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
“你这眼睛还真是一刻都舍不得离开席如铭,你们这也太腻歪了吧。”一旁的吴锦棠道。
“我不看他,难道还看你,让我看看你有什么好看的。”吴楚窈捧起吴锦棠的脸作出一副认真观察的模样。
吴锦棠打下她的手道:“正经点。”
吴楚窈放下手,疑惑地道:“今天怎么没有看见何术来秋猎,昨天他不是还在的吗?”
“何术?你说的是那个新科状元?昨天好像听说他家中祖父故去,就向皇上请了假,回去奔丧了。”
吴楚窈点了点头示意明白了。看看席间,没有看见夏情淑,又问道:“今天怎么没有见到情淑?”
吴锦棠也是刚发现,摇了摇头。
一旁的楚盛衣接话道:“昨日她学了骑马,今日起来腿脚酸痛,怕失了礼仪,就不来了。”楚盛衣的帐篷离夏情淑近便就知道了。
楚盛衣看着面前活蹦乱跳的吴楚窈,笑着道:“你昨日不是也学骑马了,怎么完全都没有腰酸背痛的样子?”
吴锦棠接话道:“她这可是有人晚上亲自来送药,可是不一样的。”
楚盛衣噢了一声。
吴楚窈的脸涨上一层红晕,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低了头。
席如铭一众人近了猎林,便就开始狩猎。
一只雄鹰从天上飞过,席如铭拔箭挽弓,等待时机一发即中。近乎同时,那雄鹰也被另一支剑射杀,从空中失了生气,直直坠下。
陆时安骑着马从另一片树林中走出。
“宁都王好箭法啊。”席如铭道,那语气中并没有真正夸讚的意味,冷冰冰的并无温度。
陆时安也淡淡的回道:“摄政王谬讚了,您的箭法才是高超。”
二人虚情假意的互相称讚完后,就各自骑着马离开了,独留那雄鹰瘫躺在地上。
这秋猎之时,山中野兽多肥彪。那树林中沙沙作响,听那传来的脚步声便就知道那裏面有一只猛兽,席如铭骑着马悄悄地走过去,那只野猪并没有註意道有人靠近,席如铭趁此时,挽弓射箭,正中要害,那野猪因受到攻击,想要猛烈反扑。
席如铭正欲射出第二箭,只见另一只从他身后方,划破空气,直中野猪,野猪轰然倒地。
席如铭回转马头,看着这再次出现的陆时安。微微皱眉,眸中清冷,冷冷地扫了陆时安一眼,又冷笑道:“宁都王的喜好与本王可真是相似啊,这林中这么多的野兽,你我偏偏看中了同一物?”
陆时安摸了摸手中的弓背,收了眼中的冷意抬头,忽然笑着道:“是相似的很。”
“这林中野兽众多,不知宁都王可否换换喜好?”席如铭的声音如这林中吹来的冷风,虽是初秋,已是刺骨。
陆时安看着席如铭道:“喜好这种东西都是刻在骨子裏的,二十多年了恐怕是改不了了。”
二人争锋相对,话裏有话,想说像是狩猎又像不是。
席如铭瞥了陆时安一眼,微微敛眸,眼中露出杀气,拉起弓弦,咻的一声向陆时安射去,箭射穿那正下落的树叶,继续穿透空气,射中了陆时安背后正在窜行的白兔。
席如铭看着兔血染红了雪白的兔毛,目光冷凝,冷冷地道:“宁都王既然与本王有相同的喜好,那您恐吓是得不到心仪之物了。”
席如铭策马离开,陆时安看了看地上那被射死的白兔,眸中轻阖,待张开来是又是常色,策马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