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你不讲你就不讲,这么听我话,你长公主何时这么安分了?”席如铭这话本来是要凶的,但不知道怎么说出口去,就成了另一番滋味了。
吴楚窈听见席如铭这话中带着吃味的味道,笑着道:“要是你从了我,在那个时候,我会更乖的。”
吴楚窈含情脉脉地看了席如铭一眼,又道“你问小懒呀,下次带你见见,你就知道是谁了。”
妈的,狗女人,满嘴跑火车。说的跟谁不知道一样,不就没她的哪个姘头嘛,还要我跟她的姘头见面想的美。席如铭越想越不是滋味。于是就自己下了马,独离吴楚窈坐在马上。
走了几步,又指了指,叫那些站在旁边,早已看傻了的宫门侍卫来为吴楚窈牵马。然后就不再做什么,挺直的腰板向前走去。
席如铭还未走出几步,耳边便传来女子娇媚的声音:“席如铭,今天我很开心,谢谢你。”今夜她发现即使没有酒,他们也能欢喜的共度七夕。
席如铭听了此话,今夜种种再脑海中浮现,这到底是怎样的女子,为何总粘着自己,越发觉得自己对吴楚窈有种自己也说不上来的感觉,这种感觉是从未有过的。
想到这,哪还管的了其他,就又转身走向吴楚窈,跨上马牵住了缰绳,那怀中的温度依然还在。
那原本牵马的侍卫摸不着头脑,暗自揣度二人的关系,“看摄政王对长公主这念念不舍的样子,必定是铁树开花了,摄政王在跟长公主谈恋爱,这可真是个大新闻,病娇摄政王与浪裏长公主,这事可真刺激。”带着姨父笑,识相的接着守门去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是不是舍不得我呀?”吴楚窈故意将背往后靠,贴着席如铭的背,有种淡淡的暧昧。
“我是舍不得我这宝马,就你这宫裏几十个姘头,看你们勾搭来勾搭去,被你带回去耳濡目染带歪了怎么办,我这马可是专一的很。”
吴楚窈心裏可是跟明镜似的,当然知道不可能是为了马,死鸭子嘴硬罢了,就想前世他从未对自己道过“喜欢”。吴楚窈顺着他道:“那我还真是要谢谢你这匹宝马了。轻抚马鬃又道”真是匹好马,专一好,像主人,不知心仪的对象可有了。
吴楚窈这话说的颠三倒四,这后面一句不知是问马,还是问他,席如铭便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遇见了自然就有了。
这话听在吴楚窈耳中,就像情话融在了心头,感觉自己被倒撩了一把。
于是道:“其实我没有几十个面首,这么多我养不起。如果只养一个也是可以的。”
席如铭请哼了一下“嗯”,心裏想着可以是不行的,应该换成必须。
吴楚窈又想到二人现在的称呼太过生疏,于是道:“你说我们俩这也算伴友了,这摄政王长公主叫的多生疏啊,我们换个称呼,如何?”
“称呼的话你可以叫我的字,还有半友是什么意思”席如铭想了想道。
“伴友伴友就是半个朋友啦,叫字就跟别人一样了,一点都不能突出我们的密切关系。”吴楚窈开始耍流氓了。
“我与朋友向来是以字互称,你我是朋友的话,称字也算是适宜。”
“我们这朋友可不是一般的朋友,你看你向来与女性绝缘,朋友都是男性吧,那女性少不就珍贵了嘛,所以不能简单的称字。”
席如铭被吴楚窈这么一洗脑,还真觉得是那么一回事。道:”那要怎么称?”
吴楚窈道:“以后了我就叫你阿铭,你就叫我阿楚好啦。”
“这是不是腻歪了一点。”席如铭心裏暗想这吴楚窈叫自己“阿铭”的样子,这心头就一漾,连这心跳都不是平常的速率。
“怎么会了,多顺耳啊,阿铭。你也唤一声“阿楚”呗。
这听起来跟想起来还真是不一样,这酥麻的感觉自击心底深处。
席如铭也依着吴楚窈叫了声,“阿楚。”
这马还在宫道上了,道上还有不少宫女侍卫,看这一个个得不敢抬头看,但哪个不是好奇心爆棚,使劲拿那眼睛偷瞥。
二人要是在这再卿卿我我一会,明天宫裏传得就不是摄政王与长公主关系匪浅这么简单了。怕是要传成摄政王不敌美□□惑,要屈尊当入长公主府当面首了。
于是席如铭加快了策马。
吴楚窈窝在在席如铭怀中,在他的袖口处搓了搓道“这阿楚二字要是叫的更有感情一点就更好了,就像这样‘阿铭~”吴楚窈的这声“阿铭”叫的可真是声容并茂,缠绵婉转。可真是让这席如铭酥掉了快骨头。
让着晨华殿门口的太监听这都头皮发麻。
席如铭的那嘴角管不住地往上翘。这都到门口了,二人还没有下马的打算,好像还想再温存会儿似的。
吴楚窈用自己的小拇指勾了勾席如铭拉在马绳上的小拇指。道:“拉勾,以后你就这么叫我,我就这么叫你。”
席如铭举起小拇指与他拉了勾。二人就像签什么见不得人的协议是的,这俩个手指悄悄地勾在一起。拉完勾吴楚窈就下马了。
席如铭俯看这吴楚窈道:“既然已送佛送到西了,我也该回去了。“
“等等,这个给你”吴楚窈仰视着他,将刚刚的那袋糖递了上去。
“你不是说这是给你家阿澜的吗,怎么给我了?“席如铭将糖袋放在手中掂惙。
吴楚窈挑眉道“自然是因为我比较疼你啦。”
“我就当这是今天的谢礼了。“说罢席如铭小心地收好糖袋,策马而去。
当夜回府就派了贴身侍卫慕景易去查这公主府中有没有一个叫”阿澜“的,可怎么查也没查出,有这么一号人。
而晨华殿外,吴楚窈看着席如铭的背影消失不见,想起自己接近他的最初目的,眼裏的那种依依不舍暗淡了些,嘴角的笑意也淡了几分。最好的假装就是连自己都欺骗进去,偶遇,送伞,游街,那不时的心跳加速告诉她,那真情与假意的界线早已经模糊。怕是自己也已经深陷其中。
“公主刚刚送你回来的是摄政王”如画见到刚刚门口的大场面,赶紧依上来,一脸八卦道。
“嗯,是他”吴楚窈道。
“这摄政王性情古怪,又不进女色,你是怎么跟他好上的?”
“当然是因为你家主子我天生丽质难自弃,但这八字才一撇,大腿好没报牢,本公主我任需努力。”吴楚窈笑嘻嘻地甩着袖子,进了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