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安
昨天还因为陆观南把她喊过去说有人想加微信而生气了一晚上,第二天牧酒酒又跟没事人似的,打电话让陆观南赶紧起床陪她去看展览。
牧酒酒虽然人是文学院的人,心却一直在艺术学院,只要有时候,大大小小的展她都要去欣赏一些,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得懂。
原本看展这件事还轮不到陆观南来陪,牧酒酒都是跟认识的艺术学院的同学一起去,可是艺术学院的同学跟牧酒酒同行过几次后就委婉地拒绝了她,原因是牧酒酒实在是太能逛了,而且耳根子软,展览的讲解员说点什么都信,推销点什么就忍不住买,逛中古展的时候就差直接掏出银行卡来刷了,每次看展,去的时候两手空空,回的时候大包小包。
艺术学院的同学觉得牧酒酒更适合带个能背能抗的保镖一起逛展。
一大早就被喊起来然后接着换了四次车坐了一个半小时地铁的陆观南看着眼前展览的名字,有些怀疑人生。
他将牧酒酒的包换了个肩膀背,忍不住问:“家居展?你对这方面还有研究呢?”
“对啊。”牧酒酒拿出学生证换了两张票,“我一向很全能的。”
陆观南有些怀疑是不是女生都有装修房子的爱好,他回想了一下小区的那套房子,自从认识牧酒酒后,就开始潜移默化地被她买回来的占满,而牧酒酒又特别热衷于买软装,特别是厨房用具,明明平时也就他们两个人在家吃饭,可牧酒酒搬回家的厨具那是一套又一套,放都放不下。
牧酒酒推着陆观南走进展览,早上来看展的人不算多,由于展览的内容,来这裏的几乎都是一些三十岁以上的成功人士,或是一群结伴而来的工业设计的学生。
牧酒酒和陆观南走在他们之间,想一对刚买了新房来看装修的新婚夫妇。
展览的第一个区域是智能区,牧酒酒很快就被一个圆形的触屏智能中控臺吸引了,她上手试了试,觉得新奇,便喊陆观南过来看,“这个装家裏是不是很方便,想关灯拉窗帘什么的都不用走,手指点一下就行,还能关电视什么的,电饭煲好像都能控制。”
陆观南对这些东西实在提不起兴趣,冷漠地回:“随便。”
牧酒酒对他的反应很是不满,拿出手机录了个操作的视频发给陈黎岸,致力于寻找认可。
【小酒儿:这个是很方便吧,陆狗家那么大,每次关灯什么的都麻烦死了,我觉得装一个这个肯定方便。】
【别来沾边:确实】
【别来沾边:但在我五百平米的房间裏】
【别来沾边:声控不是更方便?】
【小酒儿:?】
【小酒儿:你终于疯了吗?】
【小酒儿:[傻眼.jpg]】
【别来沾边:哈哈哈哈哈哈哈没有吧】
【别来沾边:我从昨天八点醒来到现在没有再睡过了,该死的小组作业,让我跟它一争高下!!】
牧酒酒汗颜,觉得陈黎岸肯定熬夜熬到精神不正常了,叮嘱她赶紧休息就没再打扰她了。
两人接着在展览乱逛,布展的人也以为牧酒酒和陆观南是来看装修的,给他俩发了好多采购的传单,甚至还有直接送小样的。
牧酒酒来者不拒,不一会手裏就攒了一大袋东西。
陆观南有些头疼,他一向知道牧酒酒喜欢白嫖的东西,但是这些真的没用,“你再收那些瓷砖,你就自己背回去。”
“没事。”牧酒酒不以为意,“瓷砖区已经过了,我们现在去看装修的成品。”
两人来到的区域是样品区,这裏的区域被分割成了许多个小房间,每个小房间都装修过,类似于小型的样品房。
牧酒酒指着一间浴室的装修说,“这粉色的,还挺好看的。”
陆观南差点两眼一黑,“这荧光粉,我没瞎之前也这么觉得。”
牧酒酒很不满,“你懂什么!”
逛了一上午的展,陆观南任劳任怨地在牧酒酒身后背了一路的瓷砖,到中午的时候,牧酒酒终于找回一点良心,请陆观南吃了顿饭。
牧酒酒拿出手机来付款的时候,看了眼自己的微信步数。
“为什么我走了一上午,才7000多步,我以为我已经走了一万多了。”
陆观南看了眼,说,“腿这么短才走了七千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