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子言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闷气。
“镜明臺,这儿挺精神的啊!”唇边扯出一抹笑意,墨子言意味不明道。
“…还好。”不知怎么回事!看着墨子言嘴边的那笑意,莫明的让他背脊发凉!有一种特别不好的预感。
“是吗?…”墨子言眼神直勾勾的盯着他,唇边的笑意开始加深,“那我帮你消下来好了。”说完不等镜明臺反应,便伸出一手抓住那孽…根,可还没等他兴奋,墨子言就收紧了手中的力道,狠狠一捏。
“嘶………”镜明臺顿时一阵吸气声,额头也不禁冒了滴冷汗,别怀疑!他这的确是被痛的!墨子言出手也不知道轻重,可别把他捏废了!
“子言……你是想谋杀亲夫吗?”缓了好一阵,镜明臺才悠悠转过神来,咬牙切齿道。
墨子言对于自己所做的坏事可是没有丝毫悔意,废了最好!免得一天对自己虎视眈眈!
“没事,日后你只需乖乖躺下享受就行。”轻挑眉,墨子言轻笑道。
“……!”镜明臺微瞇眼!他似乎太纵着墨子言了!找到机会他会让他明白,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夫。
“没事了就一边去,别扰到我了。”轻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墨子言便毫无心裏压力的睡觉了。
墨子言背对着镜明臺没有任何睡意,印灵玉的事他还得好好理理思绪才好,其实一开始他就有想过印灵玉会不会在越央手中,可是后面在想想,又有些不确定了…而且,就算印灵玉真的在越央手中,她若不肯拿出他也无法,这事还得想想……想想怎么让越央心甘情愿的拿出来……眼皮好重啊!好想睡觉!墨子言意识有些迷糊的想……
良久,墨子言的呼吸慢慢变的平缓轻盈下来,而镜明臺也伸手揽过背对着自己的某人,把他整个人都给抱进怀裏。
轻吻着他的头顶,此刻的宁静让他也不由的愉悦了起来,方才被嬉耍时所产生的一丢丢不愉快也消失个一干二凈。
他也只有安静的时侯才会显现出乖顺,不过,他更喜欢的却是那个肆意,满肚子坏水,却装模作样的人,那个把所有人都给玩弄于鼓掌中,却在不经意间透出一抹邪肆的人。
越是去深入了解他,便又越深陷入一分。
“每天想这么多事,可真是不懂得好好爱护自己。”镜明臺拥着怀中的人轻声呢喃道。
这些天裏,墨子言隐隐的忧心他不是没有察觉到,只是…他一直在等,在等墨子言亲口同他说,他只是想让墨子言更多的去依赖他,不过…他显然是打错算盘了,墨子言这人!恐怕是真的没剩几天了!也不会开口求他的!
不可否认的是!墨子言的确能称为一个强者,一个不需要依附任何人的强者。
不过,不管如何,今生他是认定墨子言了。
镜明臺是个没心没肺的人,也可以说他是个没有丝毫感情的人,从他生下来时就没有,或许那时幼小的他是有的,可是自出生便被丢弃的他没有资格拥有感情,被丢弃,被嫌弃,被辱骂,被欺凌,这些是他出生以来每天所承受的,他甚至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在这样的日子裏活下来的,可活着的日子也并不好过,没有目标,没有想法,没有爱没有恨,只有漠不关心的冷漠和空寂,心中一直都是空荡荡的,他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每天就这么挣扎着活着,直到有一天他亲杀了欺辱他的人,当那温热的鲜血喷洒在脸上,鼻翼间嗅着那股浓厚的血腥味时,镜明臺一直面无表情的小脸蛋染上一丝红晕,第一次扯出了一抹生硬的笑,诡异无比。
他恋上了杀人时所产生的***,更恋上看着那鲜血喷洒的模样,就连那血腥味都让他心中微颤,心中似乎终于不再那般空荡。
而墨子言的出现则是个意外,一个美好的意外,也许开头并不美好,可是一个意外的发生,则让这一切变的美丽了起来。
镜明臺头一次产生了想要对一个人好的感觉,并且为此收敛了本性,开始为他人思考。
这是一个很不错的开端,至余后面如何!则要看两人如何相互磨合了。
看了看身边的人,镜明臺情不自禁的把人给转了个身抱着,低头亲上他白皙光滑的额头,一点点的吻下,最后停留在那柔软的唇上一动不动。
仅仅就只是这么一动不动的相贴着,镜明臺便觉心中一阵暖意,或许…真如世人所说那般…爱,当真是个好东西。
慢慢的,镜明臺开始不甘于就这样贴着,他开始伸舌舔,舐啃咬着那柔软的唇,抵开他的贝齿,在那湿润的口裏舌忝弄口及吮…而墨子言只是在睡梦中皱了皱眉,有些不适的想要扭开,却只是被强而有力的双手紧紧抱住,狠狠的攻城掠地,可就算是如此,墨子言也没有一点要醒来的迹象。
当然了!这样的状况还得归功与镜明臺!
其实镜明臺也没干什么!只是施了点小法术让墨子言睡熟了而已!
狠狠的把怀裏的人给吻得呼吸急促,镜明臺才心满意足的退了开来。
白皙的脸色带着丝红晕,唇瓣也被吻的微微红,肿,偏偏还睡的恬静,这种魅惑和纯真的结合让镜明臺呼吸一窒,真想现在就办了他!
可惜他不能这么做!否则依墨子言的性子还不得恨他一辈子!而且现在也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他去做。
又凑上去亲了亲红…肿的双唇,镜明臺才不舍的翻身下床穿衣,没办法!这样的机会实在难得!
穿戴整齐后,轻柔的为墨子言拉好被子,镜明臺才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