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墨子言楞了小半响,脑海中浮现起那华丽紫色衣袍的妖孽男人。
“病危?”那个高高在上,修为高深,为妖肆意妄为的妖君也会病危?这会不会成为本年度最好笑的笑话?
“不错,父君如今危在旦夕,需要我手中的药疗伤。”
“所以小九你来此是为了寻找药物?”
“你说的不错,我来虚元境的确是为此。”墨子夭轻点头。
“即如此,那我就更不会答应你的要求了。”那个男人的死活与他又有何关系。
“我知道你不喜父君,可是妖界不可一日无主。”
“妖界又与我何干?”他可从来没承认过他是妖界的一份子。
“我们谈谈条件吧,只要你肯去妖界走一趟,什么事我都可以答应你。”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墨子言微微挑眉看着墨子夭,虽说她伤势严重,可现下已经暂时压制住了,回妖界也不成问题,而且她还可以顺势回去找医术高明的妖医治疗,这不是很好的选择吗?又为何一定要他跑一趟!
“我如果有这个力气也不会麻烦你了。”轻摇摇头,墨子夭嘴边泛起一抹涩意。
“妖君他所需要的药引是?”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墨子言还看不出其中有其它隐情就该拿块豆腐撞死了!
“我也不瞒你,要治愈父君的病只需三味药引,蛟龙鳞和千叶草根茎,这两样我都已经找齐了,还有一味是…凤凰精血。”以她如今的状况,再少一滴精血的话身体只会更弱,也许连人形都难已维持。
“这样做值得吗?”墨子言反问。
“没有什么值不值得,他是我的父君,是我最亲的亲人,为了父君安康我什么都可以做。”就算是因此付出性命她也绝不后悔。
“啧啧,你倒是个孝顺好孩子。”墨子言轻啧几声,心中有些感慨,这世间的亲情他大概是永远也体会不到的。
“那好,我便答应你了。”就当去还了这生育之恩吧!这下便真的是两不相欠了。
“谢谢。”墨子夭语气真诚的道谢,语末时眼光扫到了墨子言身旁的镜明臺,而镜明臺此时也正看着她,漆黑的眸裏冷漠无比,左侧脸上边的黑色鳞片似都泛着冷光,犹为显眼。
“你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味道。”墨子夭这话是看着镜明臺说的。
“味道?有吗?”闻言,镜明臺还没有什么反应,倒是一旁的墨子言凑近了镜明臺轻嗅。
气味跟平时一般无二啊!他并没有闻到有什么奇怪味道!
“我说的是血脉。”墨子夭见他的一番行为眼角轻抽,为什么几年未见,感觉他的行为都开始幼稚化了!是她的错觉么!
“血脉?他不是人族吗?”其实这个大陆上还有很多事他都并不清楚。
“他一开始的确是人族不错,也许他跟你一样,身体内还隐藏着别的血脉。”镜明臺脸上那鳞片如果让她来猜的话,她认为那一定是龙鳞,不是蛟龙这一类的,而是更加强大而高贵的种族,龙是一种比凤凰更是传说的物种,而且妖族中也并没有关于龙的记载,她对于龙的了解更多源于自身的传承,而且她的传承她也感觉并不完整,很多重要的信息就像是被人强行抹去了一般。
“………”墨子言眼神略微奇怪的看了镜明臺一眼,他记得镜明臺说过他是由一对平凡人类夫妻所生下的,按理说不应该啊!
这应该是那红色珠子搞的鬼!
“不管因为什么,只要他无事便好。”船到桥头自然直,现在想再多也无用,不如放宽心些,该面对的终要去面对。
墨子夭闻言不再说什么,只是深深的看了镜明臺一眼后撇过头。
从初见面时,她就一直觉得这男人身上泛着丝煞气,如今这煞气倒是越演越烈了,仅仅只是被他盯着就觉浑身发冷,只希望这男人别有一天伤到墨子言。
闻言,镜明臺唇角轻勾,把墨子言的手放在手上轻捏着,他就是这么容易被墨子言感动,对方的一举一动都能牵住他的心神。
面对这副近乎发狗粮的一幕,墨子夭眼裏倒是升起一丝笑意,这冷冰冰的男人只要遇到墨子言的事便像是换了一个人般,其实他们这样也蛮好的,把对方视作彼此。
在场的人中或许就只有百裏昭陵心中苦涩不已,小九有她想要保护的人,可是…小九你也是我今生想要放在心上守护的人啊!我不想你有事……
“百裏,你身上的伤可有好些?”解决完心中压着的事,墨子夭总算是想起了一旁的百裏昭陵。
“无妨,等下服颗丹药便可。”百裏昭陵轻摇头,这两天裏因为小九的昏迷不醒,他哪有心情去管自己身上的伤,如今经她这么一提才感觉浑身不适。
“那你可得快点好起来。”
“放心,会的。”小九这话说的一点都没错,他得快点好起来,不然他怎么去保护小九,说来也是他不够强大,否则又怎会让小九一人去面对那蛟龙,又怎会成现在这模样…
说完,百裏昭陵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一个玉白的瓷瓶,这裏面还剩下最后一颗灵境丹。
“等等。”百裏昭陵把灵境丹倒出放在手心正欲服下,却被墨子言给出声阻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