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都城今日热闹的很,爆竹声,街上小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嘻笑声,无不让人心生欢喜。
而在圣灵山上的墨子言和镜明臺也没闲待在寺庙裏,而是在中午用完斋饭后便双双出了圣灵寺,到山间去玩耍了。
“子言,今日不同往日怎么着也该吃点荤食。”溪河边,两人背靠背坐在一块岩上,很是温馨。
“哦,怎么个不同法?”背靠着镜明臺,墨子言手上捡了颗小石子扔进了溪流,在水面上荡起了一片片涟漪,甚是好看。
“我也不清楚,反正以前看他们对今天似乎都挺重视的。”镜明臺微微仰头靠在他的头顶上,漆黑深邃的眼睛註视着晴空。
墨子言闻言心间微动,背对着背的坐姿让他根本无法看见男人此刻的神情,不过结合镜明臺从小的遭遇,他应该能想到一些。
或许,镜明臺也没像他看上去那般冷漠无情。
“吃荤?怎么!你还会做菜不成?”微微挑眉,墨子言难得打趣道。
“难道我看上去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公子哥?”
“反正也不像个会做菜的。”
“那看来我今天必需得给你露两手,以免被你看低了。”
“先说好了,不好吃我是不会给你面子的。”
“放心好了,包君满意。”
“嘁!大话可别说的太早了。”撇嘴,墨子言心裏并不怎么相信镜明臺的厨艺,简单的他也会做一些,可是做得出来和好不好吃可是两回事!
“那就等着吧,你先在这待会,我去去就回。”说完,镜明臺几个呼吸间便已消失在了原地。
还没一会,镜明臺又倒回来了,同时一手中抓着只野兔,另一只手上拿着几条被柳枝串好的鱼。
“请开始你的表演。”墨子言微微挑眉看着镜明臺,等着他的下一个动作。
镜明臺回以一笑,动作十分熟练迅速的在溪水边把野兔和肥嫩的鱼给处理了干凈,倒是让墨子言小小的意外了一下,接着便是架柴升火。
“滋”“滋”肥美的肉被烤的金黄,油也流了不少,都一滴一滴的溅在火中,传出滋滋滋的一声声脆响,只见镜明臺从储物袋中掏出几个瓶瓶罐罐,一样一样的喷洒在那被烤的金黄的肉上,一股令人分泌唾液的香味时不时的飘出,纷纷钻进墨子言的呼吸道,墨子言暗自舔唇,心中暗想,闻着这香味味道应该也不错!
“你洒的都是些什么?”
“都是些可以让食物更加美味的调味料。”从前跟着老和尚东走西游,一些民间各种各样的小食他看的多了,也各地收集了些调味用的,说起来他也是重口食之人。
墨子言坐在大石块上,撑着膝单手扶着腮帮子,狭长的凤眼目不转晴的盯着镜明臺看,实在是看不出来!这男人还有这样的一面!眨了一下眼,墨子言还记得初见镜明臺时的模样,面上开朗和气,骨子裏却透着一股冷傲,眼底深处也是一片化不开的寒潭,简而言之,那时候的镜明臺是个同他一样善于伪装的人,把真实的自己掩藏起来,用一个自己捏造出的假面面向众人!……只是不知道究竟从何时起!镜明臺渐渐放下了表面的假象,一点一点透露出其本性?而在自己面前他倒是不屑于伪装,只是他俩的关系倒也是变化极大!
“在想什么呢?”镜明臺已经烤的差不多了,一转眼便看见墨子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发呆!
“尝尝看。”墨子言看着他眨眨眼,看着身前递过来的烤兔腿,很是自然的就着他递过来的手咬了一口金黄喷香的兔腿,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我在想第一次见你的时候。”细嚼慢咽,墨子言微瞇眼,嗯!味道竟然还真的很不错!比他烤的好吃多了!
“嗯,那时候的子言很可爱。”镜明臺回想了一下点点头。
“怎么?你该不会那个时候就喜欢我了吧?”睨了他一眼,墨子言打趣道,他当然知道这并不可能了!当初他们两个可是讨厌对方的很,又怎会喜欢。
“被你发现了啊!”镜明臺轻笑一声,冷峻的俊脸也因些柔和了些。
“难怪后面总是找我麻烦,原来是想引起我的註意”见他不反驳,墨子言毫不羞耻的往自己身上贴金。
“是啊,那我现在成功勾起你的註意没有。”微微凑近了他一些,镜明臺漆黑的眸子很是深幽。
“你说呢?”墨子言挑眉反问。
“扑哧。”轻笑一声,深幽的黑眸裏也浮上丝笑意,“来先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