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路在给他们讲戏,“袁多喜和吴忧先吵架,念完‘你就是不爱我’然后接吻戏。先是站着吻,旭东你在这裏表情要狠一点,是带着气的把她堵在墻边。青屿你是被吓到,要抗拒。亲了几下之后有一个卸力的动作,然后配合他一起,镜头再带到床上去。”
开拍前,萧清与问陈旭东,“你拍过吻戏吗?”
陈旭东回想了一阵,慢条斯理地说:“我演男二号偷亲过女主的脸,这算吗?”
萧清与暗道不好,心想“完蛋,不会第一天就拍不下去了吧。”
ng在情理之中。对萧清与来说,陈旭东处于熟和不熟之间,作为公司同事打过几次交道,拍臺历站过一起,但是其他一概不知。离他们俩一米的地方站了一圈的工作人员,举着大灯和收音话筒,她看着陈旭东犯难了。
尹路看他俩站在墻边一动不动五分钟,直接坐在监视器后面喊,“这戏还怎么拍啊?”
萧清与申请了十分钟休息时间,跟陈旭东去沟通细节。
“我们两个得有一个人主导。你有过……经验吗?”
“我来吧,你配合我就行。”陈旭东看着萧清与,怕她又犯尴尬。
萧清与调整情绪,看着陈旭东的脸。她在脑海裏想象,她是袁多喜。从高二到现在,她喜欢面前这个男人喜欢了七年。两个年轻人在大城市裏漂着,他们在这裏奉献了自己的青春,却只是这座城市的过客。
她走过去,抱着抱着陈旭东坐在床上。
这场吻戏很激烈,两个人的郁郁不得志只能靠这个发洩。
“action!”
陈旭东看着她的眼睛,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他把头靠过去,用手捧着萧清与的脸,直接张嘴吻住。萧清与承受着陈旭东带来的压迫,挣扎着想要躲开,但陈旭东的力气太大,她渐渐放弃抵抗,闭上眼睛接受了来自陈旭东的情感攻击。
“cut——这条过了!”
导演话音刚落,萧清与迅速离开。谢天谢地,吻戏开张了。还没等她高兴完,又被导演“换个机位再来一次”给打倒。
拍了四次,吻戏结束后,就是更令人尴尬的床戏。陈旭东为了这部戏提前练过,此刻已经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上半身。
“旭东你要脱掉青屿的外衣,扯掉吊带,然后镜头会带到你那裏,然后你低头吻嘴和脖子,你们俩试一下我看看。”
萧清与和陈旭东照做,尹路若有所思,“嗯,就这么拍吧,我没喊停,你们俩就一直拍。”
前面是很顺利的,摄像师换了手持拍特写,萧清与亲着亲着感觉有点不对劲了,脸上、脖子和胸口都亲完了,陈旭东快要没地方下嘴,导演怎么还不喊cut?看得出她在走神,陈旭东的手扣住她的脖子,在喉咙正中狠狠地啃咬起来。萧清与没料到陈旭东会这么来,她眼睛都瞪圆了想要喊痛,像是预料到她的反应,陈旭东又用嘴堵上她的声音只剩呜咽。
“cut!”
陈旭东迅速起身,萧清与瘫在床上不想动弹。
“你还好吧?”
陈旭东伸手去扶她,萧清与没理。“很痛的诶……”
小米拿来镜子,萧清与仔细检查自己,脖子和胸口都是一片红色,喉咙那裏直接留了很明显的牙印。
“对不起,我没控制好力度,下次就不会了。”
“这场拍完,没下次了。我还是离你远一点,怕你突然发狂又咬我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