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初若用力眨了下眼,她在回应他。
黎寻想要抱她,可又怕弄疼她,撑着双臂一动不动,神情似哭似笑。
“阿若,我……”
“我这次救回你了,救回来。”
“你以后不会再出事的,永远也不会了。”
一滴滴热泪落在宁初若脸上,更是砸在她心上。
她深吸一口气,用力吐出一个字,“……你……”
我没事了,你呢。
你有没有事。
黎寻摇头,“我没事。”
他弯腰,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很久之后才离开。
“这一次,我会永远陪着你。”
“一辈子。”
从此往后,黎寻不再是掌管万千繁花的花神,他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
他以神的身份,和天道交换了和她厮守一生的机会。
百年之后,和宁初若在这个世界消失,再不入轮回,魂散形灭。
宁初若出院那天,黎寻来接她。
要带的东西,前一天晚上黎寻就收拾好带回去了,今天他来接宁初若的时候,她已经把剩下的东西打包好,坐在床上等他。
办完出院手续,黎寻拎过行李,牵着她的手,“我们回家吧。”
宁初若笑着说:“终于可以回家了。”
她出院,没有惊动其他人,她住院期间,李老和鹿楠楠他们没少往这边跑。
到家后,黎寻把钥匙给她,朝她扬了扬眉。
宁初若接过钥匙,把门打开,“怎么,你还给我准备了出院的惊喜?”
门打开后,宁初若就闻到了淡淡的花香。
黎寻亲自给她换上鞋,牵着她的手走过玄关。
他们一路,地上都铺着玫瑰花瓣,一束束随处可见的鲜花。
宁初若脚步顿住,惊呼出生:“这是?”
一幅幅画挂在每个角落。
她面前的这幅,是她和黎寻初见时的场景。
贪吃的兔子站在竈臺上抱着玫瑰花糕,她站在下面仰头看着房梁上的清俊公子。
两人在树下对弈,在花田裏相互追逐,在竈臺忙碌……
那些曾经他们相处时的画面,都被黎寻画出来。
宁初若抿着嘴,吸了吸鼻子,“呜呜,本来我不想哭的……”
黎寻将她抱在怀裏,给她擦擦眼泪,半是打趣半是忧虑道:“现在就哭了,等会儿会不会哭得说不出话来?”
宁初若捶了他一下,“才不会。”
客厅的臺几上,放着一个巨大类似相框的东西,只不过用红布盖着,旁边还有一个罩着盒子的方方正正的东西,同样看不到裏面是什么。
宁初若走过去,先把盖着的盒子拿起来,看清是什么东西后,鼻子一下子就酸了。
那是一个模型。
黎寻把他们在另一个世界住的居住的地方,做成了模型。
裏面的花田,房子,秋千都和记忆中的一样,还有那只兔子,懒洋洋窝在门口。
黎寻站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把红布扯了下来。
与其说是相框,倒不如说是装裱好的一幅画。
画中的男女牵着手,两人脸上的笑容洋溢着甜蜜的幸福,女子身着凤冠霞帔,男子同样一身与之搭配的婚服,他们目光含笑,隔着时空看着他们。
黎寻往后退了一步,拿起旁边放着的那一捧鲜花。
他拿出戒指,单膝跪地,“阿若,你愿意再嫁给我一次吗?”
宁初若捂住嘴,眼泪哗哗往下掉,低头看着他。
黎寻虽说不是第一次求婚,可依旧紧张。
他註视着面前的人,目光缱绻,一字一句认真道:“阿若,嫁给我好吗?”
宁初若笑着流泪,她伸出左手,“我愿意。”
黎寻眼底隐隐有泪光闪烁,他指尖轻颤,把戒指戴进她的无名指。
两人相视一笑,黎寻站起来,抱住宁初若。
“阿若,我很高兴。”
“公子,我也很高兴。”
兜兜转转,不管转换了多少世界,在漫长的岁月裏。
谢谢你始终爱着我。
谢谢你从未有一刻放弃彼此。
往后余生,他和她始终在一起,平淡而又幸福的过完属于他们彼此的一辈子。
完结了,感谢大家的包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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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演白月光后我翻车了》
季惟末世十年,吃不饱穿不暖,最怀念末世来临前衣食无忧的日子。
一觉醒来,她穿成男频文裏炮灰男配名义上的未婚妻,是个身娇体软,三步一喘的病美人。
全书对她的描写只有四个字:因病早亡。
季惟:……
她穿来时,男配正直年少,穷困潦倒,受尽欺辱。根据她的人设,系统给她匹配的任务是成为男配的白月光。
寒冬,大雪纷飞。
沈措拖着遍体鳞伤的身体,衣衫单薄,按着因饥饿发疼的胃在街上游荡。
他看到季家不受宠的病秧子站在24小时便利店前,目光灼灼地盯着裏面的东西。
季·病秧子·惟看了他一眼,问:“你有钱吗,借我点。”
沈措:???
系统:!
沈措一直认为,季惟是个风一吹就倒的娇花,必须要人疼着宠着护着才行。
直到——
他被人堵在巷子裏,季惟三步一喘的走过来,然后横扫一片。
最后,体力不支地倒在他怀裏。
沈措看着地上哀嚎的众人,又看了看怀裏费力喘气的人儿(怀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