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袭红衣染血腥,银面无情夺人命,墨血一出无人还。
崖山山顶上,一身青衣打扮的男子围攻着一袭红衣华服,脸上戴着半张精致小巧银白色面具的男子,而男子的面具左下角雕刻着一朵精致的冷梅。
这身模样的行头,只要是个江湖中人都会知道,那是江湖上令人闻风丧胆的魔教教主墨血。
传闻中魔教教主武功阴邪,为人嗜血如命,杀人如麻,只要是他所过之处必无人生还。
魔教教主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名叫什么,只知道他代称墨血,就如他那嗜血的墨血鞭一样。
“子言,你还不肯认错吗?”青衣打扮的俊朗男子语气带着无奈。
“错?本座何错之有?还有本座的名字你何时配叫了。”几十米开外的红衣男子勾唇轻笑,语气满是嘲弄。
“你已经无力再战了。”俊朗男子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看着眼前一袭红衣风华绝代却又邪气妖孽的男人,夜寒不禁想到初遇这人的时候,那时的他身穿青衣气质温润如玉,如果单看的话是绝对不会有人认为明显气质截然不同的两个人竟然会是一个人……可是偏偏就是同一个人啊…
“呵呵,那又如何?”墨子言轻笑出声,哪怕已经身受重伤也没有丝毫惧意。
“就算是到了今天你还是认为你是对的?”男人的语气变的沈重。
“本座从来就没有错过。”墨子言轻挑眉,语气张狂。
在他心中本就没有对错之分,他只是做了他想做的事罢了。
“呵呵…没错?好一个没有错过,你杀了武林盟主,连着灭门了几个武林门派,搅的武林一片腥风血雨,就连……就连自己的亲生妹妹都被你废去武功,手脚筋脉尽断……”夜寒冷笑一声,语气中不知道是失望还是恼怒。
“够了,父偿女还天经地义,当年向古即然带人屠了我墨血阁,杀了本座父亲,就因该知道会有这一天。”墨子言不耐的打断他的话。
“冤冤相报何时了,更何况…那是上一代人的事了,何必牵扯到下一代人身上。”闻言夜寒神情顿了一下,几十年前的那件事他并不怎么清楚,只知道武林盟主向古带领武林盟围绞墨血阁,听闻那次变故中墨血阁无一人生还,除了……自己眼前这个再次把墨血阁又建立起来的人,这个前魔教教主的遗孤。
“哈哈哈哈…夜寒你是大家眼中的天之骄子,又怎可会明白我的苦楚。”听着从夜寒嘴裏吐出的话,瞧,这话说的多轻巧,不是事中人又如何会明白?
“我……反正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再害人了。”夜寒被他的话咽的顿了一会,神情也沈默了些。
“那你打算如何?杀了…本座?”
“……”夜寒深深的看着一袭红衣的男人,风吹过他的衣角拂起他的发丝,他的唇边依旧是那一抹不屑一故的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