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楚窈见他要将她的手剥开,抬了头,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这眸中还带着层雾气,好像席如铭不答应她,她就要哭了的样子,受了委屈,嘟囔道:“你欺负我。”
面对吴楚窈这攻势,席如铭便就松了手,任她去了。
吴楚窈见手上没有了束缚,笑了笑,你醉意衬的她更加的无邪,却又天然的带着媚色,足以勾了人的魂魄,那手越发大胆起来了,看着面前的两块锁骨,俯身咬了下去,用牙齿在上面轻啃。
这微微的痛觉引得席如铭一阵酥麻,也不是柳下惠,正打算实施些什么,只觉锁骨处钝疼,吴楚窈下了齿,重重地在他的锁骨处咬了一口,口中嘟囔了一句排骨。
这可真是让席如铭哭笑不得,他这是被当成排骨了,看着已经醉倒在自己怀裏的吴楚窈,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在她耳边道了声“傻瓜”,打横将她抱起。
席如铭抱着吴楚窈进了暖阁,如画见席如铭这衣裳不整的样子,再看看这醉倒在席如铭怀裏的吴楚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心中也了然发生了什么,引了席如铭进了屋裏。
席如铭待安置好吴楚窈之后,就带着馒头回了玄英殿。
月上枝头,烛光昏暗,墨成本是要进屋给他家主子送糕点的,进了门,只见自家主子拉着衣领,正看着自己锁骨处的牙印傻笑。墨成摇了摇头,他家主子中毒已深。
苏州
“请问二位是打尖还是住店啊?”吴楚窈与席如铭乘着水路,到了苏州,正打算找间店住下。
“来四间上房。”墨成拿出银俩放在了收银臺上。
“好嘞,四位客官请。”
吴楚窈靠在窗臺处,向下望去,看着街道上熙熙攘攘,街头摊铺买的小玩意也是与京城不同的,连着街上的妇人穿着与姿态与京城女子也是不一样的,品来别有一番滋味。
“小姐,你在看什么呢,席公子叫你下去吃饭了。”这出了京城为了不必要的麻烦,就将称呼换成了公子小姐。
“好,走吧”吴楚窈跟着如画一起小楼了,看见席如铭和墨成已经在那了,笑着道:“是我来晚了吗?”
席如铭为她拉开椅子,摇了摇头,道:“没来晚,快点菜吧。”席如铭将菜单递给了吴楚窈。
吴楚窈随便点些当地特色的菜肴。席如铭替吴楚窈剃了写鱼肉在碗中,道:“今天下午可有什么计划?”
吴楚窈摇了摇头,乘了几天的船,身子也是有些累了,才刚来这苏州,吴楚窈并不想马上去查事情。
“不如我们下午就去这当地的说书馆子看看,顺便打听些关于矿场坍塌与牛马不进山的事”席如铭道。
吴楚窈点了头,说书馆子裏鱼龙混杂,消息也灵通,是个打听消息的好地方。
放飞自我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