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俩个人的影子交迭在一起,吴楚窈又接着嗲嗲地道:“阿楚只要铭教骑马,不要别人教。”说着还掰弄着席如铭的手指。
席如铭放开怀着吴楚窈的手,道:“走我带你去骑马。”那眉眼中有看的出的欢喜,牵起吴楚窈的手就往马厩走。
吴楚窈看着眼前牵着她走的席如铭,笑了笑,睫毛微颤,掩住其中的柔情。
吴楚窈也就是打打嘴炮,这真让她去学骑马,她是怕的要死的,停了脚步,原地不动。
席如铭见身后的人不再跟着自己走,回头看了看吴楚窈:“怎么了?”
吴楚窈讨好地笑着道:“要不我们改天再学?”
“改天,改哪一天,你是不是不愿意学啊?”席如铭那食指勾了勾吴楚窈的鼻子。
“也不是不愿意学,就是有那么一丢丢的怕。”吴楚窈还特意用手比划了一丢丢是多少。
席如铭看她将大拇指与食指伸直,那一丢丢足足有十几厘米,笑着道:“一丢丢?”
吴楚窈尬尴的笑了笑,将手背到后头去,道:“改天吧,改天吧。”
“今日事今日毕,不会让你摔下马的,你不信我?”席如铭将吴楚窈背在后头的手,又握了回来。
“那好吧,你可千万不能让我摔了,不然我就……”吴楚窈将手攥成拳,在席如铭的面前晃了晃,示意他要是让她摔了,她就用这拳头锤他。
席如铭看着吴楚窈这副毫无杀伤力的样子,勾起了一抹笑,道:“好。”
待到二人到了马厩,吴楚窈指这刚刚吴锦棠给她选的那匹白马,道:“这匹怎么样。”
“这匹看起来太弱了些,腿脚无力,不如选这只”席如铭指了一只小枣马道。
吴楚窈顺着他指的地方看去,那匹小枣马,看起来柔和俊美,是匹良驹,吴楚窈就点了点头,应下了。
席如铭替她将马牵到了空旷的地方。了,道:“这骑马的事不可能是一次就学会,是要循序渐进的。我先给你讲讲这骑马要註意些什么吧。像现在这样我们站在马的左侧,若是站在马的右侧或者是后面是容易把马吓到的。再则你等会骑在马上千万不能大叫,这马容易受惊,我会护着你的。这是马蹬子,也就是踏脚的地方,这是缰绳你可以用它来控制马……”
吴楚窈在一旁静静地听着他教学,他这教起学竟然是这样一本正经的样子,可真神奇。
吴楚窈听着听着,就观察起了席如铭的样子,这眉眼可真俊俏,弯弯浓密的眉毛,这高挺鼻子,突然想起前世他就经常拿这鼻子去碰自己的鼻尖,想到这不禁小脸一红。
“你可听明白了”席如铭看着一旁发呆的吴楚窈道。
吴楚窈回过神,笑着道:“大概听懂了,差不多啦。”
席如铭听着吴楚窈这个“大概”“差不多”便就知道她只学了个囫囵吞枣,道:“我再给你讲一遍,你可认真听了啊。”
吴楚窈抓住他的袖子摇晃这,道:“不用了,不用再讲一遍了,等会我上马,你护着我就好了。”再听他讲一遍,这脑袋装不下了。
席如铭见吴楚窈摇着他的袖子,向他撒娇,摇了摇头,道:“你啊你,真的是一点都不好学。”
吴楚窈向席如铭吐了吐舌头,道:“有你这么个万能的人物在身边,其实我不用学也是可以的,是吧。”
席如铭宠溺的笑了笑,道:“那上马吧。”
吴楚窈抓住那缰绳,抬脚踩进马蹬,脚用力向下蹬,可就是怎么都跨不上马。席如铭扶住吴楚窈的腰肢,杨柳细腰,软若无骨,身体的温度透过衣服,传递到席如铭的手心。
在席如铭的帮扶下,吴楚窈上了马,对席如铭笑了笑,那眸中好似在向席如铭讨夸奖。
席如铭道:“嗯,不错。”这学新东西最重要的就是有信心,夸一下她,想来是多有益处的。
吴楚窈骑在了马上,也就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道:“我可以让它跑吗?”
席如铭看着吴楚窈这还没学过走就想要跑的样子,道:“我们先学会怎么骑着它慢走吧。”
吴楚窈点了点头。
席如铭在牵头为她牵着缰绳引路,这马缓缓的前行。
吴楚窈在马上看这月光倾泻御他身上,生出了朦朦胧胧的感觉,此刻的席如铭不像是地狱中的活阎王,而是天上的嫡仙。不,也不是嫡仙,若是嫡仙怎么会屈尊为自己牵马了,此时的他是平平凡凡的人,她亦是。
吴楚窈窈觉得有一束眼光向自己射来,带着些恨意。但当吴楚窈环视四周,这草场上不过只有吴锦棠与自己五人,与一些草场的杂役。
吴楚窈见此便就觉得是自己的错觉,便就接着专心骑马前行。
今天剩下的一更放在晚上九点(o^^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