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怖研究室
幻想的事情总是美好的,因为这件让人觉得美好的事情还没有发生,也会让人感受到期待和快乐。
“啊——哎呦。”白亦泽捂着自己的右脸颊蹲在地上。
刚刚——
白亦泽跟着南阳和莫卡走在走廊上的时候,手兜着后脑勺看着天花板没有看脚下。脚走不稳,崴了一下就摔到地上去了,手在后脑勺这,脸就直直碰到地上了。
——
“啷个回事啊?”南阳笑着用东北的口音对坐在地上捂着右脸颊的白亦泽说道,“恁的右脸长痘了?”
坐在地上的白亦泽一听到南阳的话就急忙站了起来,还不忘拍拍刚刚坐在地上沾的灰尘。
“你脸上才长痘了,”他捂着摔红的脸,“之前怎么没发现呢竟然会讲湖南话,果然姓南啊,有时间教教我行不?”
“滚,没时间,”南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口音,“而且这是东北话,不是湖南话,湖南话不是这么说的啊。”
“那是怎么说啊?”
“我不知道,别问我,我也不知道。”
“哦……”
……
他们来到了楼梯口这裏。
“真的要上去?”白亦泽问道。
“嗯,我们都答应莫卡了,不上去玩玩乐乐可不行。”南阳扭了扭头。
“你把这个当玩玩乐乐?”白亦泽显然很不讚同南阳这个说法。
“昂,”南阳点了点头,“我胆儿大,不怕。”
“我还记得我当时在四楼那个模样啊,我身体本来就有病,受不了真的。”白亦泽回味了一下。
南阳听到他身体有病还是挺意外的,但是到头来想一想,那个时候在四楼没一会就倒下了,五分钟还没有到,正常人身体不可能这么弱——所以。
白亦泽有病。
南阳险些笑出了声,这样会让人以为在嘲笑他。但是还是让白亦泽给看到了。
“笑啥啊?我有病还是一件让你很开心的事情啊?”白亦泽打量了一下南阳,“没见过你这样的人啊。”
“没笑没笑你,哎呦,我就想到了一件开心的事。”南阳狡辩到。
“你觉得我会信吗?”白亦泽双手抱胸。
“我觉得你会信我。”南阳笑了一下
“你牛。”白亦泽朝着南阳竖起了拇指。
“嘿嘿。”
嘿个头你嘿。
南阳咳了几声,头往白亦泽哪裏倾斜了一下,眼睛看着白亦泽的眼睛,和他对视上了。
“你挺好看的啊,每天生龙活虎的,不像个生病的病人啊。”南阳看了看白亦泽的脸,之前竟然没发现,仔细一看,白亦泽这个家伙右眼角这裏还有一颗痣——好像是美人痣,好家伙,白亦泽这个人居然还是个美人。
“看我干吗?”白亦泽用手按着南阳前额往后推了推,“感觉你就像是在内涵我似的。”
“我还以为你没发现呢......”
“什么东西我没发现?”
“没什么。”
“告诉我嘛南阳格格。”
“他妈的滚远点啊,别这样,再这样扯你嘴皮子。”
白亦泽没有再说一句,就用委屈巴巴的眼神看着南阳,弄得他鸡皮疙瘩都被白亦泽看的起来了。
哪裏有男的这么娘啊。
南阳梳理了一下自己的语言,看了一眼莫卡,那个小孩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一句话也不讲,就在那裏静静的呆着。
南阳随后又看向白亦泽,果然还是好奇心更强大:“你得了什么病?”
白亦泽没有回话。
南阳提高了声音:“白亦泽——?”
“啊?咋,咋了?”
南阳有些佩服他了:“我问你得了什么病。”
白亦泽“哦”了一下,皱了一下眉头,随后说道:“你看我白头发白眉毛的,你觉得我是什么病,和白血病差不多,但是我这种头发眉毛都白了的是白化病,皮肤也会变得惨白。”
南阳楞了一下,白化病他听说过,生成概率小,但是不代表它这种病没有。
白亦泽又说:“我得的这种病,生存率很低,而且是天生的,我一生下来就是这种病,治不好,我父母为我跑东跑西的,他们也很累。”
“然后?”
“然后我就说不要弄了,就这样还挺好的,我白头发还挺酷酷的,后面他们也没有管我咯,”白亦泽晃晃脑袋,钻到南阳面前“你看我多可怜,生命线不仅短而且还被甩过,老天都不放过我,你连心都不心疼人家的,哪有你这样的坏格哥。”
“去你的欠不欠啊你,我还有可能比你大呢,我们都是22岁。”南阳都开始有一种想要打白亦泽的冲动了,可是他还是忍声吞气,准备不理白亦泽了,拉起莫卡的手就准备上楼。
莫卡因为突然的牵手反应有些缓慢。
你们居然还记得我。
“哎哎!南阳你等等啊,”白亦泽拉了拉南阳的衣角,“你几月的啊?”
你现在还有心思管这个。
“我2月的啊,你呢。”
“啊——我8月的,”白亦泽丧气着脸,可是他又回覆了一下状态,思考,“但是你比我成熟,所以我还是可以叫你哥哥,嘿嘿。”
南阳更想打人了。
“啊你,是不是有毛病。”
“是的啊,我才跟你说了,你真有健忘癥啊?”
“一会你倒那裏不要喊我。”
“好的南阳格格。”
“滚——!”
“不会滚啊......”
“你再说我就打你了啊。”
“我还没有体会过呢,来打我。”
南阳不理白亦泽了。但是白亦泽跑到南阳面前怂着肩低头看着南阳,突然南阳的头上出现了重力——白亦泽把手放在南阳头上使劲搓了搓,嘴裏还说:“你这人就是口是心非,哼——你毛发还挺舒服,给我多摸摸。”
南阳松开莫卡的手往后退了退,躲开了白亦泽还想继续摸他的手。
“别摸了,”南阳看了看时间,又再次拉起了莫卡的手,对白亦泽说道,“时间不早了,我们聊天花费了好多时间,现在就上楼了。”
白亦泽点了点头,跟上了南阳:“不生气了?”
“嗯我是不生气了,看来,你挺想让我生气啊?”
“没有没有。”
他们上了四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