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家糊口。
宁初若心说你这想的可太远了,你现在一穷二白,吃我的,住的我的,用我的,忽然又想到自己曾经或许是黎寻的妻子……
他要是不挣钱,那不就成她自己一个人挣两个人花吗?关键是她没钱,还要还房贷。
宁初若心思千回百转,她说:“那你以后努力挣钱。”
至于养家糊口这件事,她暂且还不太能接受。
“嗯。”黎寻见她情绪好些后,往后一靠,“我觉得我可以找份像老李那样的工作。”
毕竟,他是养花的一把好手,这世上估计没人能比得过。
宁初若眼睛一亮,觉得这个主意好极了,这类工作对他而言不仅毫不费力,而且是份只赚不赔的买卖。
只要有黎寻在,永远都不用担心花的质量问题,不用担心进货太多滞销后花的品质会受到影响。
宁初若说:“这个想法很好,如果你需要帮助的话可以告诉我。”她伸出六个手指,“我可以投资,你四我六。”
黎寻笑起来,“不用,全给你。”
两人聊的挺嗨,前面的司机师傅停下车,“两位到了,请扫码。”
“好。”宁初额掏出手机,身子探到前面,扫码付款。
进入夏季后,小区裏每天晚上跑步运动的人渐渐多起来,轻柔的晚风吹拂在脸上很舒服。
宁初若抬头仰望星空,今晚的星星看起来格外的多和亮。
她看着天上的繁星,对身旁的人说:“我们也逛逛?”
黎寻:“好。”
两人绕着小区散步,没人说话,安安静静悠闲地散步,享受此刻的放松。
走着走着,两人走到了小区较偏僻的地方。
黎寻看了眼四周,发现这裏是摄像头的盲区,他停下脚步。
“阿若。”
“嗯?”宁初若转身。
黎寻手裏拿着一支玫瑰,清冷的月色落在他的眉眼,化为缱绻情深。
宁初若看看他,又看看他手裏的玫瑰,笑着接过,“怎么突然想起送我玫瑰了。”
黎寻的视线黏在她身上,他说:“不是突然,以后每天我都送你一支玫瑰。”
宁初若嗅了嗅玫瑰的清香,转动手裏的玫瑰,“那我可要多买几个花瓶了。”她开玩笑道:“不如把这些玫瑰做成花糕花茶,如何?”
黎寻眉毛扬了扬,认真道:“每天的玫瑰花有,花糕花茶也有。”他顿了顿,笑说:“你泡澡的玫瑰也会有。”
宁初若:“……”
脸上红晕蔓延,她无言看了他一眼后转身离开。
黎寻跟在她身后舒朗的笑声传过来。
大概因为黎寻这一闹,宁初若心中的郁气不知不觉散去大半。
“黎寻,你既然知道我们在书中,那你知道我在裏面扮演什么角色吗?”
虽然看不到她说这话时的表情,但仔细听的话能听出她话音中的紧张。
黎寻看着她的背影,晚上的影子被拉的老长,她纤细的身影透着股孤寂和脆弱。
黎寻心臟刺疼,对她的心疼让他喘不过气。
阿若,对不起,我来晚了。
宁初若静静等了会儿没听到他的回答,刚想转身,就见一个黑影罩在上方。
黎寻拉着她的手,十指相扣,他的声音掷地有声的,“你什么角色都不是,你只是你。”
“阿若,你想做什么便去做,有我。”
宁初若看着他,目光微微失神,夜很静,心跳声震耳欲聋,涓涓热流流淌在四肢百骸。
不知为何,黎寻说出这句话时,她内心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从今往后,只要黎寻在一天,她就可以肆意的在这个世上活一天。
不再畏惧剧情,不再躲藏。
因为她什么都不用怕,什么都不用顾虑,黎寻会为她筑起最牢固的城墻,给她最大的安全感。
他永远都是她的避风港。
就是这么的相信,虽然不知这份久违的信任来自何处。
宁初若声音微哽,眼裏水光盈盈,“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黎寻抬手,动作很轻地试探着摸了摸她的头,“你别怕。”
回去的路上,宁初若没有把手抽回来,任由黎寻一路牵着回了家。
到了家门口,宁初若松开手,低头认真输入指纹,“……我开门。”
黎寻看到她泛红的耳廓后,眸光微动,“嗯。”
门打开,在玄关处换完鞋,宁初若目光闪躲,“我回房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掌心湿腻腻的,她双手虚虚握着,感觉掌心温度灼热。
黎寻不动声色地看了看她的双手,说:“晚安。”
“你也晚安。”
宁初若说完后,按捺住想要奔跑的冲动,一步步稳稳当当走回房间。
黎寻站在原地没动,等她的卧室彻底安静下来后,他走到客厅在沙发处坐下来。
他静静看着窗外的夜色,眼底墨色翻涌,带着弒神杀神遇佛杀佛的戾气,片刻后他闭上眼。
夜晚的日月星辰,汇聚成光,房间内的光亮比以往每一次都要强烈。
我跪了,我再也不口出狂言了,脸都被自己打肿了,对不住各位。
大概这个月底会完结,大家受不了我的更新的话可以等月底再来看。
大家看到完结的标识还愿意看就马上看,因为我要申请完结倒v。
扑街作者的最后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