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何旭见吴楚窈这一脸愁绪,便觉得自己很不懂事,阿姐是个女子,为他着想得已经够多了。自己还这般任性,自己也只剩她这一个亲近的亲人了,那想着原本倔强的眼中竟溢出了几滴泪,扭过头,偷偷用衣袖擦了擦眼泪。
转过头来,换上笑容道:“阿姐,我跟你开玩笑的。皇后阿姐你来选,盛衣我纳她为妃就好,只要我对她好就比什么都强。”
吴楚窈何尝没有註意到他刚刚偷偷的抹眼泪,自己的弟弟,自己怎能不知道他的心思,这下心裏更苦了,这生在皇家身不由己的事还多这了。
他这般懂事本该她说要喜的,偏偏她此时有种她们是没妈的孩子,在这吃人的深宫中,只能靠自己的伤感。
伸出手摸了摸吴何旭的头,这孩子如今竟已经长这么高了,自己已经无法将他拥入怀中。便见头埋在了他的胸膛。
吴何旭抱着她的肩,揽住她道:“阿姐,我已经长大了,那时候我说过待我长到阿姐这么高,就要做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护着阿姐。但如今我已经比你高出这么多了,却还是没能为你遮风挡雨。还要让你操心,以后阿旭不会这样了。”
吴楚窈听着这些话,也觉得眼眶发酸,怎么自己重生了一世却更爱哭了。
因为吴何旭将这纳楚盛衣的念头取消了,这选后的事就变的简单了些,虽是一桶冷水浇灭了少年的热切,但让吴楚窈松了一口气是真的。
吴何旭放开吴楚窈到:“阿姐,你给我讲讲你刚刚说的那个夏氏嫡女吧。”既然不得不接受那便就只能学会去适应。
吴楚窈看吴何旭已经开始下意识地去接受,便道:“这夏氏虽不是刚刚那些女子中出身最好的,但确是最适合的。夏氏其父为镇国公,虽现在兵权多为摄政王与宁都王所控,但这镇国公好歹也是镇边老臣,也还是有一群真心跟随他的将士,再者镇国公是个中立派,没有归属他人的意向。听闻他对自己的嫡女甚是宠爱,而且这夏氏温柔贤惠,会是个好妻子的。”
吴楚窈便就和吴何旭谈论着他的婚事,这说服了吴何旭,这说服镇国公也不见的是件易事。
再过几日就是镇国公的寿辰,吴楚窈打算亲自上府为他助寿,顺便跟他商议这件事。
翌日
这秋日将至,御花园的繁华在这最后的日子裏,拼命地展示着它的灿烂。吴楚窈抱着“阿懒”到御花园来散心。
遛狗溜累了,吴楚窈就将它从怀中放下,自己坐在凉亭的椅子上休息。阿懒是一只波斯进献的狗,毛发茂盛且雪白,吴楚窈见它可爱就养在了自己身边。
阿懒闲不住,这一到地上就自己打起了滚,在这草坪山翻来滚去,硬生生的将那草坪的草,压了个秃。这见吴楚窈不管它就撒欢的到处跑,这一溜烟还自己窜进了灌木丛中。
那服侍在旁的婢女想要去将它带回来。吴楚窈笑了笑,抬了抬手道:“就随它去吧,它自己玩一回儿会回来的。”就在这凉亭喝起了茶。
这茶都喝了好几杯,这花也赏了个尽。见这阿懒还未回来。吴楚窈对一旁的如画道:“今日这阿懒也太贪玩了些吧,都这么久了还不回来,看来得去找找它咯。”
吴楚窈起身拂了拂衣袖,向庭外走去。刚刚阿懒就是钻进灌木不见的,便就先去这灌木中看看。
原本以为这阿懒会跑远,大概要找个好久。没想到这一往灌木丛中看,就发现了俩只长的非常有夫妻向的白狗,在干羞羞的事。阿懒压在另一只白狗的身上,嘿嘿嘿。吴楚窈和一干婢女感嘆,这爱情来的太块,就像龙卷风。
吴楚窈和婢女们见到这清况,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那样又害羞又好奇的盯着这两只狗看。这俩只狗还毫不在意,继续你融我融。在狗子的爱情中乘风破浪。
从远处走来的席如铭,这脸色不好,那着急的神色清楚的从他的步伐中展露。他带着“馒头”出来遛弯,结果一不小心没看住,就溜丢了,这正着急的找着了。
那屁颠屁颠跟在后头的墨成,跑的那是满头大汗啊,跟上他这主子可真难。不仅跟这步子难,就连这爱情也跟不上他的进度。想想自己连对象的面都没见后,单身十几载,真希望千裏姻缘一线牵,让老天给自己配一个。近日裏墨成看着席如铭这陷入爱情的甜蜜,不禁心中春意暗动。
席如铭从远处便就看到这丛林中有两只狗在羞羞,并且清晰的看见其中一只是自己的馒头,再看看那一群围观的婢女们,想想自己的狗不仅被别家的狗轻薄了,而且还被人给看光了
。那心中的不爽如海水涌上,席如铭远远地厉声道:“这都干嘛了,看啥了,有啥好看的?”就急匆匆地跑过来,恨不得跑的再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