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神不意味着不呆滞,于是江夷还是盯着人家的脸看,伸了手,默默回道:“我叫江夷。”
倒是陆择先笑起来:“你还挺呆的嘛。”
江夷似乎有那么点儿没反应过来,傻傻答道:“啊?我哪裏呆!”
陆择笑得更欢:“还很呆萌嘛!”
江夷觉得他没法和他这个看上去就是脱线思维的同桌答话了,于是他选择嘀小声咕了句:“男生怎么能用呆萌啊。”转过头去决定不理陆择。
陆择看他那样子,自己也一时不知道该应什么,不过这在他看来不是错误,所以他没打算去和江夷认错,就是觉得尴尬。只好就和周围的人热情打着招呼熟悉,算是掩饰自己内心的一点慌张。
不过陆择算是个乐天派,所以他和江夷那屁大点尴尬一上午也就过去了,该疯疯该闹闹他都照做。以至于江夷一想到他要和陆择这样的人在一起度过同桌三年就不由得头疼,这时候陆择总会一把揽过他说:“江夷,呆萌不是你的错,呆萌还忧郁卖萌就是你的不对了。”
江夷实在是一巴掌想按他脸上,不过觉得自己到底是斯文人不和他一般见识,于是任他揽了自己淡定写作业,陆择要是看他没理自己也就会自己放手去勾搭别人。
实在是交际一朵花儿啊,江夷默默感慨。
但是很快江夷就发现,陆择不仅是交际一朵花儿,更可怕的是这朵花可以在风中各种招摇灿烂。看陆择在学生会那种轻松自在完全随意的表现和自己偶尔的结巴实在是鲜明的对比。所以他最后没忍住撞了撞老同桌的胳膊:“诶,你怎么面试的时候都不紧张啊。”
陆择摆了摆头发:“为什么要紧张?”
一句话堵得江夷没话,默默又提笔去写作业。不过很快就听到一样在写作业的陆择像是漫不经心地回答:“只不过是想象了一下我如果坐在下面是什么心态而已,想到大家都是一样过来的,就没什么了。”
“喔~”江夷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又呆在那裏盯着卷子发呆。不过陆择立马给了他接话的机会了——因为他一把伸过手来掐住江夷的脸又笑起来:“果然还是一样呆萌啊!”
而这场对话的结束是练体育的江夷一手抓过了陆择的手反手一掰,在陆择的一声惨叫下丢开了手继续默默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