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怀疑他们就是在牛马不近山附近偷偷训练的士兵。”
何术也将事情听了个大概,将刚刚从掌柜那打听的事道来:“那掌柜说最近经常有这样的人来这吃饭,故意闹事不付银两。”
“人多,那么就更加有可能了,我们明日再来这蹲点,看看能不能从他们那发现些什么。”吴楚窈又接着问何术道:“你知不知道那些金矿坍塌受害人家属的具体住址?”
“不用去别处,何府的仆役裏就有受害人家属,我们回去就好。”三人回到何府,就去找了那个老伯。
“许伯。”
“少爷你怎么来了,这下人住的地方,玷污了公子,您们请坐。”那被称为许伯的老人,用自己袖子在椅子上擦了擦,请他们三人坐下。
“许伯,你也坐,我们今天来是想向你打听些事情的”何术道。
“少爷您尽管问,小的必定如实以告”许正经道。
“就是前些日子金矿坍塌,你儿子受难一事,我也知道不该提你的伤心事但是……”何术略带歉意道。
许伯顿了一会儿,那眼底闪过悲伤,随后又恢覆常色道:“不碍事的,是我儿子福薄,去的早,公子不必顾忌我这老头子,你们尽管问。”
“那您可不可以把事情的经过具体的说一遍”何术道。
“嗯”许伯应下,娓娓道来:“前几个月前,官府突然说是要开采金矿,就到处找开矿工,官府说是包吃包住,晚上也不能回家。我儿子去应招正好被选中了,好几天没回来,我们本也是不担心的,因为他走的时候就说要好些日子才能回来。哪知道又过了几天,突然传来矿场倒坍,无一人生还的消息,可怜我儿啊年纪轻轻就……我们这些人本来是要闹的,后来官府给了些赔偿,又来了个法师说是挖金矿冲撞了附近的阴兵,说是若我们继续闹事的话,就会惹上不幸之事,我们本是不信的,可是隔日就有人莫名其妙的死了,大家就不敢再提这件事了。”
这件事听起来太像是有人故意设计的了,无论是法师的出现还是人的离奇死去,都像是有人在背后故意操控。
皇上并没有下旨让人开采金矿,但这些人却说是官府派遣,看来这官府与这件事也有脱不开关系。
吴楚窈问道:“许伯,你可还记得这法师的样貌,有什么特征?”
“记得,这法师长的极为俊俏,那眉眼真是跟画一样,我还从来没有见过长的这么端正的法师,一看还以为是谁家的贵公子,身高与你旁边这位公子差不多。我画给你们看。”许伯从壶中取了些水,粘在了手指上,在桌上画了起来。
吴楚窈三人看着这画好的画像面面相觑,这画的一个脑袋,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跟那小孩子画的火柴人别无二致,真是看不出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吴楚窈也不忍心打击许伯的自信心,就不再纠结那画像,接着问道:“还有什么别的特征吗?”
“姑娘你不是本地人吧?”许伯问道。
吴楚窈点了点头。
“那个法师说话与你是一个味道,也不像是苏州本地人,倒像是跟你一地的。”
长的俊俏又是京城人还与官府有关,看来这网是越来越大了。
该问的信息都问了,三人便就离开了这小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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