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如铭靠近吴楚窈,拔刀对向那男子,要砍下那男子的手。
吴楚窈握住席如铭的手,对他摇了摇头,说:“这样会吓到其他人。”
此时附近的人,都面露惊恐之色,那男子也连连喊着:”公子饶命。”
于是席如铭剑一划,男子已成了光裸着上身,又将剑往男子□□一恍。
“什么味道,怎么一股尿味。”众人哗然。
又有一小孩道:“这人怎么这么大了还尿裤子,羞羞。”
那男子吓的屁股尿流,而且这后半身的□□堪忧,连滚带爬的在众人的嘲笑中跑了。
处理完这男子,席如铭一时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想的脑袋疼,就不再多想。
拿起刚刚的那支银馔玉兰簪,插在吴楚窈的头上,说:“这只好看。”
微弱的情愫在心裏的某个角落弥漫而开,微弱的让让人未曾察觉,只不过笑已先入眼底。
铺子老板道:“俩位可真是金童玉女。我在这摆铺子这么多年,就没见过想二位这样般配的。”
吴楚窈本想否定,不过见席如铭没有反应,就没说什么,二人都对铺子老板笑了笑。席如铭还替吴楚窈付了银子。
“不用找了。”席如铭道。
“谢谢,爷,谢谢,小姐。”看到这样大方的顾客能不高兴吗。
吴楚窈还是到处逛哒,这个铺子看看,那个铺子看看。不过这时的席如铭已经不是远站两米外,而是紧跟于吴楚窈身边。
吴楚窈走到了一个泥人铺前,看到两只狗的泥塑,那泥塑栩栩如生,分外可爱,觉得有趣想个席如铭看看,却看见他盯着隔壁的糖人看,那眼神裏有着孩子般的执拗,像是渴望着,又畏戒着。
吴楚窈有些奇怪,这堂堂的摄政王然道会像小孩一样喜欢吃糖人,这明显与他的形象不符啊。
可是随他的目光所致,确实只有架子上的糖人,和糖人下的架子,难不成他还能对那个架子有兴趣。
吴楚窈还在思考,这时席如铭回过头,看见吴楚窈对着他发呆。道:“你干嘛盯着我看。”
“你长的好看,我才盯着你看的,我们走吧,再去看看其他的。”
席如铭知道这吴楚窈说不出什么正经话,但被这么一调戏还是红了脸,就像只等着人来宠溺的小狗。
路过糖人时,席如铭还是扭头看了糖人好几次。即使吴楚窈不敢相信席如铭喜欢糖人,但是她不得不承认这是事实,真是有点懵,看着席如铭垂帘三尺有不好意思表达出来的样子,吴楚窈心中一软。上一世的自己从未了解过他喜欢什么。
道:“我们回去一趟”就拉着席如铭的手,往回走。
席如铭惊奇于她为什么要往回走,但是这在掌心间传递的热度,更令他上头。
到了糖人铺前,吴楚窈拿了一只鲲图案,和一只兔子图案的糖人,付了钱。
“请你吃糖人”吴楚窈将兔子的糖人塞进嘴裏,又将鲲的糖人递给了席如铭。
席如铭接过,并没有放近嘴裏。但从他的眼神可以看出他是喜欢糖人。
吴楚窈看见他就只将糖人供在手裏。就又将席如铭手中的糖人拿过,放到他的嘴巴。“你试试,这糖人可好吃了”吴楚窈笑盈盈地看着他,一种别样的温情展现在席如铭眼前。
在这一瞬,似乎有个东西打破了席如铭自己所建造的围墻,一束光照进了尘封已久的黑暗中,并触及着柔软之处。
席如铭张开嘴咬了一口,又接过糖人,对吴楚窈笑,这笑就笑小孩子得到自己喜爱之物的愉悦。
这表情不经让人想摸摸他的脑袋,光想当然不行,想摸就摸嘛,虽然“老虎身上拔毛,有生命危险”,席如铭要是炸毛,绝对要比老虎还要凶几分,这她上辈子是深有感触的。
但吴楚窈就不是那种会怂的性子,当即就将自己的魔抓伸向了席如铭的头上,对那脑袋一顿蹂躏,这手感真像是揩“阿懒”的脑袋,毛真顺,吴楚窈暗自比较了比较。
吴楚窈要摸席如铭的头,因而身高不够就要贴近席如铭,以至于整个人就贴在了席如铭的身上。
席如铭此时的感觉就是她的手真软,身子也软,还很香。竟然一时间想不出她又什么不好,不对,这女子太轻浮了,在一系列的自我斗争中,他将第一次见面时的印象搬了出来,但奈何那身身娇体软还是在脑中打转。
于是想发火也发不出,但觉的自己不能被白摸,于是就将糖人叼在嘴裏,然后伸出了自己的双手,也在吴楚窈头上一顿蹂躏,那手法可真是粗暴的很,大有秋风扫落叶之势。
在这一刻吴楚窈好像意识到,这一世,摄政王府至今没有一位夫人,绝对不仅仅是因为他凶残,绝对还受他直男因素的影响。
要是席如铭知道吴楚窈是这么归纳他为什么没有美人在怀的,一定会觉得十分委屈,在他的意识裏,他为什么没有相好,凶残这个因素肯定是有的。但是就算他凶残还是有那些不怕死的贵家女往上凑的,不过他是坐怀不乱。还有什么直男,伦家只是没有经验而已。
本来吴楚窈是想要拍席如铭的手的,但是这抬头一看,这薄唇叼着金黄剔透的糖人,两道浓眉有着笑意,这眼中半点没有原本的锋利,双目明亮清澈含着些孩子气,这任谁也下不了手去拍他。
于是吴楚窈就盯着他任他揉,等席如铭对吴楚窈蹂躏到心满意足时,才註意到吴楚窈在盯着他看,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将衔在嘴中的糖人拿出来,将头转到另一边去,接着舔糖人。
席如铭呆了,一会又转过头道:“我摸你你也不算亏,本王还没摸过其他女人的头,再说来而不往非礼也,你先摸我,我才摸回去的。虽然我下手是重了点。”这声越说越小,这气势越说越弱,还真是越听越让人没脾气。
但是这摄政王给了个桿子,吴楚窈能不往上爬嘛,当让是要抓住这个机会,让他顺了她的愿,道:“那你答应我件事,我就不怪你下手太重。”
“什么事?”
“不是什么大事,别怕,不会让你以身相许的,只是要你今晚陪我逛遍这条街。”说完也不顾席如铭答不答,就抓住席如铭的手,大步走,说道:“你看那桥下,有那么多人再放莲花灯,一定很好玩。所以接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你陪我一起放花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