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我最近去长青馆学了段曲子,还想今天唱给你听,看来是不能了“。顾池瞄了眼那两位进展神速的人儿道。
吴楚窈笑道:”你要是现在唱曲,定会被吴锦棠的眼刀子刮死。听如画说前几日你父亲又来找你了,是不是又为难了你什么了?”
顾池看着吴楚窈盯着他,眼神有所闪避,低着头道“没什么。”
吴楚窈知道每次池父来,必然是要要求顾池做些什么,但顾池总是不好意思跟她说:“不用瞒我是不是他又拿你母亲的事来要挟你了“
顾池圆溜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好像包进了无数的委屈,道”公主,我是真的不想认这个父亲了。当初你为了救下被父亲拒之门外的我,就答应了让我跟着你,不仅要想要体面,还收了你的银两,我没想他会这么的不知足。”
吴楚窈看着顾池愁眉苦脸的样子,于心不忍,顾池跟了自己这么多年,自己也是真将他看作了弟弟。
吴楚窈轻抚顾池的头道”我既然护了你,自然是会护你长久,明日我便想办法把你母亲从那府中接出来。“
顾池上齿轻咬下唇,点了头,又道了:”谢谢。”
“别谢的那么早,我还没说酬金了。”
顾池抬起头看着吴楚窈,等着她往下说。
“这酬金就是你刚刚说的那首曲子,记得得空把那曲子唱给我听,可别忘了哦。”吴楚要见顾池内疚,打趣他道。
顾池抬头道:“嗯。”那圆嘟嘟的脸上露出深深的酒窝。
刚刚说话时没註意二人,这下停了下来,那二人调情的话就拼命的往吴楚窈耳朵裏钻。吴楚窈斜眼看了一眼他们,这二人满面春色,吴锦棠都快把身子贴在苏宸身上去了。
吴楚窈不禁感嘆到自己这电灯泡瓦度可真高。
看到几米远处有一只轻舟泛过,可真是来的即时,想脱离这蜜海的吴楚窈还没看清那船上的人是谁,就站起来挥舞手帕,以示想要那舟过来。
在另一只小舟上的席如铭可是将这挥舞手帕的吴楚窈看的清清楚楚。“墨成,把船划过去”
“哦,啊,主子,往哪划,划往那对面那只舟?”墨成眉头一皱,主子这最不喜人打扰,今日怎么了?。
”嗯,划”
侧卧在船上的席如铭,将云淡风轻地将袖子一挥。
墨成虽是困惑,但还是乖乖的把船向对面划去。
两舟相贴,吴楚窈这时可真是把船上的人看了个清楚,道:“是你啊,真巧,捎我们一程可否啊?”
还未等席如命回应,吴楚窈就从舟沿跨到了席如铭的舟上。
并向顾池招手,道:“你也上来,想必这摄政王是不见意的。”
这话话音还未了,顾池还未上来,席如铭随手的将那船壁一推,在力的作用下,原本紧靠的二船分开了,顾池是明显过不来了。
看来这摄政王还是见意的很啊,吴楚窈对对面的顾池投向同情的眼神。不过自己终于脱离苦海了,就是可怜了顾池,要继续忍受当电灯泡了。
吴楚窈看着席如铭便就将顾池抛之脑后,对席如铭笑得一脸谄媚。
而在另一只船上的吴锦棠对顾池道:“她这是去找她的情郎去了,你还是就呆在这吧,那边可绝对不比我这清凈。“
吴楚窈看着依旧侧躺着的席如铭道:“阿铭,你说我们真是有缘在这也能碰着面。”
撑船的墨成听到这一声“阿铭”那是鸡皮疙瘩起来一身,像是见着了什么怪物似的盯着吴楚窈。
吴楚窈见他盯着自己看,道:“果然是摄政王身边的人,这模样长的真俊。”
原本侧卧的席如铭直坐起,瞥了一眼墨池,道:“长公主这好兴致啊,连我身边的小侍从也想带回府中了?”
吴楚窈在他一旁坐下来,道:“你的侍从我怎么敢窥视。”又侧了头,在席如铭的耳边低语道:“我窥伺的是他家的主子。”
一旁的墨成从他主子和长公主这一来二去中,是明白了这两人是在调情,把他当作工具人啊。便就乖乖的回头,背对着二人撑着船,眼不见为凈。