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最隐秘的地方被毫无保留地撑开,龟头的棱角不住地摩擦开口,严斯荣连呼吸都不会了,身体像是被电流不击中,一下又一下,击的他眼前发黑,过多的快感堆积在身体裏,几乎要把他弄坏。
他想要大叫,可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想要逃离那根可怖的性器,弯起腰来却被进的更深。
那肥厚的小口一张一缩咬的顾彦行极爽,可惜只顶开了一个头的深度,他挺腰对着那再稍微肏深点,抱在怀裏的人就仰头弓腰一副快要撑不住的样子,顾彦行只能停下来等他。
让人抓狂的快感终于停下了,严斯荣软倒在男人怀裏,像只离家出走吃尽苦头跑回来的猫一样胡乱地蹭着对方,顾彦行抚上他光滑白皙的背,亲吻他敏感的颈部,缓咬上了送上门的红豆,用牙磨了一会,张嘴吸住了整个乳晕,像婴儿喝奶一样,又舔又啃,严斯荣绷的紧紧的腰身也缓放松下来。
见他缓了过来,深埋在禁地的灼热借力更深了几分。
这点轻微的摩擦都要叫他崩溃,严斯荣仿佛是溺水的旅人只能紧紧抱住身前的男人寻求一点微末的安全感。
“嗯啊....太深了......出去....啊啊.....”
男人像打桩机一样狠狠地肏他,那根性器好似无穷无尽地往腔壁裏顶,大量的淫液顺着交合的部位流出来,打湿了男人茂密的黑森林。被柔嫩的腔壁包裹着的感觉太好,顾彦行忍不住想要更多,他听到拒绝非常不悦。
“这裏为什么不让我进?嗯?”顾彦行撩起眼前的刘海,丹凤眼危险地瞇起,平日裏伪装出来的温柔此刻都化成了暴虐。
啪的一声,屁股又被打了,穴肉一惊,绞的男人咬紧牙关,穴肉被肏的软烂,绵软的穴讨好地吮吸着大家伙,想不明白哪裏出了问题,要挨打,严斯荣流着泪抖着腿想撑着起来,被人摁着腰一个猛撞,脚一软坐的更深了。
“呜呜....呜....不要了....不要....了”
他被肏到话都说不完整,男人还在逼他。
“这是,宫腔,对不对?”
“从这裏射进去,射满,会不会怀上小宝宝?”
严斯荣流着泪无助地摇头,他拒绝想象自己大着肚子的样子,那样的未来太过可怕。
“有没有人肏过这裏,嗯?”
见他一直不回答,男人粗暴的将他摁倒在床上,咬上了他的喉结,伸手撸着他硬的滴水的阴茎,身体裏那根大开大合地肏他,力道一点也不收,宫口被肏的发麻,大力的摩擦下快感和痛苦成倍增加,严斯荣整个人在男人怀裏缩成一团。
“我....不知道.....呜呜...痛....我真...的..没有...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