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不是欣赏美的时候,有一只棕熊在她身旁打转,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没有对吴楚窈做出攻击的动作。
席如铭示意后头的士兵把弓箭递给他,拿到弓箭,他定了定神,正欲拉弓,手却被陆时安按住,止住了席如铭的准备开弓的箭。
他不是不相信席如铭的箭术,席如铭如果不是有十分的把握,也不会拉弓,他不会把吴楚窈置身于险境,陆时安在心裏是明白的。
但是他想在将这风险降低些,对席如铭道:“先别射箭,我出去将它引开,待离阿窈远些的时候,你再拉弓。”
席如铭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说了句“好。”
那后头的侍卫止住了陆时安道:“宁都王还是小的去吧,这熊身性残暴,伤着您就不得了了。”
“无碍,我会小心的,我亲自去将它引开。”陆时安拂了侍卫的好意。
陆时安走出去,随手拾起一颗石头向那棕熊砸了过去。果然引起了它的註意,似乎是因为陆时安朝它丢石头,惹恼了它,咆哮了一声,就直直的向陆时安冲了过来。
这跑起来的熊,比起静态时要难射中的多,席如铭看着棕熊向陆时安逼近,射出了一箭,未中要害。
那熊被射伤后,怒气大增,转了头向席如铭出怒哮了两声,陆时安趁它回头时,将剑出鞘,纵身而起,剑锋再空中画出一道白光,直指棕熊的要害。
与之同时席如铭射出了第二支箭,棕熊腹背受敌,两处要害被伤,轰然倒地。
待到这棕熊被射杀,席如铭大步走向吴楚窈,将那靠坐在石头上的吴楚窈抱在怀裏,晃了晃她的身子,“阿楚”。
吴楚窈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还是一种未清醒的状态,待看到面前的人是席如铭时,那眼底含着的泪就止不住的往下掉,“阿铭”。
席如铭的指尖触上她眼角的泪,泪的温度从指尖传递,烧灼着他的心臟。
席如铭再此将她搂入怀中,下巴抵在吴楚窈凌乱的头发上,轻轻地道:“阿窈不怕,我在这,是我来晚了。”
像是又想起什么,席如铭松开吴楚窈,揩去她眼角的泪,道:“可有哪处受伤了?”
吴楚窈止住那一颗颗往下掉的泪,摇了摇头,道:“没有。”顿了炖又道:“我的脚扭了,阿铭,我疼。”
吴楚窈这句疼可真是喊到了席如铭的心裏,像是钝器一下又一小的敲打着他的心臟。“
席如铭将吴楚窈打横抱起,道:“我们回去。”席如铭留下那一群人,抱着吴楚窈出了林子。
“啊,宁都王你这手臂受伤了”一侍从惊呼道。
陆时安的血顺着他的手臂蜿蜒而下,一直流淌到了指尖,落到了泥土中。
“没事,这是小伤不必在意。”看着席如铭抱着吴楚窈的背影,“真正的伤在别处”。
原来今天才是新晋最后一天,我是个憨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