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有的啊。”
“哪裏来的,最近没有听说有进贡狗的啊,这俩只狗长的可真像,应该是一个地方来的呀?”
“捡来的,我殿裏捡的。”
吴锦棠觉得她是在胡诌,便就说:“你走吧走吧,去遛狗去,对了作为你的姐姐,你若是跟席如铭在这私会,我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说完就将这头又收回了帐裏。
吴楚窈见她如此热情只是摇了摇头,和如画出了这帐篷密集区,去了外头没有障碍的地方。
到了这个旷场,吴楚窈将怀中的阿懒馒头放下,阿懒这小脚丫子还未着地,就迫不及待地冲了出去,绕着草场转起了圈圈。反观这馒头安安分分地蹲在吴楚窈的脚边,看着阿懒绕着草场跑,那眼珠子转溜着。
吴楚窈也席地而坐,这裏没有人不用顾忌什么仪态。摸着馒头的脑袋,那小脑袋在吴楚窈的手心裏,扭来扭去,撒是可爱。
这次秋猎保护皇上安全的重任由席如铭,席如铭本是来这围场排查安全的,却远远见到吴楚窈席坐在地上,眉眼弯弯,神情温柔。前些日子,吴楚窈到玄英殿骂他的事还压在席如铭心头,自那个晚上后吴楚窈再也没有什么表示,席如铭清楚的明白了终究还是的要自己低头。便就跨了步子,打算去给她道歉。
吴楚窈远远的看去,那草场上突兀的出现了一双脚,顺着那高底靴看上去,蟒龙袍子,俊俏的脸,这不是席如铭是谁。
吴楚窈见他走了,操起馒头就避开他往外走,那本来跑着欢快的阿懒见自家主人丢了它,自己走了,赶紧回来头,跟了上去。
“她在躲在他?”席如铭发觉确实是这样的,也不恼,看她跟自己赌气,倒是可爱的紧,那模样不像是生气,倒像是撒娇,她不知道她的神情与她怀裏的馒头甚是相似。席如铭唇边牵起一抹笑,笑意直达眼底。本想追过去,却来了一个侍卫,说是皇上找他。席如铭皱了皱,跟着侍卫一起去了。
吴楚窈走在前头,偷偷的往回看了眼,不见席如铭追上来,白齿轻咬下唇,又嘟了嘟嘴“追都不会追上来。”
愤愤地低着头往前走,也就没看路,突然一顿,吴楚窈感觉自己撞上了一堵人墻,撞的狠了,没站稳脚根,要往后倒,手抓住那月牙色的衣裳,才免了一摔。这站稳了,吴楚窈道了声“对不起”,抬了头,错愕地瞪大了眼睛道:“是你啊?”
何术突然被女子撞了个满怀,再看见怀中的人是吴楚窈,惊喜混杂着难以言说的情感,笑着道:“是你啊,好巧。”何术一直在济慈院教书,可自那一别后再也没有看到过吴楚窈,没想到今日到见到了,心中欣喜。
如画在一旁贴着吴楚窈的耳朵道:“这就是我刚刚说的那个白衣公子。”吴楚窈扭头看着如画笑了笑。
吴楚窈觉的站在道上聊天多有不便,邀了何术一起起帐篷裏好好聊聊,她好久没去济慈院了也像要了解一下那裏的情况。
到了帐篷裏,如画为他们沏了茶。吴楚窈早就已经知道这何术就是那新科状元,那日一别后,回去一想倒是想起了这号人物,也是真是巧竟然与他在济慈院相遇。
虽然吴楚窈知道何术是谁,但何术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倒是惊愕,她竟然就是那长公主。虽然惊诧,但何术也未因为这层身份就显得拘谨,依旧是从容相待。这将身份说明白了,这二人自己也便就更加的坦诚。
“你最近可还在济慈院教书啊?”吴楚窈笑着问道。
“嗯,还在。你看看我这身形都被阿婆餵胖了。”经过这几个月的饲养,何术确实是肉眼可见的壮了些。
吴楚窈咧嘴笑道:“确实如此,那他们还好吗?”
“都挺好的,阿勇那小子进来可以将战国策背下来了,陈眠的脚伤也好了,最近也来塾裏上学了……”
吴楚窈听了何术的话,也觉得安心了不少。
“想来你我也真是有缘,在遇见的你之前就听皇弟提起过你,说你这是长的比探花郎还好看,是个真的美男子”吴楚窈道。
何术的耳廓有些红了,垂了眸子,是害羞的样子,道:“皇上谬讚了。”这话若是从别人口中说出,何术定是习以为常,但是这话从吴楚窈口中说出,那感觉就不一样了。
这二人正聊着畅快,忽然这帐篷的帘子被人掀开了。
是谁进来了呢(o^^o)好像没有玄念
狗子要开始追妻啦(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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