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村长也是一个明事理的,陆明煦暗暗松了一口气,幸亏不是什么攀附趋势的一个人,要不然自己在引权村恐怕也是真的生活不下去。
既然村长都这么说了,陆明煦也就没有继续说话,毕竟年长者为长辈,况且他也生活了这么多年,有一点点被社会同化腐蚀掉了医者的初心,也是可以理解的。
于是陆明煦朝着老者一作揖,也算是为刚才的不礼貌而道歉,老者看到陆明煦说话的时候就感觉自己这把老骨头要交代在这裏,没想到临走的时候不仅没有被打,反而还破天荒的收到了来自一个恶霸的道歉。
老者走出去的时候都感觉自己的脚步还虚浮着,从这一切都还是一场梦。
“夫……夫君……你…你睡了很久…”谢燃灯说话有些着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不仅仅是担心陆明煦,更是担心自己这唯一的家。
倘若陆明煦陆明煦倒了,还有谁能够庇佑他呢?
陆明煦明白谢燃灯的动机,也知道了,他的脑子裏除了担心以外,更多的是害怕究竟是为何了,但陆明煦却没有更多的体会,原主本来就是一个人渣,怎么可以奢望他身边的人也对他好呢?
于是陆明煦无所谓的摇摇头,拉着谢燃灯站起身,为他拍打去身上那些尘土。
“我只是在牢裏没有睡过什么好觉,出来了补一补。你不用太担心了……”陆明煦明明也不是很在意这个小夫郎,却每一次都不由自主的想要解释一番,不愿让他担心。
而自己昏睡了两天,也的的确确是这个原因,身体一下子接受太多的信息,而且还在牢房裏接受非人的虐待,任凭是谁也会受不了。
但现在陆明煦最直观的还是,咕噜响的肚子。
“夫君……我……我去隔壁……借了米…给你…煮粥……”谢燃灯似乎很害怕陆明煦生气,连忙跌跌撞撞的跑过去厨房,原本应该烂熟于心的动作,此刻却有些慌乱。
他生火都点不起来,被冻伤的手此刻十分僵硬,陆明煦嘆了口气,走到厨房裏来蹲下身子,刚刚点起火就看到谢燃灯去借的米,仅仅是这么一小捧……
“就这点?”陆明煦实在诧异,说出来的时候谢燃灯明显浑身一僵,脸上挂着胆怯:“夫君…今年大旱…其他……其他人的家中也是没多少存粮…我……跪了一早上……才借来这么一捧……不过夫君放心…我不吃米…就喝点汤就好……”
谢燃灯结结巴巴的说完,ban恰好一阵浓烟滚起,模糊了他那张秀气好看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