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景,发烧可能是觉醒异能的前兆,耗子现在是空间异能,我,可以精神控制东西,应该是精神系异能。娄威,他没有发热,染染和俊杰还在昏迷着。”云清听到凤景说“也”,心下一惊,“老大,你也觉醒异能了吗?那你没遇到危险吧?”
异能觉醒既然要通过发烧,就一定会陷入昏迷,云清不敢想凤景陷入昏迷的时候遇到丧尸该怎么办。
凤景将自己的异能展示给面前的两人,看向怀中酣睡的狐貍,“还要多亏了这小家伙。”
即使凤景没说,云清也能猜出其中的艰险,不由得多看了两眼小白狐,“这是,狐貍?变异兽吗?”他们一路上不是没见过变异兽,可是如此干凈,浑身无一丝污迹的,云清还是第一次见,而且自己的精神异能竟然无法触及这小狐貍,像是有一个玻璃罩一样将这狐貍护在其中。
“等小家伙醒来再说。”凤景看向全身放松,毫无防备的小狐貍,眼中划过一丝温柔,抱着胡貍的手紧了紧,“我带了退烧药,你先给他们服下去。”
“吼!”这时绑在柱子上的葛武喉咙中发出动物嘶吼的声音,皮肤上渐渐染上青灰色,狠狠的瞪着凤景怀中的狐貍,眼中充满对血的欲望,发出兴奋的吼叫,但很快凶狠的表情又被痛苦覆盖,葛武不断用头去撞柱子,“杀了我,快杀了我,耗子!我撑不下去了,我不想变成丧尸!杀了我吧!啊——”
“武哥,你别这样,你看看我,你不是答应我要和我一起回家吗?你不是说,还要给我找个嫂子吗?武哥,你别这样,我求求你。”陆浩南眼眶通红,泪水不断地打转,紧紧握着拳头,“对了,武哥,老大回来了,老大带药回来了,你再坚持坚持,你一定会撑过去的。”
“吃药有什么用,丧尸病毒一经感染就无药可救,不如给他个痛快。”胡貍在听到葛武的嘶吼时便醒了,本来是想看在大家同为男主的小弟的份上救那人一命,但感受到绑在柱子上的大汉看向自己时眼中的贪婪与欲望,胡貍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她最清楚不过这些由低级欲望驱使的丧尸想要的是什么。
听到胡貍用甜糯的语气说出无情的话,凤景眉心皱了皱,小狐貍不像是见死不救的家伙,凤景把胡貍抱在胡貍抚摸着,“小家伙,救他。你路上提出的要求我都答应你。”胡貍在回来的路上提出给凤景提供信息,而凤景需要分给她三分之一的晶核。
“我救不了他!”胡貍忽视凤景眼中的祈求,她又不是治愈系异能,治不了丧尸病毒。
“你不是都救了我吗?小家伙,只要你救他,你想要什么都可以。你不是要晶核吗?我以后的晶核都给你,怎么样?”
凤景看到胡貍眼中的犹豫,继续道,“而且你现在这个样子,想必恢覆实力也需要一定时间,这期间,你一定需要有人保护,更何况,你不是说要当我小弟吗?”
听到凤景话语中的祈求,胡貍紫色的瞳孔中满是不解,书中的凤景明明是冷血无情吊炸天,只对女主有情绪反应的的丧尸终结者,为什么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露出这样的眼神。不过凤景说的不错,她现在灵力尽失,利用凤景收集晶核再合适不过。
胡貍虚空变出一只透明药剂,交给了凤景,“他不是你,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自己了。”胡貍才不会把六楼的天地至宝餵给这个刚刚凶自己的人,一管解毒剂已经是她仁至义尽了。至于能不能活,看他自己造化。
凤景甚至都没有怀疑就将药剂给葛武餵下,却见葛武突出一口污血,整个人比刚刚还痛苦,身上的伤口迅速腐烂,凤景紧锁深眉,看着胡貍,瞳色瞬间冷了下去,想到自己对这狐貍毫无理由的信任,来的太过莫名了些。自己根本就不该相信一只畜生,凤景抓起胡貍,眼底闪过杀意。
“老大,你快看,这药有用,这药有用!”娄威看见葛武指甲上的青紫色渐渐褪去,浑浊的眼神恢覆了清明。
激动的声音传来,掐着胡貍脖子的凤景一僵,就对上了胡貍委屈又控诉的眼神,凤景赶忙松手,失望的小狐貍“啪哒”一声掉在了地上,然后在角落裏缩成一团,自闭了。
“小家伙?”凤景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戳了戳毛绒绒的狐貍头。
胡貍抱着自己小小的身体,默默地转过身,只给凤景留下了一个背影,头上的呆毛也耷拉着。
“小家伙,对不起。”凤景这辈子头一次低头说对不起,没想到是对一只小家伙。
“小家伙,葛武是我兄弟,就像是我的家人,你懂吗?”
凤景轻声细语,看的陆浩南和云清是一楞一楞的,自家老大什么时候这么温柔过,还是对一只狐貍?毕竟在他们听来一直都是自家老大在那裏自言自语,小狐貍唧唧的叫着像是回应。
胡貍不懂,也不想懂,她又没有兄弟姐妹,只有想抢她内丹的敌人。胡貍只是感到了深深地忧愁,男主大腿也太不好抱了;以及对未来道路的重新规划,她要去找小白花女主。等她恢覆人身了,谁还能阻挡得了她?谁还敢掐她脖子?
而此刻,还是只弱小可怜又无助的胡貍,只能点头,“我懂,我当然懂,那个什么歌舞是你多年兄弟,我只是你的日抛救命恩人。”语气中是满满的怨气。
“我这就走,不打扰你们兄弟重聚,我只是个被利用完就扔的小兽而已,我已经习惯了。”语气要多惨有多惨,身影要多落寞有多落寞,再见了我的日抛金主爸爸,我即将去远航,寻找我的金主妈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