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闺阁,长公主可以在这安心的换衣服,这件衣服是我前几日刚做的,还未穿过,长公主,你试试合不合身。”夏情淑将裙子递给了吴楚窈。
这时外头响起了敲门声“小姐,老爷叫你去他那一趟。”
夏情淑看了眼吴楚窈,吴楚窈道:“你去吧。”夏情淑向吴楚窈行了个礼就出去了。
待夏情淑出去,这门关紧了,吴楚窈站在屏风后正欲换衣服。这门却从外头开了进来。吴楚窈将衣服敛好,道:“是夏小姐吗?你怎么回来了?”
这门被重新关上,没有人回答吴楚窈,但那脚步声却正向吴楚窈逼近。吴楚窈也觉得怪异,从屏风后出来,眼眸微微放大,这哪裏是夏情淑,竟然是一个吃醉酒的男子。
“你是谁,怎么进这裏来了,给我滚出去”吴楚窈拿出公主的气魄说到。
那男子嘴边挂着淫.笑,向吴楚窈步步逼近,道:“我是谁,我是这镇国公府的嫡少爷,美人你长得可真好看。”
吴楚窈见他步步紧逼,拔下头上的簪子道:“我是当朝长公主,你再靠近一步,怕是不要命了吧。”
夏年笙继续逼近,道:“是长公主啊,那就更好了,当今圣上要与我妹妹结亲,我与你再凑一对,就是亲上加亲了。”
夏年笙步步逼近,吴楚窈退无可退。吴楚窈想要夺门而出,却被他困住了去路,将手中的簪子向他刺去,没刺中,手腕被他紧紧握住。
夏年笙是个男子又是个练武的,吴楚窈作为女子在力量方面当然是比不过他。吴楚窈被夏年笙压倒在了床上,那满口的酒气吹在了吴楚窈的脸侧,让吴楚窈想要作呕。
吴楚窈撇开脸,喊着救命,那心是越沈越下,心中的无助让她的眸中染上了雾气。
就在这时,门被人踹开,吴楚窈还未看清来人,就见夏年笙从她的身上,被人提了起来。吴楚窈看清了,是席如铭,吴楚窈只觉得眼中发酸,那眼中的雾气化作了泪珠。
席如铭揪起夏年笙的衣领,一拳又一拳接踵而至。将那夏年笙打的是鼻青脸肿。酒都醒了,拼命求饶。席如铭的眼中布满了戾气,那一拳又一拳的下去,像是没有意识似的。那夏年笙硬是被打的没了声音,席如铭将他甩在了地上。
席如铭将吴楚窈的衣服整理好,将她打横抱起。吴楚窈看了眼地上只剩半条命的夏年笙,看见他的腰间有块配饰,紫色的火焰中含着一朵花。
此时的吴楚窈哪裏还有心情去深思。头晕脑胀的,那手紧紧抓着席如铭的袖子,像是她一放手,席如铭就会消失似的,轻轻地唤了声“阿铭”。
席如铭看着吴楚窈着脸上一颗颗流下的泪珠,真是将夏年笙杀了的心都有了。柔柔地对吴楚窈道:“别怕,我在这。”
看向地上的夏年笙,刚刚看着吴楚窈的柔情消失不见,唯留那阴狠的表情,狠狠的朝夏年笙的跨下踢了过去。原本静无声音的夏年笙发出一声惨叫。
席如铭抱着吴楚窈走出屋子,看着旁边站着的夏情淑冷冷地道:“我的脾气你是知道的,你若再动她一毫,我便让你整个镇国公府为她的一毫陪葬。”
夏情淑见这场面看着眼中,强忍着身体的寒战,那帕子被绞的变了形状
,她这哥哥怕是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