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斯荣搬到了顶楼的特护病房,一个人占据了大半层楼。
他不要保姆护士照顾,不愿意别人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顾昱行没有办法,推了所有线下的安排,陪他待产。
从一日三餐的营养配比,到运动时间的规划都安排的井井有条。
大概是被先兆流产的出血量吓到,顾昱行简直对他百依百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末了还怂了吧唧地让他别生气,弄的他像个泼皮无赖。除非触及到一些生命健康的底线,其他的安排一律按他自己的喜欢来。
排除怀孕了的话,眼前这日子非常舒心。
先兆流产保了两周的胎,严斯荣性瘾又犯了。顾昱行无微不至地照顾他,晚上也睡在他房间裏的沙发床上,随时待命。
于是他一点私人空间都没了。
连在卫生间裏多呆一会,顾昱行都会隔几分钟过来问他一次要不要帮忙。
他看着自己翘的老高就是射不出来的性器自暴自弃。将裤子穿好,等了好一会才从浴室裏出来。
一开门就看见顾昱行推着机器担忧地看着他,“你去了卫生间好久哦,有没有哪裏不舒服?要不要我帮你检查一下?”
严斯荣脸上一阵青一阵红,转过身僵着脸说:“不用,我好得很。”
顾昱行探头探脑地观察他的脸色,“真的不用吗?”
“不用!”
他夜裏辗转反侧,绞尽脑汁地想怎么买点玩具暗度陈仓回来,翌日打开床头柜的抽屉就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盒子上面还贴了张小纸条,顾昱行留的。告诉他房间隔音很好,让他不要担心自己会听见,啰七八嗦地暗示他不要太纵欲,两次就够了,在他没结束之前,自己会一直呆在隔壁。
严斯荣的理智在欲望的磋磨裏几乎要消失殆尽。他最近觉得自己敏感极了,出了薄汗后,汗湿的衣服摩擦过乳头都会他觉得颤栗。顾昱行偶尔的触碰都会让他的身体兴奋不已。
他迫切需要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满足欲求不满的身体。
至于有人在隔壁……在宾馆开房的时候,隔壁就没人了吗?
一切都没有让自己爽重要。
严斯荣吃完午饭就迫不及待地撵人出去。
他拆开那只纯白的盒子,抽出裏面那只玩具。
淡蓝色,两指粗,比中指略长点。整根光滑柔软,一点花样都没有。像是女孩子才会用的东西。
但是他裤子都脱了,不试一下简直对不起自己的期待。
他握着手柄,微微用力,推进去一个顶端。
玩具与穴口产生了很舒服的摩擦,严斯荣软绵绵哼了一声,双腿张开,握着玩具的柄,慢慢抽送着往裏推。
玩具到底了,可严斯荣还没有满足,尝过饕餮盛宴的身体不肯能再被这清汤寡水的小玩具糊弄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