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空间
谷丹年:“???”什么东西?这个龟孙欠揍吧,还叫我布谷鸟,搞得其他人也跟着叫我布谷鸟…
谷丹年瞪着白亦泽,白亦泽看见谷丹年这个表情,也只是朝着他笑了笑:“你觉得怎么样?”
谷丹年疑惑:“什么怎么样?”
因为白亦泽他们当时说话的时候谷丹年没有那么註意听,所以当白亦泽说到布谷鸟的时候他才反应过来,白亦泽问他怎么样的时候压根就不知道怎么回答。
“反应挺大啊,”白亦泽对谷丹年弯了弯嘴角,“看来你对布谷鸟这个名字挺喜欢。”
谷丹年无语:“滚。”
谷丹年迟疑了几秒,又看向白亦泽:“你要问我啥啊?”
白亦泽立刻回答:“我们一会npc吓我们的时候,把他绑起来收拾一顿。”
南木:“……”当时你不是这么说的吧…
菡铭:“???”没有收拾吧…
谷丹年拍拍手:“可以啊,吓我们我们就把他收拾一下,这个办法可以。”
南阳就站在旁边一句话也没有说,直到菡铭走过来站在他旁边,南阳才有了一些多余的动作。
现在他们在医院走廊这裏,四周狭窄,他们就这么挤在这裏。南阳脸色也不怎么好看,他后悔跟他们一起来这个都不知道会什么时候吓一跳的鬼地方。
白亦泽继续走在前面,其他人拉着南阳跟了上去。白亦泽推开了一扇上面写着手术室的门,他率先第一个进去了,打开了手电筒。
刚刚在大厅那裏他们也开着手电筒,但是过了一会眼睛适应了之后就关了,比起眼睛看到的,手电筒照的更可怕。
在手术室裏就要开着手电筒了,裏面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要找,所以开着手电筒方便一些。
白亦泽走到手术臺旁边,手术臺的被子上鼓鼓朗朗的,有时候还垂垂欲动,白亦泽看着有些抓狂,一把掀开手术被子,裏面躺着的npc倒是没有吓到他,npc自己被吓到了。那个人虽然带着面具但还是颤抖了一下,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但是白亦泽比他反应快,npc刚刚准备下手就被白亦泽拿被子包裹住了,还不知道从哪裏拿了一个线绕了好几圈打了一个结,还在旁边的架子上拿了一大坨棉花把他嘴给堵上了。
菡铭看呆了。
白亦泽摸了摸npc的头,小声对他说:“谢谢你让我体验感满满,嘿嘿。”
npc:“……”
白亦泽看向南阳:“看样子这个npc体验感也很好,但是唯一缺点就是不想说话,哎可惜了。”
npc:“……”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南阳笑了起来,他竟然会在这个能被npc吓死人的地方笑,让他也没有想到。
菡铭凑到南阳旁边:“呀嘿,羊羊笑了,真有你们的。”
npc:我是工具人,你们开心就好,拿我哄别人,心裏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一会就辞职……
白亦泽拍了拍手,又低头看了一眼躺在手术床上那个动弹不得的npc,也俯身拍了拍他的头:“这个就是专业培训的npc啊,也不怎么样吗。”
说完白亦泽在四周挨个找了一遍,没有发现线索之后就推着其他人离开了,只留下了npc躺在那裏。
npc:“……”呜呜呜一会就辞职呜呜呜。
他泪水汪汪的哭了出来。
菡铭拍了拍白亦泽的肩膀:“不是说收拾他一顿吗?”
白亦泽看向谷丹年:“他没有吓我们,所以就小小惩罚他捆在那裏就可以了,布谷鸟看来很想打人啊。”
谷丹年无语,没有再理他,跑到走在南木前面的南阳那裏:“你从进入这裏的时候就脸色不好,刚刚你不是笑了吗?现在怎么又成这样了?”
南阳转过头看着谷丹年,也跟着别人喊他:“布谷鸟挺关心我,我对这种就是敏感,我对我敏感的东西都不会给他好脸色看。”
南阳之前和江言景去游乐园玩的时候也一样,被他拉着去坐两遍过山车在车上脸色也和现在差不多,但是还要黑。他也没有反感江言景,就只跟着他,他对这个世界还不熟呢。
谷丹年点点头,脸色和南阳差不多一样了:“布谷鸟挺好听的啊…”
南阳对着谷丹年假笑了一下:“你喜欢就好,我以后天天叫你布谷鸟。”
谷丹年连忙摆摆手:“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啊羊崽,呸呸呸…阳。”
南阳捂着嘴笑了笑,把左手搭在了走在他左边的谷丹年左肩上,把他往这边抱了抱,贴着南阳:“其实我觉得报团取暖比较好一点。”
谷丹年没有挣扎也没有说话,就看着前面。他和南阳是走在最前面的,除了刚才走在南阳旁边的菡铭往后退了退,现在他们就是最危险的两个。
前面黑漆漆的,但是可以看到5米开外的地方,也不知道前面会发生什么,谷丹年贴着南阳走,他比南阳矮了那么一点,他174多,就这么被南阳抱着肩膀。
现在谁也不敢开手电筒,怕一开就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怕南阳之后出去打他。是他们强迫南阳来玩的,当然也必须拥护他。
南阳现在倒是明白了他们之前在讨论什么了,而且在看电影的时候南木对南阳说的帮他提提胆儿也是想拉着他去玩这个密室逃脱。
这个地方挺大的,走了半天也没有看见什么,都是一步一步的走,南阳没有什么可以关心的,就在数自己走了多少步。
南阳:456…457…458。
……
过了差不多一分钟左右,前面出现了一个空间。
白亦泽走了过去,看了一眼,随后对着后面的人说到:“这裏有楼梯!”
南木也跑了过去,对着南阳招了下手:“哥!这裏没有问题,你过来吧。”
南阳拉着谷丹年跑了过去。
这裏的楼梯是旋转的,上下两个方向,不管走哪边都是黑的。
南阳迟疑了一下:“所以我们来这裏是要干吗?有什么线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