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闹了一番,时间不早了。理智回笼,顾昱行戴好手套,撕开贴纸粘住严斯荣半软的阴茎,在他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一截指尖借力没入后穴,紧接着是第二根。
严斯荣以为自己骂了许多,恍惚间只听到了自己猝不及防的痛吟。
又胀又痛,他那处就没有为性事准备过,骤然闯进了异物反射性的绞紧,润滑剂也挤的少,顾昱行还抽动了几下。
“别浪!你这样我不好放东西!”
“浪你爸爸!痛!”严斯荣怒骂出声,他虽然性事上玩的有些过头,但每一次的前戏都是实打实做好的,自己却头一次遇到这种操作,他简直想把顾昱行狗头打爆。
顾昱行也懒得伺候这位人渣先生,二话不说,抽出手指,拿了串跳蛋,涂满了润滑就往他后穴塞。
那串珠各个有乒乓球大小,一个接一个送进去,吃了三四个严斯荣就有些撑不住想求饶,难受的直哼哼。
这场折磨在顾昱行打开了开关的时候达到了顶峰,甬道裏的小球一瞬间一齐震动起来,严斯荣整个人一绷,然后不住的往上窜。
顾昱行给他科普:“等到你前列腺高潮的时候,后面会非常的软,看到这颗荔枝一样的东西了吗,只要把它放进去,好好养上几个月,下回精液再射进来的时候,你就能怀孕了。”
震动的小球被甬道惊恐地镇压着,他拼命收缩后穴想把那些小球挤出去,却不知道将球挤压到了哪裏,严斯荣整个人都空了,他好像什么都看不见,什么也听不见,只剩下电流一般的快感在身体裏乱窜,是和前面射出的快感截然不同的体验。
嗡的声响停了,顾昱行不满意他的失神:“问你话呢,知道了吗?”
回过神来的严斯荣又开始骂,他被那小球搞得不上不下,射也射不出来,忍也忍不下去。顾昱行没什么表情地拿起了口箍,严斯荣骂的更难听了。
他又摁下了开关,严斯荣顿了一下,语调滑稽,一边骂一边呻吟:“狗东西...嗯..等我...啊...出去”
他忍不住要并起双腿,性器半硬,前端流出了清液。
人渣先生此刻就像是被剪了指甲的猫,虚张声势、可怜的很。
顾昱行鬼迷心窍地握上了那根乱晃的阴茎,以男人熟悉的方式动了起来,严斯荣的腰绷的更紧了,骂人的话拐了六七个弯,九曲十八弯的调子要飘上天,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喘的这么好听。
顾昱行找到了新的乐子,严斯荣骂的凶了,就把震动随机调频,听他变调的怒骂,等他挨过去一阵再给点新的刺激。后穴这会子已经被折腾出了艷红色,透明的球在一收一缩间若隐若现,顾昱行恶劣地将球快出来的时候又深深抵了进去,剩下的那只手摩擦顶端。
严斯荣什么声都发不出了,他整个人仿佛跌进了温水,汹涌的快感淹没了他,让他几乎不能呼吸,腰腹绷的紧紧的,连什么时候自己射了都不知道。
【攻三:虽然我来的最早,但是最后才……我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