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时分,
陆明煦端着小厨房新做出来的可口饭菜来到谢燃灯的客房当中,木门吱呀一声被推开,谢燃灯坐在其中,
刚刚将手中的活计放下。
“夫…夫君……”谢燃灯的眼睛已经因为绣手帕而变得发涩了,
他揉了揉眼睛站起身来,
看着陆明煦往自己这裏走,笑容满面:“还是不必这么累,
你看眼睛都不舒服了。”
陆明煦声音温柔,
坐到谢燃灯的身边,
将那些菜摆在桌子上,只是谢燃灯依旧不是很开心,
他看了看枕头鼓起的地方,
有些担忧:“夫…夫君……那银子……”
陆明煦闻言,也是有点发愁,自己还没有把县令儿子的病治好,
县令就送来那些银子,小厮还表示治好了还会有,这只是一小部分。
可这一小部分就足以让陆明煦觉得如坐针毡,
眼前这些饭菜也变得不太可口,
陆明煦搁下筷子嘆了口气,
却恰在这个时候,外面传来叩门的声响,陆明煦警惕起来,
问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