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师弟生的都不错啊!这让师姐我如何自容啊!”一玫红色衣裙的女子出现在两人跟前,美艷的脸上画着淡淡的妆容,更是添了一抹艷色。
这女子是个生的很是艷丽的人儿。
“听雪师姐言重了,师弟怎能与美艷绝伦的师姐相比较。”墨子言勾唇轻笑,声音温雅动听,带着一股说不出的韵味,让人不禁深陷其中。
“师弟好生聪明啊!师姐我最喜欢师弟你这种性子了。”听雪美艷的脸上浮起一缕笑意,红唇轻启。
“师姐,你脸上粉掉了。”一旁的镜明臺声音不轻不重的说了一句,在场的人都能听的真切。
“……!”墨子言!
“……!?”落英!回风!
“………。”听雪闻言,艷丽的小脸僵硬了一下,很快便又恢覆了过来,可这一切都没逃过墨子言的眼,他心裏暗自发笑,这镜明臺也太会说话了!竟然这般去说道一女子。
“师弟你这是何意?”听雪深呼一口气,按下心中的不满,转身看向一旁俊美非凡的镜明臺。
镜明臺没有再说话,只是眼神略显无辜茫然的看着她,似乎是在说,我说错了什么吗?我明明说的都是大实话啊!
“你!”几乎秒懂的听雪,一双美目不岔的瞪着镜明臺。
“师姐身上抺了什么?怎不太好闻。”镜明臺微微后退了小步,拉远了与听雪的距离,眉头轻皱,似是被什么气味扰了心神。
“你!你!”听雪美目一瞪,指着镜明臺一时说不出话来。
“……”我?我怎么了?镜明臺回视着听雪。
“想来师姐我这等胭脂俗粉还入不了师弟的贵眼,也不知何人能入师弟贵眼!”听雪冷哼一声,话带嘲讽。
“我觉得他就不错。”似是听不懂她话裏的嘲讽一般,镜明臺还真的认真的思索了一会,之后双眼有神的盯着墨子言。
“而且,他身上很香。”
“哼。”听雪一顿,美目看了看镜明臺,又看了看墨子言,眼裏划过一丝鄙夷,暗道一声狗,男…男便率先出了殿门。
“………!”无辜躺枪的墨子言!
“小臺你方才与听雪太过无礼了。”落英微微蹙眉,似乎不能相信自己徒弟嘴巴这般毒辣,对女子能说这种无礼的话语。
“我说错了什么吗?师傅!”镜明臺满眼不解的看着落英,眼裏没有半分虚假,因为他是说的大实话啊,讨厌墨子言是一回事,可并不代表他会去恶意否定他,墨子言的确生的比听雪好看,他也没说假话。
“你…罢了!你年纪尚小不懂这些也正常,记住为师的话,以后可别什么实话都说出来,尤其是对女子。”落英闻言顿了一下,见自个徒弟纯善不解的目光,训斥的话便怎么也说不出口,只得换一种方式教导。
“………?”师傅!你这样教导师弟真的好吗?回风特无语的看着落英。
“……!”装的还挺是那么一回事的!墨子言似笑非笑的瞥了镜明臺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