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寻及时握住她的手腕,“姐姐。”
在宁初若有些呆滞的目光下,他抬手帮她揉着太阳穴。
宁初若舒服了,这个时候她也不忘夸奖自己的小玫瑰花,“小寻寻,你真好。”
黎寻手下的动作僵住,表情楞楞的,怀疑自己刚刚听到的。
宁初若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蹦,拿着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一个劲地瞅他,“寻寻天下第一好,我最最最喜欢你了。”
黎寻感觉脸越发的烫,心跳的也越发的快,安静的夜晚下,他清楚的听到每一声失控的心跳声。
他低眸凝视着她,声音温柔到不可思议,“我也最最最喜欢姐姐。”
“嗯嗯。”宁初若敷衍,催促他,“你继续揉。”
他一停下来,她就头晕眼花。
黎寻手下重新开始动作,眼睛却不移开她分毫。
宁初若起初看着她的小玫瑰花,后来眼皮越来越沈重,她快撑不住了。
宁初若睡着后,黎寻依旧不断地帮她按摩太阳穴,直到她呼吸平稳,他才慢慢停下来。
他半蹲在地,就着朦胧月光,仔细看着他想了许久的人,念了许久的人。
这样的时间总是过的格外的快,黎寻依依不舍地收回视线。
他将宁初若抱回房间后,就和前一晚一样重新回了花盆,变成名副其实的玫瑰花。
他刚刚进去,便听到“吱呀”一声,卧室的门开了。
宁初若散着头发,步伐不稳,一路曲线走到了客厅,她站在原地转了一圈后,又歪歪扭扭走回厨房。
出来时,一手拿着花篮,一手拿着剪刀,她把花篮放在客厅的空地上。
黎寻看见,她手提着剪刀,推开阳臺的门,站在一排盆栽面前。
寂静的深夜裏,“咔嚓咔嚓”声,犹如催命符一样吓人。
剪完这盆,剪那盆,地上散落着开着花朵的枝丫。
末了,她又一趟一趟的把枝丫全部运到客厅。
她坐在地板上,拿起一枝牡丹花枝,然后一片一片地把花瓣揪掉放进花篮裏。
黎寻:觉得身上有点疼。
宁初若坐在地上,一瓣一瓣地将花全部放进花篮裏,直到花篮装满了五颜六色的花。
她拎起花篮就要离开,视线冷不丁看到了桌子上的那一盆玫瑰花。
她皱眉,歪头打量,似乎想不明白这裏什么时候出现了一盆玫瑰花。
不过——
她放下花篮,拿起剪刀,朝着玫瑰花走去。
黎寻瞳孔骤缩,猛地从玫瑰花中抽离出来,躲在墻角一动不敢动。
宁初若“咔嚓”剪了一枝玫瑰花,把花瓣全部揪进花篮。
最后,心满意足地走向浴室。
黎寻躲在墻角,看着只剩下光秃秃的玫瑰花枝,瑟瑟发抖。
浴室传来劈裏啪啦的声响,黎寻看看一地光秃秃的花枝,又看了看阳臺处被剪的不成样的盆栽,最后才将目光缓慢移向浴室。
黎寻闭着眼,睫毛带着眼皮都在颤抖,他深呼吸好几次,双手握成拳移动步子。
路过剪刀时,他顿住,剪刀咻的飞到了柜子上面。
稍稍松了口气,他挪着步子走到浴室门口。
宁初若没锁门,黎寻一眼便看见了裏面的模样。
一些瓶瓶罐罐散落在地,浴缸裏铺满了一层鲜花。
浴室氤氲,像是隔着缥缈的薄雾一般朦胧。
宁初若刚刚褪去了一半的上衣,如羊脂白玉般细腻光滑的皮肤露在外面,一根细细的带子挂在肩膀上,眸光流转间,她看到站在门口的人。
黎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