珍似乎是知道刘恒会过来,根本没有一点被抓包的觉悟,看了一眼刘恒后,漫不经心道:“芜琴,送客。本小姐今日累了,不见客,有什么事情。待明日来找我。”
刘恒哈哈一笑,摇头嘆气道:“我说珍儿,好歹你也是林平侯府的大小姐,本王的王妃,你是嫌这些身份还不够让你有名气是不是,可就算如此,也不至于跑去参加那什子的什么才女比赛来增强你的名气吧。”
林玉珍唉了一起,转身看着刘恒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就是为了增加名气才去参加这个比赛的?你不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吗?又快又直接,你看,现在我的名声多响亮。可比静王妃的身份响亮多了。”
“是。名声是很响亮。还自己给自己压了上千万两的银票赌自己能赢呢。”刘恒自已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后,又好气又好笑的说道。
刘恒在这裏,林玉珍倒底还是不会真说睡就睡。虽然两人成亲也差不多快半年了。这半年来除了新婚之夜同床过一时片刻外,其余时候别说同床连同房都没有过。
“你怎么今天到我家来了?”不想再继续那个话题,不管刘恒是如何得知她给自己下了上千万的赌註,她不想去计较也不愿意去计较。
“你家?如果我没有记错,你的家在静王府。这裏是你的娘家,我的岳父家。为何你来得,我来不得?”刘恒淡淡的瞥了林玉珍一眼,很不高兴她将他分得这么开,就如一个陌生人一般,称呼着你家我家的。
林玉珍翻了翻眼。心裏暗暗的鄙视了他一翻,往椅子上一坐,毫不顾形象的问道:“说吧。来找我有什么事?”
对于林玉珍的大大咧咧,刘恒也只是看了一眼,又转过了头去,“你那日不告而别,我很担心你。”
“谢谢你的担心。不过你也看到了,现在我好好的。既没有受伤也没有受委屈的,好得不能再好了。”林玉珍站起来,在刘恒面前转了一圈,耸肩摊手挑眉。
“我很好奇,我是怎么躲过去的?”
“抱歉,不可奉告。”开玩笑,告诉他了,那下一次还怎么躲?
刘恒笑了笑,起身边朝外走边道:“既然如此,你早些歇息吧,明天还有得你累。”
林玉珍对于刘恒只过来说了这么两句话也很奇怪,不过今天确实很累,也没那个精力去猜测刘恒那些小九九,在芜琴伺候着她睡下后,林玉珍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留海棠在这裏就好了,知道你想见哥哥。”
芜琴红着脸轻声的呸了一声后,飞快的跑了出去。
再说刘恒。刘恒离开林玉珍的翠碧轩后也没有在林府多留,跟林洛打了声招呼便出了林府,暗中去了银富钱庄。
朱得刚见到刘恒独自前来,眼中微微的有些惊讶。
刘恒摆摆手:“我只是随便的走走,便走到你这裏来了。放心吧,今日没有什么事。”
朱得刚点点头,了然的将一切都收在心底,“王爷是来问王妃的事吧。”
刘恒微微一怔,半晌,失神的笑了笑,抿嘴看着朱得刚:“别去打扰她,她想玩就想她玩吧。”
“是。”朱得刚恭敬的应了一声。
“让你的那个弟弟手脚干凈点,这种事情不希望再发生。动手之前,不搞清楚对方的背景,简直就是一种愚蠢的行为。这一次,我便放过他。”依旧是很平淡的语调,但朱得刚的裏衣却被冷汗给浸湿。
他也在刚刚听到了下面人的禀报,往年才女的比赛,朱大付胡闹,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必竟他的身份摆在这裏,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可就是这样让朱大付嚣张惯了,刚刚听到下面的人来禀报的时候,他都有种想要撞墻的冲动。竟将主意打到王妃的头上,这等念想虽然还没有付诸行动,只是今日下午他那几句话,便可诛之九族犹不解恨。让堂堂的王妃,或许以后还会是皇后的女子给他玩玩,顺便还要带上那个及将成为林平侯府的大少爷妾室的婢女。
朱得刚一口气还没有喘过来,刘恒就出现了。
喘着一个心,就怕刘恒一个命令,朱大付就糊裏糊涂的丢了命。虽然这个弟弟不成材,但好歹是一个爹娘生的兄弟,再不成器也是血浓于水的亲情。
现在听到刘恒放过朱大付的话,不禁也是松下了一口气,下定决心等刘恒走后,立马就去教训朱大付一顿。
刘恒前来,就是给朱得刚一声警告的,说完之后就起身离开了。
刘恒一离开,朱得刚是水也顾不上喝上一口,就往绿营茶庄赶去。
到得朱大付茶庄的后院,还没有走近,就听到莺莺燕燕的笑声与朱大付得意的淫笑声,心中燃着的一把火犹如又让人泼了一桶油般,那燃烧得叫一个旺呀。三步并两步,一脚踹开屋门。只听砰一声大响,屋中一片尖叫声响起,四五个穿着薄凉的女子躲的躲,藏的藏。朱大付坐在床上的位置正背对着门口,还没转身过来,就是一声大骂:“是哪个王八蛋,敢来打搅爷爷的好事......哥,怎么是你,你怎么来了?怎么也没人前来打声招呼,你看我这......我这......”
“滚!”朱得刚阴沈着脸,朝那几个女子大吼了一声。那几个女子吓得不顾身上没穿好的衣裳,边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哥,发生了什么事了?”朱大付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一边穿衣裳一边急急的开口问。
“哼!”朱得刚什么话也不说,上去就是一耳光,打得朱大付倒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费力的爬起来,朱大付也来火了,“哥,倒底是发生了什么事,你倒是说话呀。”
“好,我说给你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下午是不是找了那个林珍玉的?”朱得刚瞪着朱大付。朱大付楞了一下,嘿嘿笑道:“是呀,哥,那小妞长得真好,不但她长得好,那跟在身边的婢女也是俏得很。哥,不会是你也看上了她吧,你放心,我退出,留给你,嘿嘿嘿嘿。”
朱得刚原指望他还有一点悔改,自己这么气势冲冲的过来,他竟然猪脑的以为自己是来与他争女人的。当下,又是狠狠的一耳光甩了过去,“他妈的,你这个狗娘养的东西,你知不知道她是谁?”
朱大付被朱得刚这连续的两耳光给打懵了,捂着脸下意识的问:“她是谁呀?”
“她是林平侯府的大小姐,静王妃的王妃,你他妈的给我说她是谁?”朱得刚眼眶血红,瞪着朱大付的眼睛,几欲喷出火来。
朱大付一听自己哥哥口中下午自己想要染指的女子身份,当下腿一软,噗咚软倒在地,跪着爬到朱得刚的面前抱着他的腿,哭着叫道:“哥,哥,你一定要救我,你一定要救我呀。是他,是他,如果不是他,我又怎么会去打林珍玉的主意。”
朱得刚一听,这感情好,背后竟然还有别的人想动王妃,当下一把扯过朱大付,怒喝道:“说,是谁?”
朱大付怨恨的说道:“是那个赌庄的刘好仁,刘老板!他今天下午来找我,说是林...静王妃在他那裏压了一千五百多万两的银票,赌她自己赢,他吃不下却又贪那一千多万的钱,所以过来找我,让我无论如何也不能让那静王妃夺得这次比赛的第一名。”
“说,他给了你什么样的好处?”了解了事情的始未,但自己的这个弟弟是个什么样的人,他比谁的清楚,不会平白无故的就去帮谁去,定是那刘好仁许了什么好事给他,才让他不顾一切的才开始比赛就准备下手。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第117章
反咬一口(第三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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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大付颤巍巍的从床底下拉出一个小木箱子,打开一看,朱得刚气得差点吐出一口老血出来。
朱大付见哥哥如此模样,忙拿出早些时候刚刚放进去的那十万两银票,“哥,那些是我以前贪的,那刘好仁就只给了我这些,就这些......”
“你个混账玩意,就这区区的十万两,你就敢去下黑手。你知不知道,王妃前去赌钱时,身边还跟着个三皇子。”说着,又气愤的踢了朱大付两脚。朱大付苦着一张脸,躲又不敢躲,刚刚哥哥看他打开的箱子裏面全都是钱时,那想生吃了他的模样和现在只知道自己只拿出这十万两的银票的时候的模样,一样一样的。
虽然少是少了点,但这钱不都是由少聚多的么。再说了,那刘好仁不是还说好后面还会给的么。
只是,这次碰到硬茬上了,这钱怕是不能再拿了,想想,心还真是有些疼。
“明天,不,就现在,你赶紧的将这钱给我还回去,不想死就给我麻利点,眼睛擦亮一些!”朱得刚丢下这一句话,转身就朝门外大步离去。
朱大付穿好衣服,兜着银票就准备往刘好仁的赌庄赶去。出门的时候却遇到了刚刚那离开的其中一个女子,这女子也是这界的参加才女比赛的人。先前那气势冲冲冲进来的人,刚刚离开时。她才想了个清楚是谁。
脸上是灿烂如菊花般的笑,扭着腰肢一扭一扭的走过来拉住朱大付:“朱老板,这么晚了,你还要上哪裏去呀?”
朱大付刚受了一顿气,到手的银子还没有捂热又要还回去,不提有多恼火了,只憋着一腔的怒火准备去找那刘好仁好好的出一出,顺一顺。哪有空来理这么个不出彩的才女比赛的女子。
那女子名叫江小红,家裏是做小买卖的,这次来参加比赛的目的并不是想夺个第一回去。来之前家裏人就已经说好了,让她务必搭上朱大付这条线,办法不论。
刚刚她走了之后。又悄悄的转了回来,将这来龙去脉听得是一清二楚,也将朱大付咬牙心疼这十万两银票的表情给瞧了个明白。此时见这朱大付揣着满肚子的火,怒冲冲的就要去找到什么刘好仁算账去,自然就贴了过来。
见朱大付并不理会于她。也不气妥,幽幽的朝大步离去的朱大付轻声的说道:“朱老板难道真要将这到手的钱再拿出去吗?”
“你偷听我与大哥说话?”朱大付能混到如今的位置,也不全凭的是朱得刚的护佑。见到江小红的话,转身瞇眼紧盯住她,那眼中吞吐的冷芒让江小红心中不停的打颤。
但成败在此一举,如此好的机会她又怎么会放过。咬了咬牙。江小红妩媚一笑,“奴只是想回来看看是否可以帮得到朱老板一些什么忙,并不清楚那是朱老板的大哥。”
朱大付自然不相信她这话。冷哼一声道:“你最好说的是实话。说吧,你有什么办法。”
江小红眉眼一亮,赌对了。“还请朱老板进屋再淡,毕竟隔墻有耳。”
朱大付背负着双手又踱了回来,走到江小红身边时。压低声音,轻声冷笑道:“你很聪明。虽然只是些上不得臺面的小聪明,但是我很喜欢。如果你能替我既报了心中的这口怨气,又保得住这十万两的银票,想要什么好处,爷都满足你。”
江小红心中激动的与朱大付重新回到了屋内,见朱大付吩咐人将这屋子的周围暗中保护起来。江小红不由悄悄的松了口气。
朱大付见江小红松下一口气来,微微瞥了她一眼,冷声道:“现在说吧。”
“刚刚听朱老板大哥的话,似乎那静王妃身边还跟着的有三皇子。而刘好仁既然知道有三皇子护着,还敢前来让朱老板对静王妃动手,这背后的目的......”江小红看了朱大付一眼,却从他的面上看不出什么好歹来。
朱大付心中也是暗惊,这一层他还真没有想到,刚刚只註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