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也是扭伤了,被这么一搓也是疼的,吴楚窈嗤了一声。
席如铭停下手中的动作,抬头看着吴楚窈,道:“疼?”
吴楚窈点了头,道:“疼。”
真是娇气,怕是以后的要捧在手心裏才好。席如铭低下头继续揉,道:“那我轻些,你也忍着些。”那手掌中的力度明显放柔。问道:“可还重了?”
吴楚窈那眸中还有刚刚疼出的雾气,笑着两眼弯弯,道:“阿铭,给吹吹就不疼了。”那嗓音中故意化的是缠绵,像是蚕丝要将席如铭包裹起来。
席如铭无奈的看了吴楚窈一眼,真是一点都不安分,略微加重了手中的力度,吴楚窈惊呼一声“疼”。
“疼还不安分着”说着又放柔了手中的力度。
“凶不拉吉的”吴楚窈不满的道。
席如铭嘆了口气道:“吹了就不疼了?”真是不知道她这是哪裏染出来的毛病。
吴楚窈轻哼了一声。
席如铭只好俯下腰,给她的脚踝吹了吹。这下倒是吴楚窈不好意识了,这动作他做起来怎么这么色|意。
吴楚窈缩了缩腿,席如铭反倒握住吴楚窈的脚,将其放在手中把.玩,道:“你不是要我吹吹吗?”那声音怪邪气的。
让吴楚窈支支吾吾说不出个啥。
如画带着御医从外头进帐,看到这场景,也不知道是该进还是该退。
席如铭牵过旁边的薄被为吴楚窈盖上,起了身,看着站在门外的二人道:“进来吧。”
御医向席如铭行了礼,走进去为吴楚窈诊治,看了吴楚窈的脚,道:“长公主,摄政王请放心,这脚并无大碍,用药酒涂抹几天就好了。”
待这药也上了,御医也看了,席如铭也回去了。吴楚窈便就想起阿懒没穿衣服,今日这事颇为怪异,便就让如画将今日看顾阿懒的婢女叫来。
那婢女到了吴楚窈面前,只是匍匐在地下,道:“求长公主放过奴婢,是奴婢打了个吨,才没看住阿懒,让它跑了出去。”
吴楚窈叫她来也不是要追究她的过错的,主要是想将这奇怪的地方理清,道:“那你照看阿懒时,可给它穿了衣服。”
“奴婢给它穿着了,在它不见之前一直都穿着衣服。”
“那之前有没有人来过我的帐篷?”
“奴婢没有瞧见,今天一整天没人来过。”
吴楚窈见问不出什么便就让她下去了,又让如画去问了外头的守卫。
“公主,其中有个侍卫说他下午的时候看到一个女子在附近转达,穿着是仆人的衣服。”
下午没去秋猎的只有夏情淑,但侍卫说的是仆人,这仆人就多了,吴楚窈又问道:“那侍卫可说到有什么特征没有?”
如画摇了摇头,道:“那个侍卫说他只是远远的看了过去,没看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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