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选妃可不是家事啊,若是真能像你说的那样,我们姐弟二人就可以决定就好了。”说着将哪些画卷卷了起来。
又道:“今天晚上这天气真好,我出去逛逛吧,你帮我把古筝拿来,我去今瑟阁,你不用跟着,我自己去就好。”
“公主,这外面天黑,还是奴婢陪着比较妥当”如画将琴抱给了吴楚窈。
“没事,我就想一个人出去逛逛,你就呆在这,你要是无聊就看看我的那些画本好了。”
如画听到这红了脸,道:“公主这画本看多了,我晚上都那种梦了,不能再看了。”
“我这小婢女是到了思春的年纪了,果真是女大不中留,等你到了出宫的年纪,我就给你找个好人家。”
“公主就知道笑我,我才不要嫁人,我就要一直陪着你。”
“好啦,不打趣你了,我走了。”
身边没有了旁人又想起了选后之事,不禁苦笑想“皇上快到要选后的年纪了,但这朝中的权利掌握在席如铭与宁都王的手裏。皇后定是要选个能帮吴何旭坐稳皇位的。而且还需要席如铭的支持,才能最稳皇位。”
回想起今早席如铭在御书房时,对自己毫无兴趣的样子,不由眉心微皱。这一世没有了一见钟情,看来这勾搭之路漫漫啊。
吴楚窈抱着琴,挑着一盏灯,天空晴好,明月高悬,虽是将圆却终是未全。
不禁想起淑美人,那个将她养大的女人,想起了那个夜,月未圆的夜,使他们被迫长大的夜,以及那只含有关心担忧,不含有任何的索取的遗言。这一世重生,自己依旧没有机会与她相见,吴楚窈不由心情低落了几分。
楼阁瞑,夏夜谧。到了今瑟阁,吴楚窈便就将琴摆好,开始弹奏《化蝶》。
独自来这无人处弹琴,吴楚窈是有预谋的,她打听到席如铭时常会来这弹琴,有时虽不弹琴,也会来这待上一会。想前一世席如铭从未有一夜晚归,这一世没了她,他倒是多了这些闲情逸致。
既然这一世没有了一见钟情,那就创造日久生情。
这今瑟阁是皇宫中最高的一个阁,登高以望远,可以将这满城皇景尽收眼底,这万裏繁华,若是让其落入他人之手,怎能甘心了。
还有这宁都王陆时安自己与他还有一大笔帐没算,今世定要跟他一一清算。
因皇帝年幼,政务多需摄政王把持,住在宫外的摄政王府多有不便,府中也没有自己想见的人,于是席如铭就在宫中暂住。
席如铭坐于窗前,一只狗依偎于席如铭在怀中,探着他的小脑袋。清冷的月光从窗透过,照在这一人一狗身上,狗通体雪白,毛绒绒的,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看起来好不可爱。就是它的腿上绑了个绷带,结打的还格外的丑,让它看起来有几分滑稽。
而月光散在人的侧脸上,更显得他鼻梁挺拔,样貌如玉,也因此显得他更加的孤冷。
席如铭放下狗,将他放在一个银镶珠碗前,与当初诬告徐易行的证据别无二致,这是它的食盆。
席如铭看了看外面,庭下竹影,月高悬,起身往外走去。
今瑟阁就是他要去的地方,席如铭喜清凈,这阁楼是皇宫中最安静的地方,这就是他为什么时常来这裏的原因。
在阁楼下就已经听到有琴声悠扬,但琴声朦朦胧胧的听不出从何处传来,倒是给这夜更添了几分朦胧与神秘。
到了阁楼顶,席如铭看见吴楚窈竟在这弹琴,这阁楼平常是绝对不会有人来的,一般人都知道他晚上会来这,而他不喜欢他人打扰,其他人也就不敢来这,怕扰了摄政王的清凈,掉了脑袋。
虽然这琴声未停,但他没有接着听下去的兴趣,道:“你怎么在这?”
吴楚窈听这脚步声,早就知道他来了,但她就是想要他先开口,
他问了,她就答:“这阁楼景色优美,又不是什么禁地,我为什么不能来这?”
吴楚窈没有直接回答她为什么在这而是说了她为什么不能来这。
吴楚窈抬头看着席如铭,头稍稍的歪了歪,单手撑着下巴,一双带着挑逗的媚眼,就这样直溜溜地看着他。
席如铭转转了手上的扳指,眼底带着几分戾气,道:“这虽然不是禁区,但是长公主应该知道我经常来这吧,我这人喜清凈,不喜有人太闹腾?”
“嗯知道啊,你不来这我来干什么,我就是为了跟你共度良宵的呀。”琴声未止,混合着这声音。她的话尾带着些挑音,使原本就甜美的嗓音更加的甜腻,真像是那夜间勾人的妖精。
“长公主请自重,既然公主喜欢这我就不打扰你了,在下告辞,当时希望今后公主不要再扰人清静。”席如铭本要将她抛出去,可是不知怎地看着这张脸就是下不了手。看来是最近事务太多,肝火旺,怎的还对这轻浮女子起来感觉。甩了甩衣袖,便作势要走。
吴楚窈见他要走,就起身挡了他的去路,一手抓的他的袖子,道:“噢,我是怎样扰你清凈了,是这样,还是这样?”她将染了蔻丹的玉指在席如铭的唇廓游走,又一会在他的胸前打转,一下又一下,撩拨着。
席如铭被逼得向后连退几步。
这前世是个木头,今世怎么更木了。这可是不行的,自己还要抱大腿了。前世自己想吃葡萄又懒得剥皮,自己拉拉他的袖子,他便知道给自己剥好了,放进她嘴裏。今世怎么拉拉他的袖子,他还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