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离闻言弯腰,风舞踮脚对上秋离额心,分开时,秋离额上便多了一个淡蓝色的印记。
她摸着额间印记,好奇道:“这是何物?”
“帮你压制杀气用的。裏面有我的神力,催动它,你便能听到我曲子的声音保持清醒。”
这无疑是在救秋离的命。
“多谢!”秋离激动道,“等回神界,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风舞笑了笑,说:“一言为定,告辞。”
话音落,风舞便乘风而去,消失在了秋离的视线中。
秋离望着风舞离去的方向,好半天才回过神。她摸了摸额头上的印记,心裏忽然有了底,对此行信心大增。
前提是妖尊允许这么干。
得知众人要对镇岛柱下手,妖尊差点没掀桌子:“不行!绝对不行!说什么都不行!妖界的镇岛柱你们不能碰!是神也不行!给我滚!”
“您冷静点,听我们说。”千允辰走上前解释道,“我们分析过了,这样不会对妖界造成影响的。”
可这种事,即便是千允辰说话也不好使。
“没有影响?这话谁信啊。你们要做什么?你们要毁了妖界的镇岛柱!你们知道失去镇岛柱后妖界会怎么样吗?岛屿下沈,掀起的海啸最后指向哪儿,殿下不会不知道吧?”
“我当然知道,但是……”
妖尊打断他说:“既然您知道,那就该明白我的担心。这事没得商量,绝对不行!”
“可如果……”
妖尊再次打断他:“没有如果,就是不行!”
池渊听不下去了,他拉回千允辰,自己走到妖尊桌前,说:“你不做怎么知道不行?”
妖尊想说万一不行后果谁来承担,可对上池渊那能杀人的眼神,这话竟是怎么也说不出口。
罪魁祸首在一旁装傻:“嗯?尊主怎么不说了?是同意了吗?”
“同意个屁!”妖尊顶着池渊带来的威压,怒道:“你们这些神界来的神,平日纵横天下嚣张跋扈惯了,真当六界都是自家神界了吗!”
“餵,你这话什么意思。”夏景之听的不爽,“别说的好像神界没一个好东西似的。”
池渊在一旁接道:“确实没一个好东西。”
夏景之:“……”
你到底是不是我们这边的?
但池渊说的也是实话,能成神的,手段可想而知。说难听点,神界确实没几个好东西,个个心思比山高比水深。
夏景之自知理亏,没再多说什么。
千允辰招呼白丰过来,低声道:“我们这些外人说话肯定不如你好使,快去劝劝你父亲,把书中记载的内容给他看。”
白丰默默往后退了两步:“殿下,我…我不敢……”
发火状态下的妖尊,白丰根本不敢惹,更别说站在他相对的立场上劝他了。自己要真那么做,恐怕得被他爹扒层皮。
“怕什么,我们四个神难道还保不住你一只小妖吗?”秋离开口道,“上吧,有我们呢。”
白丰犹豫着,他想对方都是神,真要打起来胜负明显,于是应道:“行吧。”
可真正被推到自己父亲面前时,他又怂了。
“有事?”妖尊嗓音低沈,听上去随时会发火,“可别告诉我,你也站在他们那边同意他们靠近镇岛柱。”
爹你怎么那么聪明啊。
白丰心想。
“爹,我知道这样风险有点大,可这个方法是古神写下来的。”白丰递上翻遍半个藏书阁找出来的书递到妖尊面前,“按上面说的来,只要同时破坏,镇岛柱便不会损毁,只是解除结界。”
解释完,妖尊难得没有发火,他接过白丰手中的书,问:“这是你从藏书阁哪裏找的?”
好问题。
在藏书阁泡了那么久,他早就不记得哪本书家在哪儿了。
不过没等白丰回答,妖尊就自己看出来了:“你!这是禁室的书!谁允许你拿的!”
禁室?
白丰拼命回想,好像自己确实隐约进了一间小屋子,当时他看书魔怔了,瞧见裏面有书便捧起来看,根本不管是哪的书。
没想到居然拿了禁室的书。
妖尊快疯了,他抽出鞭子,怒道:“你个败家子!给我过来!今天我非要扒了你的皮不可!”
“殿下救我!”白丰下意识往千允辰身后躲,可千允辰此时还懵着,全然没註意一道鞭子朝他袭来,躲是肯定来不及了。
“啪”的一声,鞭子落到了人身上。
不过不是千允辰,也不是白丰。
而是池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