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天墨子言都在打坐修炼,身上排出的污秽也是一天比一天的少,直到今天已是再无任何黑污排出。
墨子言端正的坐在床上,缓缓的睁开了清亮的眼,轻轻的呼出口中的浊气。
昨日他一夜未睡一直在修炼,现下却也一点也不觉得累,反而全身舒畅,精神十足。
青童这几日却有些恍恍惚惚的,比如现在……看着那个推门而出的小少年,一袭清雅的青衣,面容清艷绝丽,微微抬头闭上双眼似乎是在感受着这清晨的初阳,微微勾起的唇角,散落在侧脸旁的墨发更是美好的让人心醉………
“青童…青童?”来这异世半月有余了,墨子言才发现自己从未出过这小小的院子还有这个冰冷的冉府。
墨子言抬头感受这暖暖的阳光,难得今日天气这么好,他便想出去走走看看。
“…啊!墨少爷有何吩咐?”被墨子言的两声叫唤声给惊醒的青童立马回过了神,有些呆楞的望着墨子言。
“带好东西,本少要出去逛逛。”
“哦哦。”
“快些,本少在前边等你。”说完,墨子言便施施然的走了。
“好的。”青童应了一声,才想到刚刚自己竟然看着墨少爷看的发呆便不禁小脸一红,为自己刚刚的行为感到不耻。
不过,墨少爷的变化真的好大!就像是完完全全的变了一个人一般?他都有些不太记得墨少爷以前的样子了!虽说也才不多久!可是现在这个墨少爷就是让人难以乎视他的长相。
墨子言跟青童一出小院落,暗处就马上有人回去禀报了,而且还不只一批人,当然这些隐卫们也大都心知肚明各守其职。
一出院落墨子言就一直洗礼在各种眼神中,或隐蔽或明目,总之就压根没停过。
而墨子言也压根不在乎,他一生中什么样的眼神没见过?比这更加让人厌恶的也比比皆是!
他从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因为那根本就不值的他在乎,不值得的人他连多分出一分情绪都是一种浪费。
可是跟在墨子言身后的青童就没那么自在了,以前他走出来哪有这种阵式?或暗或明投来的眼神只让他一阵头皮发麻,心裏紧张的要死。
冉容温是冉家的嫡出五少爷,从小到大一直很是得宠,而这一次明明是自己伤的很重,却硬是被爹爹提着耳朵教训了一顿,说是什么以后不能再去找那个废物的麻烦?
冉容温重伤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想着要去找墨子言报仇,却被他爹给拦了下来,而且还脸色严肃的让他以后都不准再去招惹墨子言!
“爹你为什么不准孩儿去,那废材害我这般您都不生气?”冉容温脸色发白的躺在床上,眼裏满是狰狞。
“住嘴,这还是你自己惹出来的祸?总之不管如何,这段时间裏你都不要去招惹他,听到没?”冉平生沈着脸嘱咐,自己的儿子自己怎么可能不心疼?可是比起那心疼他更多的是怒其不争,自己的儿子自己知道,这么大了还是没有一点自主意识。
“可是?………孩儿明白了。”听完冉平生的话冉容温就是一阵不甘,凭什么伤的是他却还要他避让着那废物,这简直就是耻辱,可是看着自己爹那阴沈的脸色和盯着自己的眼神,冉容温也不敢再造次,只得不情不愿的点头应下。
“家主,墨少带着侍童现已出了冉府。”庄严肃静的书房裏,一男子半跪在地上对主位上的男人恭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