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你就编吧,我可是清楚着你有多么註重这件事,你这是不敢打开。”如画将这信封往桌子上一放。
听见自己的心思被如画看透,吴楚窈向如画吐了个舌头,撒娇似的道:“不行,你去让知画将藕粉桂糖糕端上来,我这吃饱才有力气打开。”
这知画捧着热乎的糕点进来,看这这吴楚窈嚷着要吃,就急急忙忙的捧到了她面前。这糕点软绵绵的,伴着股淡淡的甜香。
吴楚窈原本嚷的要吃,这到了面前反倒是不慌不忙,细嚼慢咽,这缓缓地用银上挖了块糕肉,又慢慢地递到了嘴裏,两腮轻动,像是小兔吃食,一切都是慢动作。
如画看她这样也便就依了她,不在多言,她既然不敢看那就让她一会儿敢看了再看,遣了知画下去。
这屋裏只剩吴楚窈和如画,吴楚窈蒙头吃,她将那整碗的糕点,挖了一大块就往嘴裏塞,这霍霍不过两下就将糕点全部下肚。突然加快了倍数,她这是想明白了。
拿起桌上的信封,挑开了那红蜡封,这信上的字颇多,满满的一页,但瞥到那“臣愿将臣女嫁于皇上”,吴楚窈脸上便就浮上了笑,如明媚春光。
如画看着吴楚窈的表情,知道那事是成了,笑着道:“恭喜公主,得偿所愿。”
吴楚窈攥起那信,猛的站了起来,打算外走,道:“如画我们去御书房,我要将这将事告诉皇弟。”这跨出去的步子,在空中凝滞了,又退了回来,那淡粉的裙摆摇曳又止,那脸上的喜色又淡了几分。
“长公主你这是怎么了?”如画见吴楚窈回了步子问道。
吴楚窈又坐回了椅子,双手交迭放在膝上,十指微屈,大拇指在手心裏磨搓,那眸间的光,阴阴的暗了下来,道:“这事于皇弟亦喜亦悲,知道了这消息他也不见得回开心。他心裏头恋着得是楚盛衣,却不能娶她为后,也不知道这事对于他是喜多还是悲多。”
如画宽慰吴楚窈道:“公主何必要为这些事烦恼了,皇上既让已经做了决定,便就是已经权衡过了哪一个轻哪一个重。况且皇上还年幼,这感情的事还长这了,再过几日不是有皇室的秋猎,到时候让夏姑娘一起去,让她与皇上相处相处,说不定就碰出火花来了。”
吴楚窈想了想如画说的这话确实有理,她这是庸人自扰,这最近怎么多愁起来了,这重活一世可不是为了再愁一世的,有着大把的时光,不好好珍惜,反倒是自添苦恼起来了,真是不该。
将着思绪理清,这心头舒畅了些,那些烦心事虽不能说是烟消云散,倒也如释重负。收了神,将那信装好,进了封,让如画将这信好好收着。
“如画,去帮我把那埋在院子来的桃花酿挖出开。”
如画将那信放进了密盒裏,扭头问道:“公主这大白天的你挖酒干嘛?”
“自然是及时行乐啦,清秋好景,一盏小酒,悠然自得,人间乐事”吴楚窈抬了眼眸,一手撑着小巴,笑着道。
“公主,这酒埋的深不好挖,不让改日再喝可好?”如画最害怕的事就是吴楚窈喝酒。
生在宫中的女子大多都是千杯不醉,可她家这公主要是一杯就倒也好,可偏偏二者都不是。
“埋的深,就多叫几个人挖啊,我也跟你们一起挖。今日想喝酒便就得今日喝,若是到了改日便就没有今天的那种感觉了。我的好如画,你就让我喝呗。”
如画拗不过吴楚窈只好乖乖的让人去挖了那坛桃花酿。
这几杯酒下怀,吴楚窈便就分不起东西南北了,眸中染了几分的薄雾,鸦羽般的睫毛颤动着,笑眸斜睨,眼波带水。绯红染红了双颊,几缕发丝垂在脸侧,多添了几分妩媚,美人醉酒。
如画看着吴楚窈,玉指拿着酒杯,还要往这嘴裏灌,一副神志不清的样子。如画摇了摇头,嘆了口气,伸手去夺那酒杯,可这喝醉了的吴楚窈就是不松手,这指尖都捏的发白,迷迷糊糊地道着:“你坏坏,你怎么可以抢别人的酒杯。”
如画看吴楚窈这耍酒疯的样子甚是无奈,眼见着这弦月高挂,吴楚窈还未要消停的意识。便就恨下心要将她手上的酒杯夺走。
这被夺了酒杯的吴楚窈,委屈巴巴的看着如画,道:“你好过分,人家不开心了。”
“公主这夜深了,该歇息了。”
“我不要”一转刚才的委屈巴巴,吴楚窈笑的眉眼弯弯,像是装满了星星,明媚动人,灵敏地从如画的手臂中溜了出来。
甜甜的恋爱马上回来(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