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近了些——是严七牧和郁浅!
他们坐在海裏吹着海风,头发随风飘扬着,好像被剪碎零零散散的头发,皱乱不齐。
海水是冰凉的,他们是感受不到冰冷的吗?
幽限慢慢朝着他们靠了过去,他们在那裏支支吾吾的聊着天,不知道聊的什么,只是细细碎碎的声音。
他们挨的进,幽限直接可以坐到他们中间把他们脖子给抱住拖延时间,就算他们执意要死,只能来硬的。
幽限:“系统,给玩家陈缦传达一条消息,内容是——陈缦,我发现了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很坏消息,我找到严七牧他们了,坏消息是他们坐在海裏,海水淹没腰,他们要去寻死,你快点儿来,我在西海这裏,往西走就行了,时间不多,快点儿!”
【好的,已发送完毕】
过了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收到了陈缦的回信。
【玩家陈缦回覆您的消息如下】
【好的,我现在跟吕岚和吕筱马上赶过来,如果他们要跳海的时候记住一定要抓住他们,我们马上就来了】
幽限在远处看着他们,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虽然他们是恋人关系,可是连一点儿亲密接触也没有,拥抱什么的,接吻什么的都没有,挨得也远,可能是被网暴太久了形成的自然反应。
他们突然站了起来,往前微微走了一步,其中一个人突然俯下身好想笑了,也好像是对生活的不满,现在开怀大笑。
是严七牧——还是郁浅?他不知道,看不清,后悔不带眼镜了,以后一定要把眼镜随身携带着。
那个笑着的人坐了下去,然后躺在了海裏,海水淹没了喉咙,没有到呼吸口,他还在呼吸着新鲜空气。
他们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陈缦他们什么时候赶过来啊,幽限现在心都到嗓子眼儿了,就怕严七牧和郁浅突然做出什么事情来,把他吓死。
他紧紧皱着眉头,嘴抿成了一条线,心情特别紧张,对于一个即将要轻生的人,谁都会这样,有些不要脸的还会起哄,让他去死什么的。
那个躺在水裏的人双手张开了,摆成了一个大字的形状,水冲刷着他身体,他看起来特别享受的感觉,没有一点儿怕冷。
照这个情况幽限还是比较放心的,因为他们没有继续往海裏面走去。
过了几秒钟左右,那个躺在海裏的人旁边的那个慢慢往海裏面走了进去,水慢慢淹没了他的腰,然后肚子,然后他开始走的艰难。
幽限有两三秒是没有反应过来的,看见那个人走进了海裏,直接跑了过去,旁边躺在海裏的人听见动静坐了起来楞了楞,转头看向跑过去的幽限,幽限也看了他一眼——是严七牧。
他坐在海裏水裏。
看见严七牧之后幽限也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图,直接冲到前面的人身后,水淹没了腰,他伸出手抓住前面人的衣服,把他往后拽了回去。
郁浅被拖拽着倒进了海裏,没有淹过喉咙,这就没事儿。
幽限也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他的力气还是挺大的,他把手伸进郁浅的胳膊裏,把他提了起来,提到了严七牧旁边坐着。严七牧还想要站起来就被幽限给按了回去。
这对恋人就这么被幽限征服了——哪有这么容易?!
郁浅一下子站起来把郁浅推到了海裏,咸咸的海水涌进了鼻子和嘴,呛得人说不出话来。
“咳咳”幽限咳了几声,看着郁浅就这么把他按在海水裏,冰凉的,特别冷,从来没有这么冷过。
现在只有唯一的念头——陈缦快快来。
“你什么也不懂…”郁浅蹲了下来哭丧着脸,泪水在眼裏打转着,拼命让它不流下来,“我什么感受你们这些人什么感受?!”
这个时候,他终于憋不住,泪水顺着他的脸颊涌了下来,滑出了两道泪痕。
“有些人…”郁浅擦了擦眼泪,“有些人过的好有些人不好,那些人想让过的不好的人去死你懂不懂?!”
这句话让幽限有些懵逼,想了一下刚刚郁浅把他按在水裏的场景,一下子就给了他一巴掌,把郁浅打的一脸懵逼。
郁浅:“???”
幽限死抓着郁浅的衣服领子,把他往上拖了拖,然后把他按在了沙滩上面。幽限骑在他的小腹上不给留让他坐起来的余地:“姓郁的你给我听好了,我不在乎你什么感受什么样子,活的怎么样有什么光彩我都不!需!要!知!道!你给我听好了,我不是什么键盘侠也不是什么起哄者,我这是在救你,我对谁都一样,我不只是单单救你一个人,我是在救一个家庭,你的父母太迷茫,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喜欢男的,你知道你有嘴你可以解释你可以犟,你不是小孩子了不要每天哭哭闹闹的样子!
“你不需要听网上的人说乱七八糟,你做你自己!你不要管任何人,你想跟谁过就跟谁过想跟谁在一起就跟谁在一起不要管别人的话,不要听别人的,知道没有?!给我说!”郁浅心口顿时有些闷闷的。
这些话几乎是郁浅一口气喊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